揭开舍利子终极真相(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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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以及桌上那个神秘的灰布包裹,再看看门外虎视眈眈的人群,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雷少堡主冷哼一声:“装神弄鬼!本少爷就陪你玩玩!掌柜的,开三间上房!”

贾三连忙补充:“要最好的!”

佟湘玉眼睛瞬间亮了,拨算盘的手都快出残影了:“好说好说!上房三间,一天二钱银子,三餐另算!先付押金!”

角落里,又有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老板娘,也给咱家来一间房。”

却是个穿着黑袍、面容隐藏在阴影里的瘦高个,不知何时也进了大堂。

紧接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等在门外的人群中,但凡有点家底、自觉有点机会的,纷纷涌了进来。

“给我也来一间!”

“挤一挤!我们兄弟五个包一间通铺!”

“掌柜的!还有地儿吗?马棚也行啊!”

一时间,同福客栈人声鼎沸,开房的开房,点菜的点菜,搬行李的搬行李,竟然呈现出一派畸形的繁荣景象。

佟湘玉笑得合不拢嘴,指挥若定:“展堂!招呼客人!芙蓉!帮忙搬行李!秀才!记账!大嘴!炒菜!小贝!别嗑瓜子了!去后院多搬点柴火!无双姑娘,麻烦您帮着维持下秩序!燕捕头……您……您接着睡?”

燕小六已经被这阵势彻底弄懵了,茫然地点点头,又被祝无双扶着上楼补觉去了。

白展堂穿梭在人群中,脸上笑着,心里却警铃大作。

他注意到,住进来这些人,三教九流,五花八门。

有像雷少堡主那样明目张胆的,有像那黑袍人一样阴森神秘的,也有几个看似普通商旅、但眼神精悍的,甚至还有个挎着菜篮子、自称是来买菜的隔壁大妈,眼神却老往那角落的桌子上瞟。

“考验?观察?”白展堂心里嘀咕,“我看是看谁先憋不住动手吧!”

他溜达到柜台,对正在疯狂记账的吕秀才低声道:“秀才,觉不觉得这事邪乎?”

吕秀才头也不抬,笔下如飞:“子不语怪力乱神。然,此事确有蹊跷。那老者来历不明,舍利真伪难辨,所谓考验更是荒诞。依我之见,恐是有人设局。”

“设局?图啥?”

“或为敛财,或为挑起争端,抑或……”吕秀才理了理方巾,方巾下的眼睛闪着光,“另有更深层之目的。需谨慎观察,收集数据,加以分析。”

郭芙蓉扛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子蹬蹬蹬上楼,嘴里还喊着:“让让!都让让!姑奶奶我这惊涛掌没长眼睛!”

她经过那老者身边时,特意放慢脚步,仔细打量了一下那灰布包裹,撇撇嘴,“就这么个玩意儿?看着还没我爹书房那镇纸好看。”

李大嘴在厨房里挥汗如雨,锅铲抡得冒火星子,一边炒菜一边骂街:“考验?考验个屁!老子看就是考验老子这身膘!这得炒到猴年马月去!”

莫小贝抱着柴火从后院进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凑到佟湘玉身边:“嫂子,这下咱们发财了!这么多人住店!”

佟湘玉一边数着铜钱,一边压低声音:“发什么财?这都是暂时的!等那劳什子考验一过,该抢的抢,该跑的跑,到时候留下一地鸡毛,算谁的?”

她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老者和那张桌子,“我现在就盼着,这三天平平安安过去,赶紧把那瘟神送走!”

然而,同福客栈的平静,注定是奢望了。

第一天的考验,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开始。

所谓“日常起居,一如寻常”,在眼下这情境里,本身就极不寻常。

雷少堡主显然是演技最浮夸的一个。

他特意选了大堂正中央的桌子,点了一壶最贵的龙井,摇着折扇,做出一副风轻云淡、品茗读书的姿态。

只是那书拿反了,眼神也时不时不受控制地飘向角落。

他带来的虬髯大汉和贾三,一个像门神似的杵在他身后,一个则像个幽灵般在客栈里四处转悠,跟这个搭句话,跟那个套个近乎。

黑袍人选择了二楼栏杆旁的一个位置,点了一碗素面,几乎不动筷子,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融入了阴影里。

但他的存在感却极强,每个经过他身边的人都会感到一股寒意。

其他住客也是各显神通。

有在院子里打坐练功,声称是在“淬炼心境”的;有在大堂里高谈阔论,纵论江湖大势,实则句句不离“放下执着”的;还有几个凑在一起下棋,落子时却恨不得把棋盘戳穿,眼神交流间刀光剑影。

真正的考验,似乎落在了同福客栈自己人身上。

白展堂感觉自己快成了陀螺。

端茶送水,抹桌扫地,还要时刻提防有人突然暴起发难,或者偷偷摸向那张角落的桌子。

他的“职业病”差点好几次发作——看见有人钱袋露了半截,手指头就痒痒,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忍住。

郭芙蓉负责维持大堂秩序,主要手段是瞪眼和撸袖子。

她往那儿一站,确实震慑了不少想搞小动作的,但她自己那跃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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