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舍利子终极真相(2 / 6)
,给那虬髯大汉使了个眼色。
大汉会意,蒲扇般的大手直接就朝桌上的灰布包裹抓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假装擦桌子实则密切关注动向的白展堂,身影一晃,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就已经拦在了大汉面前,脸上堆着职业假笑:“这位爷,慢动手!小店本小利薄,经不起折腾。您看这样行不,几位先坐下,喝碗茶,歇歇脚,有什么事,慢慢说?”
他手指微动,看似无意地在大汉肘部拂了一下。
那大汉只觉得半条胳膊一麻,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干瘦文士眯了眯眼,上前一步,对白展堂拱了拱手:“这位兄台好俊的身手。在下‘鬼算盘’贾三,这位是江南霹雳堂的雷少堡主。我等并非要生事,实是此物关系重大,不得不谨慎。江湖传闻,此舍利乃天竺高僧坐化所留,蕴藏无上智慧,能解世间一切烦恼,得之可心境通明,武学障壁不攻自破。如今消息走漏,引来群狼环伺,放在这小小客栈,恐为诸位招来灭顶之灾啊。不如由我家少爷保管,以霹雳堂的威名,或可镇住场面。”
“霹雳堂?”李大嘴在厨房门口探着头,“听着耳熟……哎!是不是他们家火药特出名那个?”
吕秀才赶紧把他脑袋按回去:“嘘!慎言!霹雳堂势力庞大,亦正亦邪,不可轻易得罪!”
佟湘玉一听“灭顶之灾”,脸都白了,但听到“保管”,又强自镇定下来,挤到前面:“这位……雷少堡主,贾先生,话是这么说。可这东西,现在是这位老先生带来的,算是他的东西。咱同福客栈打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个信誉。客人的东西,在咱店里,咱就得负责看好了。您几位要是强抢,传出去,我们这店还开不开了?”
雷少堡主折扇轻敲掌心,似笑非笑:“佟掌柜是吧?信誉重要,还是身家性命重要?”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门外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不少人的手已经按上了兵器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得楼梯口传来一个懒洋洋、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吵啥呀?还让不让人睡个回笼觉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燕小六一边系着官服的扣子,一边歪戴着帽子,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身后跟着亦步亦趋、抱着刀的祝无双。
“哎呀!燕捕头!您可来了!”佟湘玉如同见了救星,连忙迎上去。
燕小六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走到大堂中央,眯缝着眼扫了一圈:“嘛呢嘛呢?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猛地抽出半截腰刀,“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
这一嗓子中气不足,威慑力有限。
雷少堡主和贾三交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祝无双柔声补充:“六哥的意思是,诸位有话好说,切莫动手。在这七侠镇上,还是要守朝廷法度的。”
贾三皮笑肉不笑地说:“燕捕头,祝姑娘,非是我等不守法度。实在是这‘清净舍利’非同小可,留在客栈,恐生大变。我等也是为了地方安宁着想。”
“舍利子?”燕小六眨巴着惺忪睡眼,“嘛舍利子?能吃吗?”
众人绝倒。
那角落里的老者,此刻却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捕头大人,此物确乃佛门圣物,老朽携之云游至此,只为寻一有缘之地暂歇,并无他意。若因此扰了此地清静,非老朽所愿。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雷少堡主等人,“强取豪夺,更非正道。”
雷少堡主脸色一沉:“老头儿,你话里有话啊?”
老者不再理他,反而看向佟湘玉:“掌柜的,老朽只求一隅之地,清茶淡饭即可。此物在此期间,可由客栈代为保管,若有人能通过考验,证明其心至诚,而非贪图力量,老朽便将其赠与有缘,如何?”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代为保管?考验?
佟湘玉脑子飞快转动:保管?那就是放店里了?放店里,外面这些人就不敢明抢……至少不敢轻易砸店……还能收住宿费饭钱……好像……有点搞头?
白展堂凑到她耳边:“掌柜的,三思啊!这玩意儿就是个烫手山芋!”
郭芙蓉却来了兴致:“考验?怎么考验?比武吗?这个我在行!”
吕秀才皱着眉头:“考验‘心’?这太过虚无缥缈,如何量化评定?极易引发争议……”
李大嘴嚷嚷:“管他啥考验,先让他们把饭钱结了!这么多人,光站着不消费,像话吗?”
莫小贝不知从哪儿摸出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嘿嘿,有好戏看咯!”
雷少堡主和贾三低声商议了几句。
贾三扬声道:“好!既然老人家有此雅兴,我等便依这规矩!却不知是何考验?”
老者缓缓道:“简单。欲得舍利,需先明心。三日之内,留在客栈,日常起居,一如寻常。老朽自会观察。心无贪嗔,性本清净者,方可得之。”
就这?
所有人都露出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
这算哪门子考验?比谁更能装?
但看着老者那古井无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