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舍利子终极真相(1 / 6)
白展堂的指关节刚碰到门板,同福客栈的大门就轰然洞开。
一股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某种可疑香料味的浊浪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门外,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从街这头一直排到街拐角,还打了个旋儿延伸到远处。
人群安静得出奇,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因站立不稳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每一双眼睛都直勾勾地钉在白展堂脸上,那眼神他熟——饿狼看见肥肉,就是那种光景。
“哎妈呀!”白展堂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就要施展轻功往后蹿,却被身后一股大力顶住。
佟湘玉音调都变了,尖着嗓子在他耳边喊:“展堂!稳住!这都是钱……不是,这都是客官啊!”
郭芙蓉已经撸起了袖子,亢奋得两眼放光:“老白,闪开!让我用惊涛掌给他们排个号!”
“排什么号!你一掌下去咱客栈就可以直接改陵园了!”吕秀才死死拽住郭芙蓉的胳膊,方巾后的眼睛惊恐地扫过门外沉默的人群,“子曾经曰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子还曰过个屁!”李大嘴从厨房探出脑袋,手里还拎着半截黄瓜,“这老些人,我得做到啥时候去?我的妈呀,灶王爷今儿个非得累吐血不可!”
莫小贝像个泥鳅一样从人缝里钻到前面,踮着脚往外看,发出赞叹:“哇塞!这比衡山派当年选掌门还热闹!”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人群忽然像摩西分海般让开一条窄道。
一个穿着缀满补丁的靛蓝色长袍、头发胡子乱得像鸟窝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没拿兵器,只捧着一个用灰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物事,神色肃穆,仿佛捧的是传国玉玺。
老者走到门前,目光缓缓扫过客栈众人,最后落在佟湘玉身上,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掌柜的,住店。”
佟湘玉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嘴角却在抽搐:“这位……老先生,您也瞧见了,今儿这人有点多,房间怕是……”
老者缓缓摇头,打断她:“非为住店,实为守护。”
他举了举手中那灰布包裹,“江湖传言,‘得此物者,可得清净’。”
“清净?”白展堂眨巴着眼,“就为这个?外面这帮好汉……”
他指指门外那群眼神绿油油的,“都是来抢这……‘清净’的?”
老者沉重地点头:“正是。此乃‘大智慧光明清净舍利子’。”
一阵死寂。
“啥玩意儿?”李大嘴挠着肚皮,“舍利子?听着像骨头渣子。”
吕秀才猛地吸了口气,激动得差点把方巾顶飞:“舍利子!高僧大德火化后所遗之圣物!据《大唐西域记》载……”
他被郭芙蓉一巴掌拍在后背,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那老者不再多言,绕过还在发愣的众人,径直走向大堂里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张空桌,小心翼翼地将那灰布包裹放在桌子正中,然后自己端了张条凳,像尊门神似的坐在旁边,闭目养神起来。
他这一坐下,门外的人群明显骚动了一下,但依旧没人喧哗,只是那无形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佟湘玉一把将白展堂拽到柜台后,压低声音,手指都快戳到他鼻尖上了:“白展堂!你惹回来的麻烦?!”
“天地良心啊掌柜的!”白展堂冤得直跳脚,“我这两天最远就去西街买了趟烧饼,顺手……顺手就从个掏兜的小贼身上摸回了个钱袋,都交给您了呀!那屁滚尿流的样儿,不像身怀重宝的啊!”
“那这舍利子哪儿来的?”
“我哪知道啊!兴许是快递送错了?”白展堂苦着脸。
“快递?”佟湘玉音调拔高。
“就是……镖局!对,兴许是福威镖局送错了门牌号!”白展堂赶紧找补。
这边还没掰扯清楚,那边人群又是一阵波动。
这次分开的通道里,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锦缎华服、摇着折扇的公子哥,面皮白净,只是眼神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
他左边是个铁塔般的虬髯大汉,腰间挎着鬼头刀,右边则是个干瘦得像竹竿、眼神滴溜溜乱转的中年文士。
华服公子“啪”地一合扇子,扇柄指向角落里的老者,声音带着点拿腔拿调的慵懒:“老头儿,你那布包里的,就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清净舍利’?”
老者眼都没睁,仿佛入定。
虬髯大汉往前踏了一步,地面似乎都颤了颤,声若洪钟:“俺家少爷问你话呢!”
郭芙蓉不干了,叉腰上前:“喂喂喂!哪儿来的?懂不懂规矩?进门是客,要打要杀外边儿去!别吓着我们店里的……呃……宝贝!”
那华服公子这才把目光转向郭芙蓉,上下打量一番,嘴角撇了撇:“同福客栈?倒是会挑地方。这玩意儿放你们这儿,糟蹋了。”
他转向老者,“开个价吧。或者,你自己交出来,省得伤和气。”
老者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此物非卖,亦不送。有缘者得之。”
“缘?”华服公子嗤笑一声,“本少爷就是缘!”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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