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买命!(3 / 7)
》,试图找出杀手身份的蛛丝马迹,结果自己熬出了两个黑眼圈。
莫小贝倒是很开心,因为不用上学了,整天在客栈里上蹿下跳,扮演捉拿刺客的女侠。
佟湘玉则是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她晚上睡不踏实,一点风吹草动就惊醒,白天算账都算不利索,好几次把“叁”看成了“伍”,差点给伙计们多发了工钱,心疼得她直抽抽。
第三天头上,就在佟湘玉琢磨着是不是要去广贤寺烧柱香拜拜佛的时候,客栈来了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穿着绫罗绸缎、胖乎乎、笑眯眯的中年男人,手里摇着把折扇,扇面上龙飞凤舞写着“财源广进”四个大字。
他一进门,就拱着手,声音洪亮:“哎哟喂,佟掌柜!几日不见,怎么挂上歇业牌子了?这可是跟钱过不去啊!”
来人正是对面醉仙楼的老板,诸葛孔方。
佟湘玉一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但面上还得挤出一丝职业假笑:“哎呦,是诸葛老板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们这小店,整顿内部,怕怠慢了客人。”
“整顿内部?”诸葛孔方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自顾自地找了张桌子坐下,“我看佟掌柜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吧?听说前两天,贵宝地不太平?”
消息传得倒快!佟湘玉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诸葛老板消息灵通啊。也没什么,就是来了个毛贼,想偷点东西,被我们伙计打跑了。”
“毛贼?”诸葛孔方摇着扇子,嘿嘿一笑,“什么样的毛贼,能劳动白展堂白大哥那样的‘跑堂’亲自出手啊?我可是听街坊说,打得那叫一个精彩,跟唱大戏似的。”
白展堂正在旁边擦桌子,闻言动作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耳朵却支棱了起来。
“诸葛老板到底想说什么?”佟湘玉懒得跟他绕弯子了。
“明人不说暗话,”诸葛孔方合上扇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佟掌柜,你这同福客栈,地段是不错,就是……风水可能有点问题,容易招灾惹祸。你看,这次是毛贼,下次保不齐是什么江洋大盗呢?为了你和伙计们的安全着想,我之前那个提议,你再考虑考虑?价钱嘛,好商量。”
佟湘玉心里那股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好你个诸葛孔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不定那杀手就是你雇的!
她强压着火气,皮笑肉不笑地说:“多谢诸葛老板关心。我们同福客栈行得正坐得直,不怕那些歪门邪道。这店,是我的心血,别说毛贼,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卖!”
诸葛孔方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佟掌柜,何必呢?死守着这么个破客栈,能有什么大出息?拿着钱,回汉中府做个富家婆,岂不快活?”
“我就乐意守着这‘破客栈’!”佟湘玉豁然起身,“诸葛老板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整顿内部’!”
“你!”诸葛孔方也沉下脸来,“佟湘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着?”白展堂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晃悠过来,斜眼看着诸葛孔方,“诸葛老板还想在我们店里动粗不成?”
郭芙蓉也拎着个扫帚凑过来,虎视眈眈。
诸葛孔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知道讨不了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咱们走着瞧!”
赶走了诸葛孔方,佟湘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看见没?看见没!肯定是他!除了他,谁还能这么缺德带冒烟!”
吕秀才弱弱地说:“掌柜的,我们……还是没有证据啊。”
“要啥证据!”郭芙蓉嚷道,“这秃子都威胁上门了!我看,咱们先下手为强,晚上我去他醉仙楼,给他那新招牌上泼点墨!”
“胡闹!”佟湘玉喝止她,“咱们是正经生意人,不能干那事儿!”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展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掌柜的,我觉得……这事儿可能还真没那么简单。”
“啥意思?”
“诸葛孔方这人,是有点奸商脾性,贪财,好面子,”白展堂分析道,“但雇凶杀人……这胆子,不像他有的。而且,刚才他虽然话里带刺,但那眼神,不像是知道杀手失手后该有的样子,倒更像……是来看热闹、趁火打劫的。”
“那你说还能有谁?”佟湘玉现在是看谁都可疑。
白展堂摇摇头:“我也说不好。但那个杀手用的迷烟,我越想越觉得蹊跷。那颜色,那味道……不像中原武林常见的东西。”
线索似乎又断了。
一种无力感笼罩着众人。
傍晚时分,天色擦黑。
邢捕头带着燕小六例行公事地来转了一圈,听了佟湘玉添油加醋的描述,邢捕头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嗯,根据本捕头多年的办案经验,此案……十分棘手!凶手武功高强,来去无踪,使用的迷烟更是闻所未闻!我看,八成是流窜作案的江洋大盗,盯上你们客栈了!佟掌柜,你们最近可要小心门户啊!”
说了等于没说。
临走前,燕小六还抽刀比划了一下“帮我照顾好我七舅姥爷”的标准台词,被邢捕头一脚踹出了门。
希望破灭的佟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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