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二买命!(2 / 7)
君子观棋不语真君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君子!”
就在这时,莫小贝举着个糖人,蹦蹦跳跳从门外进来:“嫂子!我回来啦!今天街上有个老爷爷糖人画得可好了……咦?这是拍新戏呢?”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人。
“小贝!快过来!”佟湘玉魂飞魄散,一把将莫小贝拽进柜台后面。
那蒙面人见久攻不下,又被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逼得手忙脚乱,虚晃一招,猛地后撤,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物事,往地上一摔。
噗——一声闷响,一股浓烈至极、五彩斑斓的烟雾瞬间炸开,弥漫了整个大堂。
那味道,像是臭鸡蛋混合了烂韭菜,又掺了十斤廉价胭脂,熏得人眼泪直流,头脑发晕。
“咳咳咳!啥玩意儿这是!”郭芙蓉一边咳一边骂。
“闭气!是江湖下三滥的迷烟!”白展堂捂着口鼻,身形急速后退,护在柜台前。
烟雾渐散,那蒙面人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地上一小撮彩色粉末,和满屋子令人作呕的怪味。
“跑……跑啦?”吕秀才惊魂未定,拿袖子使劲扇风。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入室行凶!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佟湘玉确认杀手跑了,那股子掌柜的泼辣劲儿又回来了,她拍着柜台,气得浑身发抖,“展堂!追!看看他跑哪儿去了!”
白展堂却没动,他皱着眉头,走到那摊彩色粉末前,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立刻嫌恶地甩开。
“追不上了。这烟没毒,就是恶心人用的。不过……这玩意儿,我好像在哪见过。”
“见过?在哪儿?”佟湘玉急忙问。
白展堂站起身,脸色有些凝重:“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一般江湖路数。掌柜的,你最近到底得罪谁了?都让人家雇凶上门了!”
“我得罪谁?”佟湘玉一指自己鼻子,冤得跟什么似的,“我佟湘玉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童叟无欺!价廉物美!服务周到!我能得罪谁?顶多……顶多就是前几天拒绝了醉仙楼诸葛老板想盘下咱这店面的提议,说他那醉仙楼走高端路线,我们同福客栈拉低了他那片儿的档次……”
众人面面相觑。
郭芙蓉一拍大腿:“肯定是那个诸葛孔方!瞧他那副暴发户的嘴脸!整天之乎者也装文化人,其实一肚子坏水!”
吕秀才抿了抿嘴唇:“小生以为,此事尚需证据。诸葛先生虽则……虽则经营理念与我等不同,但雇凶杀人,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骇个屁!”郭芙蓉瞪他,“就你书呆子!那杀手都打上门来了!”
“好了好了!”佟湘玉心烦意乱地摆摆手,“都别吵吵了!这事儿没完!展堂,这几天你警醒着点,后院那柴火够烧三个月了,你别老往那儿钻!小郭,你去把咱们客栈里里外外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留下的记号!秀才,你去写个告示,就说……就说本客栈因内部整顿,暂停营业三天!”
“啊?又停业?”吕秀才苦着脸,“掌柜的,这个月都停两回了,咱们这买卖……”
“命都要没了,还做啥买卖!”佟湘玉痛心疾首,“先去镇上的衙门报个案!虽然那邢捕头指望不上,但流程总得走一走!”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同福客栈大门紧闭,挂上了“东主有喜,歇业三日”的牌子——佟湘玉觉得写“有丧”不太吉利。
大堂里,气氛凝重。
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大眼瞪小眼。
“嫂子,”莫小贝舔着糖人,打破了沉默,“那个黑衣服的叔叔,为啥要杀你啊?是因为你上次克扣我零花钱,被人知道了,路见不平吗?”
佟湘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我那是为你攒嫁妆!你个小白眼狼!”
白展堂赶紧打圆场:“小贝别瞎说。掌柜的,我看这事儿不简单。那杀手的身手,放在江湖上也算二流顶尖了,能使唤动这种人的,价钱可不低。诸葛孔方虽然有钱,但他一个开饭馆的,跟这种亡命徒能搭上线吗?”
“那你说还能有谁?”佟湘玉没好气。
“会不会是……以前的仇家?”白展堂犹豫了一下,“你知道,咱们这儿……谁还没点过去啊?”
他这话一出,郭芙蓉和吕秀才都低下了头。
郭芙蓉想起她爹郭巨侠那遍布天下的潜在对手,吕秀才则想起自己那点微末功名可能引起的同行嫉妒。
“不可能!”佟湘玉斩钉截铁,“我佟湘玉的过去,清白得跟小葱拌豆腐一样!一清二白!”
众人默契地没有戳穿她。
毕竟,龙门镖局千金的身份,在某些特定情境下,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靶子。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谁想害掌柜的,还有,那杀手会不会再来。”白展堂总结陈词,“这几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晚上睡觉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接下来的两天,同福客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和过度防卫之中。
郭芙蓉睡觉都抱着泔水桶,白展堂巡逻的频率堪比更夫,吕秀才熬夜翻遍了《洗冤集录》和《大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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