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烛现,绿火惊魂(1 / 5)
月黑风高夜,同福客栈大堂里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焦味。
不是佟湘玉烧糊了饭,也不是郭芙蓉练功走火,而是白展堂正对着一支蜡烛发愁——那烛火竟是绿的。
“这不科学!”吕秀才拢了拢袖口,手里的《时间简史》差点掉进醋坛里,“根据光学原理,火焰颜色取决于燃烧物质”
“去你的光学!”郭芙蓉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算盘跳了三跳,“这分明是闹鬼!我爹说过,绿火出,冤魂现!”
佟湘玉哆哆嗦嗦地从柜台后探出头:“额滴神呀,这要是让客人知道了,咱们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用手敲,而是用某种金属物件在门板上划拉,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
白展堂一个箭步窜到门后,扒着门缝往外瞧:“掌柜的,是个生面孔,穿得跟个铁桶似的。”
门开了,一个身披铠甲的高大身影堵在门口,头盔上插着三根色彩斑斓的野鸡毛。
最诡异的是,这人脸上戴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面具,只露出两只毫无神采的眼睛。
“住店。”声音像是从水缸里发出来的,闷沉而毫无波澜。
佟湘玉刚要上前招呼,那人却突然指向那支绿蜡烛:“这个,我要了。”
“客官,这就是普通蜡烛”佟湘玉话没说完,那人已经扔过来一锭金子,足有十两重。
白展堂的眼睛顿时亮了,手脚麻利地就要去取蜡烛。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烛台的瞬间,那支绿蜡烛“噗”地一声,自己熄灭了。
金面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猛地向前一步。
就在这时,从二楼飘下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半夜三更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美容觉了?”
祝无双扶着楼梯款款而下,睡眼惺忪。
当她看到那支熄灭的绿蜡烛时,突然僵住了。
“这、这是‘幽冥引路烛’?”无双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听我师父说过,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邪门玩意儿”
金面具人猛地转身,铠甲哗啦作响。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无双。
郭芙蓉一个闪身挡在无双面前:“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白展堂只记得自己眼前一花,那金面具人不知怎的就已经到了无双面前,伸手就要抓她。
白展堂本能地使出葵花点穴手,可指尖触到铠甲时却像戳在了铁板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护驾!护驾!”李大嘴举着炒勺从厨房冲出来,一看这架势又缩了回去。
就在这混乱当口,吕秀才却蹲在那支熄灭的蜡烛旁,若有所思:“奇怪,这蜡烛熄灭后怎么一点烟都没有”
金面具人似乎对秀才的话产生了反应,他放弃了对无双的追击,转而向秀才逼近。
就在这时,莫小贝从后院蹦蹦跳跳地进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哟,这是要开化装舞会啊?”小贝笑嘻嘻地凑到金面具人跟前,踮起脚尖想摸那面具。
令人惊讶的是,金面具人居然后退了一步,仿佛对这个小姑娘有所忌惮。
佟湘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拿出了掌柜的架势:“这位客官,咱们同福客栈是正经买卖,不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你要住店我们欢迎,但要惹事的话”她瞥了一眼白展堂,“我们这儿可是有高手坐镇的!”
金面具人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指向无双,又指指那支蜡烛,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他说什么?”郭芙蓉一头雾水。
祝无双脸色苍白:“他说我是点燃下一支蜡烛的人。”
当晚,同福客栈所有人都没睡好。
白展堂坚持要守夜,抱着根擀面杖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吕秀才点灯熬夜翻古籍,试图找出关于“幽冥引路烛”的记载;郭芙蓉则拎着剑守在无双房门口,说什么也要保护闺蜜安全。
佟湘玉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一会儿担心客栈闹鬼影响生意,一会儿又担心无双真有什么不测。
最后她一拍大腿:“不行,额得去找那个金面具人谈谈!”
此时,金面具人正住在天字一号房。
令人费解的是,他既没点灯也没生火,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黑暗中,那身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
佟湘玉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心一横,直接推门而入。
“客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佟湘玉刚开口,就看见金面具人面前摆着三支蜡烛,都是绿色的。
更诡异的是,这些蜡烛没有点燃,却自己冒着缕缕青烟。
金面具人缓缓抬头,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瘆人。
他伸出一只戴着铁手套的手,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水。
“你要喝水?”佟湘玉试探着问。
金面具人摇头,又写了一个字。
无。
佟湘玉心里咯噔一下:“无双?你跟无双到底有什么恩怨?”
金面具人突然站起身,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一步步向佟湘玉逼近,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