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破劫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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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神秘人在后院密谈。

“东西到手就撤,别节外生枝。”神秘人声音低沉。

“放心,那群傻子还以为我们在讨论后现代主义呢。”云中子轻笑。

白展堂屏住呼吸,悄悄退回房内,摇醒吕秀才:“不好了,这帮人有问题!”

秀才睡得迷迷糊糊:“什么问题是不是嫌咱们菜价太贵?”

“贵什么贵!我听着像是要偷什么东西!”

两人正嘀咕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白展堂一个翻身装睡,秀才赶紧打呼噜。

门被推开一条缝,云中子的声音飘进来:“都睡了。”

神秘人哼了一声:“明晚动手。”

次日一早,白展堂把昨晚所见告诉众人。

佟湘玉一拍桌子:“啥?偷东西?偷啥?咱们这儿最值钱的就是那口炒菜锅!”

郭芙蓉摩拳擦掌:“管他偷什么,敢在姑奶奶地盘上撒野,让他们尝尝惊涛掌的滋味!”

“别冲动!”白展堂压低声音,“这些人来历不明,万一真是江湖上的硬茬子”

莫小贝举手:“我可以下毒!刚配的‘笑不停散’,保证他们笑到把实话全说出来!”

佟湘玉瞪她:“你敢下毒我就敢把你零花钱扣光!”

一直沉默的吕秀才忽然扶了扶方巾:“我有个主意”

午后,吕秀才找到正在院子里“解构阳光”的云中子,深深一揖:“云先生,晚生有一事请教。”

云中子眼皮都没抬:“说。”

“晚生近日研读庄子,百思不得其解。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然则窃理者何如?”

云中子终于正眼看他:“何谓窃理?”

“便是以真理之名,行苟且之事。”秀才缓缓道,“譬如有人,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鸡鸣狗盗”

云中子眼神一凛:“书生,话里有话啊。”

秀才微笑:“晚生只是疑惑,若有人在此行不轨之事,是该报官呢,还是该以江湖规矩处置?”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与此同时,白展堂和郭芙蓉分头打探消息。

郭芙蓉找上“破茧仙子”,假意请教舞蹈。

“你这舞姿,颇有几分西域风采啊。”郭芙蓉比划着。

破茧仙子傲然抬头:“此乃我自创的‘意识流身法’,与西域何干!”

“我看着像漠北‘鬼影步’。”郭芙蓉紧盯对方眼睛,“三年前漠北沙匪帮,用的就是这种步法。”

破茧仙子脸色微变:“胡言乱语!”

另一边,白展堂在厨房帮李大嘴打下手,状似无意地问:“大嘴,那些人都吃啥呢?有没有特别的口味?”

李大嘴一边剁肉一边说:“别的都正常,就那个云中子,顿顿要桂花酿,还说没有桂花酿就活不下去”

白展堂心中一动。

桂花酿他想起云中子来的第一天就点名要这酒。

当晚,白展堂潜入云中子房间,果然在床下发现数个空酒坛。

他拿起一个对着月光细看,发现坛底刻着一个小小的“官”字。

“官酿”白展堂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官府特供的酒,寻常人家根本见不到。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艺术节开幕前夜,同福客栈举办“前卫诗会”。

虚空公子站在台上声情并茂:“啊!生命!一泡尿!憋得慌还得憋着!”

台下掌声雷动。

佟湘玉边鼓掌边问秀才:“这说的啥?”

秀才面无表情:“意思是活着不容易。”

“精辟!”佟湘玉用力鼓掌。

轮到云中子,他缓步上台,却未吟诗,而是长叹一声:“诸君可知,真正的艺术,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白展堂脸上停留片刻。

“譬如这同福客栈,看似平凡,实则暗藏玄机。”

郭芙蓉握紧了拳头,被白展堂按住。

云中子继续道:“有人以为我们在胡闹,殊不知,我们在进行一场伟大的行为艺术。”

他突然提高音量:“今夜子时,在此揭晓最终作品——‘真相大白’!”

诗会散场后,佟湘玉揪住白展堂:“他刚才那话啥意思?要在咱们这儿搞破坏?”

白展堂眉头紧锁:“我看没那么简单。掌柜的,要不报官吧?”

“报什么官!”佟湘玉一瞪眼,“万一真是艺术创作呢?咱们不能打击艺术家积极性!”

郭芙蓉翻个白眼:“等他们把店拆了,您就抱着瓦片欣赏艺术吧。”

子时将至,客栈大堂灯火通明。

艺术家们齐聚一堂,兴奋地交头接耳。

佟湘玉强装镇定地站在柜台后,白展堂和郭芙蓉一左一右护着她。

吕秀才拿着账本假装算账,手却在发抖。

李大嘴举着擀面杖躲在厨房门后,莫小贝爬上房梁,手里攥着一把石子。

云中子站在大厅中央,朗声道:“感谢诸君参与这场伟大的艺术实践。今夜,我们将以最直接的方式,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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