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破劫案(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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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生活的本质——”

他猛地掀开身旁桌子上的黑布。

下面不是众人预想的赃物或武器,而是一坛桂花酿。

“此乃官府特供御酒,三年前赈灾途中被劫,至今下落不明。”云中子环视众人,“而劫匪,就在我们中间!”

全场哗然。

白展堂目瞪口呆:“合着您不是贼,是抓贼的?”

云中子微微一笑:“六扇门缉盗司,云飞。”

他从怀中掏出令牌,金光闪闪。

“数月前,我们接到线报,当年劫酒的匪首混入了先锋派艺术圈,意图借此次艺术节销赃。为引蛇出洞,我等假扮艺术家,暗中调查。”

虚空公子猛地站起:“所以你那些诗”

“都是胡诌的。”云飞坦然道,“包括那句‘寂寞如鞋’,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破茧仙子尖叫:“你欺骗我们的感情!”

“为抓捕要犯,不得已而为之。”云飞拱手,“还请诸位见谅。”

佟湘玉终于回过神:“所以你们真是官差?那房钱能给报销不?”

云飞干咳一声:“这个公务经费有限”

郭芙蓉插嘴:“别打岔!匪首是谁?”

云飞目光如电,射向角落里的解构狂人:“赵老四,还要装下去吗?”

解构狂人缓缓起身,撕掉脸上的假胡子,露出一道狰狞的刀疤。

“云捕头好眼力。”他声音沙哑,“不错,三年前的官酒是我劫的。但那批酒早已卖光,这些都是我后来仿酿的。”

“不止酒吧?”云飞步步紧逼,“当年与你同伙的漠北沙匪,如今也混在这些‘艺术家’中。”

破茧仙子和其他几人脸色顿变,不约而同地向门口挪动。

“想走?”郭芙蓉一脚踹翻桌子,“问过你姑奶奶没有!”

霎时间,大堂里乱作一团。

沙匪们亮出兵器,艺术家们尖叫着躲藏。

虚空公子试图用诗句退敌:“啊!刀光!你是如此明亮”被一个沙匪一巴掌扇到墙角。

白展堂施展轻功,在桌椅间穿梭,专攻下三路。

郭芙蓉掌风呼啸,逼得沙匪连连后退。

李大嘴挥舞着擀面杖从厨房冲出来:“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莫小贝在房梁上弹石子,准头奇佳,专打膝盖。

吕秀才抱着账本四处躲藏,嘴里还念叨:“损坏桌椅三张,碗碟五副”

佟湘玉心疼得直抽抽:“轻点打!那都是钱啊!”

混战中,赵老四猛地掀翻桌子,纵身向门外窜去。

云飞紧随其后,两人在院中交上手。

赵老四刀法狠辣,云飞赤手空拳,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钢刀就要劈下,白展堂从暗处闪出,一指点了赵老四的穴道。

“葵花点穴手!”白展堂摆了个造型,“好久不用,差点忘了。”

云飞惊讶地看着他:“你是”

“路过的!”白展堂赶紧溜回大堂。

尘埃落定。

沙匪全被捆成粽子,艺术家们惊魂未定。

破茧仙子的渔网裙破了好几个大洞,正坐在地上嘤嘤哭泣。

虚空公子捂着肿起的脸颊,还在嘟囔:“啊!疼痛!你是如此真实”

佟湘玉清点着损失,心在滴血:“完了完了,这个月白干了”

云飞走过来,掏出一锭银子:“掌柜的,这是赔偿。”

佟湘玉立刻眉开眼笑:“云捕头太客气了!以后常来啊!”

次日,云飞押着犯人离开。

艺术节如期举行,但没了那些“卧底”,冷清了许多。

郭芙蓉一边擦桌子一边说:“要我说,什么先锋派,还不如咱们平常日子有意思。”

白展堂点头:“可不是嘛,装得再高深,该打架还是得打架。”

吕秀才若有所思:“其实他们有些理论挺有意思的,比如那个情绪记账”

佟湘玉一把抢过账本:“想都别想!”

莫小贝跑进来:“嫂子!我又配了新药,叫‘哭不停散’!要不要试试?”

“试你个头!”佟湘玉追着她满院子跑。

李大嘴从厨房端出一盘红烧肉:“吃饭啦!今儿个是呃脚踏实地红烧肉!”

众人围坐一桌,吵吵嚷嚷,一如往常。

窗外阳光正好,七侠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至于那些关于艺术和真理的讨论,就让它随风去吧——毕竟,生活本身,就是最不先锋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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