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斯汀·比伯斯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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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准备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拿人。

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没想到的情况发生了。

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生怕被贾诗人的“灵魂透视”看穿老底的白展堂,因为过度紧张,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鸡毛掸子。

鸡毛掸子掉下来,正好砸在趴在柜台边打盹的莫小贝头上。

莫小贝“哎呀”一声惊醒,下意识地使出了衡山派掌法,一掌拍向空中飞舞的鸡毛。

这一掌,带着劲风,不偏不倚,打在了贾诗人那把破木吉他的琴箱上。

“砰!”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哗啦啦”一阵东西散落的声音。

从破吉他的琴箱里,竟然掉出来好几样东西:一支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狼毫毛笔,一块晶莹剔透的鸡血石印章,几张皱巴巴的银票,还有……一本蓝色封皮、装帧精美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娟秀的字迹:《婉约诗词精选》。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地上那些东西。

贾诗人的吟诵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迷离和狂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去捡那些东西,尤其是那本《婉约诗词精选》。

郭芙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先把那本小册子捡了起来,翻看了两眼,大声念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咦?这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挺婉约的啊!”

吕秀才凑过去一看,惊呼:“这是李清照的词!婉约派的代表作!”

白展堂也反应过来了,指着地上的狼毫毛笔和鸡血石印章:“好家伙!这毛笔是湖州的上等货色!这鸡血石……没十两银子下不来!还有这银票……面额不小啊!”

李大嘴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这小子根本不是啥‘放浪派’!他是个骗子!这些东西肯定是他偷来的!”

佟湘玉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所有的焦虑、委屈、愤怒瞬间找到了出口。

她一个箭步冲到贾诗人面前,叉着腰,陕西话如同连珠炮般喷射而出:“好你个贾斯汀·比伯斯基!闹了半天,你是个瓜怂(傻瓜)!还是个贼娃子!跑到额这同福客栈来装神弄鬼,吃额滴喝额滴,还敢说额的算盘是时代的哀鸣!额的算盘招你惹你咧?你给额说清楚!这些东西是咋回事?还有这婉约词!你不是要放浪要散架吗?咋还偷偷看这玩意儿?”

贾诗人(或许现在该叫他贾骗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股子超然物外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是……这是我用来……用来批判的!对!批判虚伪的审美!”

“批判你个腿!”郭芙蓉扬了扬拳头,“我看你就是个假货!说!这些东西哪儿来的?是不是在别处行骗偷来的?”

邢捕头一看这情形,立刻来了精神,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行使职权了。

他上前一把扭住贾骗子的胳膊:“好哇!果然是个招摇撞骗的飞贼!人赃并获!跟我回衙门走一趟!”

真相很快大白于天下。

那身行头是在旧货市场淘的,那套说辞是东拼西凑的,那些“深奥”的诗歌,多半是故弄玄虚的胡诌。

他专门挑些不太繁华但又有点文化底蕴的小镇下手,没想到在七侠镇翻了船。

贾三被邢捕头带走时,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反复强调自己只是“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体验生活”,请求宽大处理。

那本《婉约诗词精选》是他偷偷写来,准备投给某个正经诗刊的,狼毫笔和鸡血石印章是他上次在另一个小镇的富户家“顺”的,银票则是他多年的“积蓄”。

闹剧收场,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同福客栈又恢复了往日的……不算平静的平静。

佟湘玉拿着从那几张银票里扣除房饭钱后剩下的部分,心情复杂地拨拉着算盘:“唉,你说这人,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装神弄鬼,最后把自己装进去了吧?”

白展堂心有余悸:“幸亏小贝那一掌,不然咱们还得被他忽悠多久?不过话说回来,他有些话……听着还挺渗人的,好像真能看穿点儿啥似的。”

郭芙蓉不屑地撇撇嘴:“看穿啥呀?我看他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还是我的‘排山倒海’实在!”

吕秀才则陷入了沉思:“掌柜的,话也不能这么说。他虽然是个骗子,但其行为本身,何尝不是对僵化秩序的一种消极反抗?其言辞虽荒诞,却也折射出部分世人对现实的不满与疏离。子……子好像也没曰过这种情况。”

李大嘴从厨房端出一盘新研究的点心:“来来来,尝尝俺的新作,‘踏实芝麻饼’!保证实在,吃了不心慌!”

莫小贝舔着第二串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我觉得他挺好玩的,比那些一本正经的人有意思多了。”

夜晚,佟湘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贾三那些荒诞的言语,偶尔会闪过她的脑海。

“精神的财富”、“存在的焦虑”……她甩甩头,强迫自己想着明天的采买清单、未付的账款、伙计们的工钱。

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日子。

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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