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唬住讨饭的,踏实赢过装蒜的(3 / 5)
脸色,赚那几个辛苦钱,有啥意思?真不如你这样,天地为家,自由自在。”
小米斜眼瞅了他一下,没接酒壶,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白兄,你只看到了表象。自由,不是形式,而是心境。你还在执着于‘干活’、‘赚钱’这些俗物,说明你离真正的觉醒,还差得远呢。”
白展堂心里骂了句街,脸上还得堆着笑:“是是是,米兄教训的是。那……到底咋样才算真正觉醒呢?给兄弟指点指点迷津呗。”
小米似乎就等着他问这句,顿时来了精神,压低了声音:“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别外传。这都是‘自在先生’教我的。”
白展堂心里一紧,重点来了!
“自在先生?何方高人?”
小米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那可是一位看破红尘的真名士!他说他姓阮,叫什么……阮籍?不对,好像叫阮……阮小二?哎,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他说人生在世,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必汲汲于名利,拘泥于礼法?当效仿古人,扪虱而谈,纵酒狂歌,方能得大自在!”
白展堂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阮籍阮小二,他只认识梁山好汉阮小二,可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人了!
但他捕捉到关键信息——纵酒狂歌?这好办!
他赶紧把酒壶又递过去:“喝酒喝酒!喝了酒,才好体会那大自在!”
这边白展堂和小米“对饮”套话,那边祝无双的搜寻也有了进展。
她在镇外破旧的山神庙里,发现了一些有人短暂居住的痕迹——铺着干草的角落,几个空酒坛,还有地上用炭笔画的一些看不太懂的奇怪符号。
她没敢打草惊蛇,悄悄回来报信。
佟湘玉一拍大腿:“没跑了!肯定就是那个啥‘自在先生’的老巢!等展堂套出话来,咱们就去会会他!”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白展堂那边,几口酒下肚,小米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从“人生虚无”说到“礼教吃人”,再到“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滔滔不绝。
白展堂只能嗯嗯啊啊地附和,心里叫苦不迭,这都哪跟哪啊?
他正琢磨怎么把话题引到“自在先生”的行踪上,客栈里却出事了。
李大嘴受了“启蒙”,坚决不肯做饭,吕秀才也摆挑子不算账了,郭芙蓉和他们吵得不可开交。
佟湘玉压不住火,又担心白展堂那边,急得嘴角起泡。
莫小贝趁机溜出去疯玩。
混乱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小米跳河了!”——当然是误传,其实是小米喝多了,脚下滑了一下,差点栽河里,被白展堂死活拉住了。
但这消息传到客栈,顿时炸了锅。
佟湘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额的神呀!这下可出人命了!”
也顾不上什么计划了,带着众人就往河边跑。
这一跑,倒把那个真正的“自在先生”给引了出来。
原来,这神秘书生一直暗中观察着小米,以及被小米影响了的同福客栈众人。
他看到客栈大乱,人群奔涌而出,以为自己的“教诲”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心中得意,便从藏身的山神庙里走出来,摇摇晃晃,打算亲自来接收他的“信徒”了。
他走到镇口,正好和听到动静赶去河边的祝无双撞了个正着!
无双一看这人:破旧长衫,胡子拉碴,身背包袱,眼神狂放迷离,跟之前描述的一模一样,立刻警觉起来,拦住去路:“站住!你是什么人?”
那书生瞥了无双一眼,醉醺醺地吟道:“呵,又是一个被俗世身份束缚的可怜人!捕快?朝廷的鹰犬,规则的走狗!你可知道,你追捕的不是罪犯,而是你真正的自我!”
无双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愣了,但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上:“少废话!跟我回衙门说清楚!”
那书生哈哈大笑:“衙门?那不过是更大的牢笼!跟我走吧,姑娘,抛弃这身枷锁,我带你追求真正的自由!”
说着,竟要伸手来拉无双。
无双岂是那么好欺负的?当下就要动手擒拿。
就在这时,佟湘玉一行人拖着浑身酒气、吵吵嚷嚷的白展堂和小米,以及互相埋怨的李大嘴吕秀才郭芙蓉等人,浩浩荡荡地从河边回来了。
正好看见镇口无双和那书生对峙的一幕。
白展堂虽然头晕眼花,但一眼认出那书生就是目标,酒醒了一半,大喊一声:“就是他!‘自在先生’!”
那书生见突然涌来这么一大群人,也有些慌,但还在强作镇定,摆出高人风范:“尔等凡夫俗子,聚众于此,欲对贫道何为?”
吕秀才挤到前面,理了理衣袖,壮着胆子问:“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在此妖言惑众?”
那书生清了清嗓子,傲然道:“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阮……阮大是也!”
他本来想扯个历史名人的虎皮,比如阮籍,但一时紧张,说了个不伦不类的“阮大”。
“尔等可知,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营营役役,所求为何?最终不过一杯黄土!不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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