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唬住讨饭的,踏实赢过装蒜的(2 / 5)
客人都等着吃早饭呢!”
李大嘴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喃喃道:“掌柜的,你说,这天天揉面、炒菜、蒸馒头,有啥意义?揉了一辈子面,也不过是变成别人碗里的饭,最后变成……那个啥。唉,没劲,真没劲。”
佟湘玉差点背过气去:“意义?额看你就是懒筋抽了!工钱要不要意义?!”
紧接着是吕秀才。
他对着账本,半天没翻一页,忽然把毛笔一扔,长叹一声:“子曰:学而优则仕。可我吕轻侯,空有功名,却困在这方寸客栈,整日与铜臭为伍。这圣贤书,读了何用?这天地之大,难道我此生就只能守着这堆数字了吗?”
郭芙蓉正在旁边嗑瓜子,一听就炸了:“好你个吕轻侯!嫌我这雌雄双煞……不对,嫌我这跑堂的配不上你这大秀才了是不是?你当初被姬无命吓尿裤子的时候怎么不念你的圣贤书!”
两人顿时吵作一团,鸡飞狗跳。
连莫小贝都受了影响,先生布置的功课也不写了,拿着炭笔在墙上画些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嘴里哼着:“上学苦,上学累,上学还要交学费……”
整个同福客栈,仿佛一夜之间被一种“干啥都没劲”的诡异气氛笼罩了。
只有白展堂和佟湘玉还勉强维持着正常,但一个跑堂时脚步发飘,一个算账时算盘珠拨得噼啪乱响,明显心里都憋着火,憋着不解,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祝无双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默默地帮着收拾碗筷,调解秀才和小郭的争吵,可总觉得力气使不到点子上。
她巡街的时候,格外留意那个神秘书生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这种无力感,让她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
傍晚,她一个人坐在客栈屋顶上,看着夕阳把七侠镇的屋顶染成金黄色,心里空落落的。
凌腾云最近是没被姑娘们围着了——因为他办案时心不在焉,差点让个毛贼跑了,被知府大人训斥,关了三天禁闭。
可无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有点怀念之前那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虽然吵闹,但至少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这种弥漫在客栈里的颓唐,像湿漉漉的雾气,粘在人身上,甩不掉,也抓不着。
“我这‘放着我来’……到底该往哪儿放呢?”她低声对自己说,感觉自己也快要被那种“没劲”给传染了。
转机出现在第三天晚上。
白展堂夜里起来上茅房,迷迷糊糊看见后院墙角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
他一个激灵,以为是贼,悄摸声息地靠过去,却听见那黑影正对着墙根低声念叨:“……对,就是这样,感觉生活毫无意义?那就对了!这说明你觉醒了!别再被那些世俗的欲望束缚了!功名?粪土!钱财?枷锁!感情?累赘!我们要做的,就是抛弃这一切,追求灵魂绝对的自由……”
这声音,不是小米是谁?
可这腔调,这内容,完全不是那个只会说“行行好”的乞丐了!
白展堂屏住呼吸,再仔细看,发现小米对面,还蹲着一个人影,看背影,赫然是白天还唉声叹气的李大嘴!
李大嘴正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先生说得对!我明天就不做饭了!爱谁谁!”
白展堂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楼上,摇醒了佟湘玉,语无伦次地把所见所闻一说。
佟湘玉睡意全无,坐起身,脸色凝重:“额就说嘛!根源就在这小米身上!他是中了邪,还在传染!那个神秘书生,肯定就是罪魁祸首!”
两人一合计,这事不能再拖了,必须采取行动。
可怎么行动?
直接抓小米?他没犯法。
去找那书生?人海茫茫。
关键是,怎么破除这股子“歪风邪气”?
还是吕秀才关键时刻掉了掉书袋,虽然依旧带着他那股子迂腐气:“《论语》有云: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此等言论,蛊惑人心,瓦解斗志,实乃大害!然则,欲破其术,必先明其理,知其所以然。或许,我等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郭芙蓉听得不耐烦:“说人话!”
秀才缩了缩脖子:“就是……咱们得先弄明白,他们到底信的是个啥,然后才能想办法驳倒他们。”
于是,一个计划悄悄成型了。
由目前看来“中毒”最浅的白展堂出马,假装也被这种“虚无思想”吸引,去接近小米,套取情报,最好能引出那个神秘书生。
佟湘玉则负责稳住客栈大局,尤其要看住已经有点摇摆的李大嘴和吕秀才。
祝无双主动请缨,利用巡街的便利,在镇子内外搜寻可疑人物的踪迹。
这个任务分配,透着几分无奈,也透着几分同福客栈特有的那种“赶鸭子上架”式的勇气。
白展堂硬着头皮接了这“卧底”的活儿。
第二天,他瞅准小米又独自在河边“思考人生”的时机,揣了壶酒,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小米旁边,把酒壶递过去,唉声叹气:“唉,米兄啊,你这几天说的那些话,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跑堂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伺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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