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人设崩了(2 / 6)
流传出去,他白展堂就不是在同福客栈跑堂的问题了,得直接去六扇门总部跑堂,还是戴着枷锁跑。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
他第一个念头是毁了它,一把火烧个干净。
可手举到蜡烛边,又停住了。
万一这书不止一本呢?万一写书的人还有备份呢?
毁了这本,岂不是打草惊蛇?
得找出这本书的来源,找出那个在暗处窥视着他,还能把他那点老底摸得门清的人。
就在白展堂对着“自传”魂不守舍的同时,楼下的暗流开始涌动。
吕秀才那颗充满逻辑和求知欲的大脑,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他拉住准备去后院劈柴的郭芙蓉,低声道:“芙妹,此事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郭芙蓉白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你看,”吕秀才煞有介事地分析,“第一,老白轻功卓绝,若真是寻常物事,他大可随手扔了或置之不理,为何如此惊慌?第二,他谎称是菜谱,意图掩盖,说明书中内容定然敏感。第三,他藏匿于房中,而非当场处理,证明此书需要私下研读,或是在等待某种时机。”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结合白大哥的出身,我推测,此书极可能与某个庞大的秘密组织有关,或许藏着某种代号或者指令!”
郭芙蓉将信将疑:“真的假的?老白不就一小毛贼出身嘛,还能牵扯什么大组织?”
“芙妹,这就是你的思维局限了。”吕秀才痛心疾首,“莫要以表象度人。须知,小毛贼也可能只是伪装,就像我,看似是个账房,实则……”
他顿了顿,把“关中大侠的候选人之二”咽了回去,“……胸怀天下。”
另一边,李大嘴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剁着肉馅。
他本来对书没兴趣,但“菜谱”两个字勾起了他的心思。
老白说是菜谱,又那副德行,难不成……是失传已久的宫廷御膳食谱?或者是什么西域香料秘籍?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手里的菜刀剁得砰砰响,心里盘算着怎么从老白嘴里套出话来,或者干脆找个机会溜进他房间“观摩学习”一下。
佟湘玉则坐在柜台后面,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但心思完全不在账目上。
她担心的不是书的内容,而是白展堂的反应。
她太了解他了,那是一种兔子被踩到尾巴般的惊惶。
这书,肯定牵扯到他那些不光彩的过去。
她是掌柜的,得为整个客栈负责,万一这书引来什么仇家或者官非,同福客栈的安稳日子就到头了。
她得知道那书里到底写了啥,也好早做打算。
一种混合着关心、担忧和一丝掌控欲的情绪,在她心里弥漫开来。
甚至连莫小贝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她偷偷摸到白展堂房门外,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只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书声和偶尔几声压抑的叹息。
她跑回厨房,神秘兮兮地对李大嘴说:“大嘴叔叔,老白叔叔在屋里对着本蓝皮儿书唉声叹气呢,你说,会不会是……他欠了印子钱的账本?”
李大嘴剁肉的刀一顿,眼睛一亮:“哎呦,还真有可能!”
于是,在同福客栈这个小小的生态圈里,关于那本神秘蓝皮书的猜测,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并且朝着各种荒诞离奇的方向扩散开去。
吕秀才坚信是造反密令,郭芙蓉觉得是风流情债,李大嘴认定是绝世菜谱,莫小贝猜测是高利贷账本,佟湘玉忧虑是江湖祸根,而祝无双,则默默地为她师兄祈祷,希望他别惹上麻烦。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经验和对白展堂的认知,描绘着那本书的轮廓,并悄然调整着自己的行为。
吕秀才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白展堂,试探着问些关于“天下大势”、“民间结社”的问题,被白展堂用看傻子的眼神瞪了回来。
郭芙蓉则趁白展堂下楼帮忙的工夫,溜进他房间想翻找,结果被突然返回的白展堂撞个正着。
“小郭!你在我房里做啥?”白展堂捂着胸口,差点吓出鸡叫。
郭芙蓉面不改色心不跳,拍拍手上的灰:“哦,我看看你有没有私藏我上次丢的那根红头绳。怎么,心里有鬼啊?”
白展堂气得直瞪眼,又不好发作,只能把她轰出去,再次牢牢锁上门。
李大嘴的策略更直接。
晚饭时,他端出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红烧肉,特意摆在白展堂面前,搓着手,满脸堆笑:“老白,尝尝,新研究的方子。你看,这做菜啊,就跟做人一样,得有秘方……你那本‘菜谱’,要不借哥们儿瞅两眼?交流交流心得嘛。”
白展堂看着那盘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又看看李大嘴谄媚的脸,顿时觉得那肉里都下了蒙汗药。
他推开碗,没好气地:“没空!不看!你自己留着当传家宝吧!”
佟湘玉见旁敲侧击无效,决定开门见山。
晚上打烊后,她端着一碗莲子羹,敲开了白展堂的房门。
“展堂啊,”她把羹放在桌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咱这客栈,虽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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