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圣人设崩了(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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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风险巨大,但他更怕失去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家。

李大嘴试图用“或许书里写了怎么让馒头更白”的理由再次套近乎,被白展堂用抹布甩了一脸。

白展堂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都别猜了!开会!开全体大会!”

众人一愣,随即迅速围拢过来,连在后院晒被子的祝无双都被叫了进来。

大堂里气氛凝重,颇有点三堂会审的架势。

白展堂环视一圈,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上混杂着关心、好奇、担忧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般,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已经被他捂得发热的蓝皮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就是这本书!”他闭上眼,仿佛不忍目睹接下来的场面,“你们不是都想知道吗?看吧!都看吧!看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几只手同时伸向了那本书。

最后还是吕秀才站得最近率先拿到了书。

他清了清嗓子,在众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翻开了第一页。

“余,白玉汤,江湖薄有名号曰‘盗圣’。今隐于七侠镇同福客栈,跑堂为生,实乃不得已之蛰伏……”吕秀才念了出来,声音清晰。

大堂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除了白展堂臊得想把头埋进地缝,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

吕秀才继续往下念,郭芙蓉忍不住凑过去一起看。

书里的内容渐渐展开,确实记录了“盗圣”白玉汤的一些“事迹”,但读着读着,众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书里写白玉汤轻功盖世,能“踏雪无痕”,但有一次夜里去偷一户贪官的家,因为踩在刚刷了桐油的房梁上,滑了一跤,摔进人家的猪圈,跟一头老母猪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沾了一身猪屎味才狼狈逃出。

写他妙手空空,“探囊取物如反掌”,但有一次想偷一个富家小姐的香囊,结果摸错了口袋,掏出来一个绣着鸳鸯的……肚兜,被人家的家丁举着扫把追了八条街。

还写他侠肝义胆,“劫富济贫”,但有一次把偷来的银子分给穷人,结果发现那批银子是官银,底下还打着戳,差点把那些穷苦百姓送进大牢。

这……这跟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潇洒不羁、神秘强大的“盗圣”形象,未免差距也太大了点!

这简直是一部“盗圣”的出糗大全和辛酸血泪史!

李大嘴听得张大了嘴巴:“啊?盗圣……也掉粪坑啊?”

他莫名觉得心理平衡了不少。

郭芙蓉指着其中一段,笑得直拍大腿:“哎呦喂!偷肚兜!老白你还有这嗜好呢?哈哈哈哈!”

莫小贝眨巴着眼睛:“原来当贼也这么不容易啊,还得会爬猪圈。”

吕秀才理了理儒巾,眉头紧锁:“奇怪,此文笔触细腻,情节生动,但所述之事……似乎与江湖传闻大相径庭。而且,这叙事口吻,时而自嘲,时而调侃,不似一般江湖人的粗犷……”

佟湘玉没笑,她看着白展堂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的样子,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如果这书里写的都是这些,虽然不光彩,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顶多就是有点丢人。

她更关心的是:“展堂,这书……是谁写的?咋会送到客栈来?”

白展堂哭丧着脸,终于说出了最大的困惑:“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这上面的好多事儿,我自己都记不太清,或者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偷看王寡妇洗澡结果被晾衣杆砸晕……这纯属污蔑!栽赃!毁谤啊!”

他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就在这时,祝无双轻轻“咦”了一声,从吕秀才手里接过书,仔细摸了摸封面和内页的纸张,又凑近闻了闻。

“师兄,这墨迹……好像是新的。还有这纸,虽然做旧了,但应该是近几年产的‘薛涛笺’,镇东头文宝斋就有卖。”

一语点醒梦中人。

吕秀才也反应过来,重新审视书页:“无双姑娘说得对!这文字工整虽工整,但缺乏岁月沉淀的韵味,笔锋也略显刻意。最重要的是,‘盗圣’活跃是十年前的事,若是当时所写,墨迹纸张不应如此。”

白展堂猛地抬起头:“你们的意思是……这书是假的?是有人最近才伪造的?”

这个反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书是假的,那目的是什么?

恶作剧?可这恶作剧的成本和心思也花得太大了。

别有用心?那伪造这么一本抹黑盗圣形象的书,意义何在?

郭芙蓉摸着下巴:“难道……是你的崇拜者?用这种别致的方式表达爱意?”

吕秀才摇头:“不像。若是崇拜,应极力美化,而非揭短。依我看,伪造此书者,必有更深层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试探?”

“试探啥?”李大嘴问。

“试探老白是否真的在此隐居,或者,试探我等与老白的关系。”吕秀才的思维再次发散,“又或者,此书只是一个开始,后续还有更大的动作……”

经他这么一分析,刚轻松点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白展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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