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福当杂役(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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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一二。”

我:“……”诗你大爷。

郭芙蓉在一旁叉腰冷笑:“就他?还诗兴?跟秀才你半斤八两吧!”

吕轻侯顿时涨红了脸:“芙妹!你怎么能如此贬低为夫!我吕秀才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

“七岁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白展堂躲在楼梯口补刀。

“白展堂!我跟你势不两立!”吕轻侯也加入了战团。

后院稍微清静点。

祝无双给我指了间堆放杂物的小屋:“暂时就住这儿吧,虽然小了点,收拾一下还挺干净的。”

她顿了顿,看着我,声音压低了些:“这位大哥,我看你……不像是干粗活的人。”

我心里一咯噔。

被看穿了?

不能吧?我这身行头可是特意换的破衣服。

“姑娘说笑了,落难之人,有口饭吃就行。”

祝无双笑了笑,没再追问:“那你先收拾,前面还忙着呢。”

她转身走了,脚步轻得像猫。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

操!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从怀里掏出那块假怀表,黄铜壳子,镀了层薄金,看起来能唬唬外行。

得尽快找个冤大头。

那个书生?看着就像个不通世事的。

那个厨子?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

或者……那个掌柜的?她看起来最精明,但也最有钱。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九九归一黯然销魂饭”。

黑乎乎一坨,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

李大嘴热情洋溢地给我盛了一大碗:“尝尝!保管你吃了终身难忘!”

我看着碗里那疑似焦炭的物质,喉头滚动了一下。

莫小贝同情地看着我:“大嘴哥的饭,一般人都得适应几天。”

郭芙蓉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白饭,面前摆着一碟咸菜:“我宁愿吃土。”

吕轻侯试图讲道理:“大嘴兄,此饭色泽暗沉,气味……独特,恐与‘黯然销魂’之意境相去甚远……”

“吃你的吧!穷酸!”李大嘴没好气地怼回去。

白展堂端着碗,溜边坐着,吃得飞快,含混不清地:“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

佟湘玉慢悠悠地夹了一根咸菜:“额觉得挺好,省粮食。”

我硬着头皮吃了一口,那味道……像是一百只臭袜子混合了过期蜂蜜然后在三伏天发酵了一个月。

我差点直接吐出来。

“怎么样?”李大嘴期待地看着我。

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终身难忘。”

李大嘴满意地拍拍我肩膀:“有眼光!以后你的饭我包了!”

我:“……”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夜里,我躺在硬邦邦的板床上,听着隔壁白展堂若有若无的呼噜声,还有院子里蛐蛐的叫声,心里盘算着。

这地方不能久留。

明天,就明天,找机会把怀表卖给那个吕秀才。

他看起来最好糊弄。

第二天一早,我瞅准吕轻侯一个人在后院摇头晃脑读书的机会,凑了过去。

“吕先生,早啊。”

吕轻侯从书本里抬起头,见是我,露出一个略带优越感的笑容:“早。兄台也起来晨读?可知‘一日之计在于晨’……”

“是是是,”我赶紧打断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怀表,“吕先生,您看这是个什么物件?”

吕轻侯接过去,眯起眼睛凑近端详:“嗯……此物造型别致,金光熠熠,似有西洋之风……莫非是……”

我压低声音:“不瞒您说,这是我家传的宝贝,据说是宫里流出来的,皇上都用过。”

我故意把“皇上”俩字咬得很重。

“皇上?!”吕轻侯眼睛一下子亮了,拿着怀表的手都有些抖,“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要不是家道中落,我实在舍不得……唉!”我演技爆发,捶胸顿足。

吕轻侯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怀表:“果然非同凡响!不知兄台……欲以何价割爱?”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既然吕先生是识货之人,我也不多要,这个数。”

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吕轻侯试探着问。

我摇摇头,压低声音:“五十两。”

吕轻侯倒吸一口凉气:“五……五十两?”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瘪的钱袋。

“吕先生,这可是御用品!五十两,您捡大便宜了!”

吕轻侯脸上显出挣扎的神色,看看怀表,又看看钱袋,最后一咬牙:“好!五十两就五十两!不过……我眼下没那么多现银,可否容我几日?”

“几日?”

“三日!就三日!”吕轻侯信誓旦旦,“我去找同窗筹措!”

成了!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行,那就三日。这宝贝,我先替您收着。”我伸手要去拿回怀表。

吕轻侯却把手一缩,陪着笑:“兄台,既然已说定,这宝贝……可否先放在我处鉴赏几日?我吕轻侯一言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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