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腾假古董的我,栽在同福盘丝洞(2 / 8)
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怀里这玩意要是被他看见,老子直接就可以去菜市口报到了!
“哟!邢捕头!”佟湘玉立马换上一张笑脸,迎了上去,“什么风把您吹来啦?”
“屁的风!”邢捕头大大咧咧往长凳上一坐,“饿风!赶紧的,弄俩小菜,打壶酒来!”
他目光扫过大堂,落在我身上,顿了一下:“生面孔啊?”
老白赶紧插话:“新来的客官,住店的。”
邢捕头上上下下打量我,像验牲口:“关外人?”
我喉咙发紧,嗯了一声。
“关外哪儿啊?”
“黑……黑河。”
“黑河?”邢捕头挠了挠下巴,“我有个远房表舅也在黑河,叫刘大脑袋,你认识不?”
我认识个屁!
“不……不太熟。”
“哦。”邢捕头没再追问,抓起筷子敲碗,“菜呢?快点!饿死老子了!”
我松了口气,悄悄往墙角缩,想降低存在感。
怀里那骨灰坛子冰凉,贴着我胸口,像块冰。
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趁着佟湘玉去后厨张罗,老白忙着端菜,那俩活宝又开始拌嘴,邢捕头和他跟班埋头苦干的当口,我猫着腰,想溜上楼。
“那位客官——”佟湘玉的声音像鬼一样从背后飘来,“您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啊?”
我僵在原地。
这娘们儿后脑勺长眼睛了?
“我……我回房歇会儿。”
“歇着?”她端着一盘花生米走过来,笑得意味深长,“东西都没放下,怎么歇?还是先把‘干粮’拿出来,免得硌着。”
邢捕头抬起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啥干粮?给我也尝尝?”
完了。
这下是真完了。
我手心里全是汗,心脏蹦得像要撞碎胸骨。
郭芙蓉好奇地凑过来:“什么干粮这么神秘?给我看看!”
吕秀才拽她:“芙妹!非礼勿动!”
就在郭芙蓉的手快要碰到我衣襟的瞬间,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啥玩意塌了。
紧接着是莫小贝的尖叫:“啊——我的蚂蚁窝!”
所有人都一愣,齐刷刷往后院看。
机会!
我瞅准空档,拔腿就往楼梯口冲!
“哎!你站住!”老白反应最快,伸手要抓我。
我侧身躲过,怀里那玩意却因为动作太大,滑了出来!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那个青花骨灰坛,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直直飞向邢捕头那张大脸!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操他祖宗!
这下彻底歇菜!
邢捕头正嚼着花生米,眼看一个罐子朝他面门飞来,吓得嗷一嗓子,下意识伸手一挡——
啪嚓!
罐子没碎。
被他抱了个满怀。
油腻腻的手在光溜溜的罐身上留下几个指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着邢捕头……怀里的罐子。
邢捕头自己也懵了,低头瞅着那罐子,又抬头瞅瞅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这……这啥玩意?”
我魂飞魄散,舌头打结:“是……是……”
佟湘玉眼睛眯了起来。
老白摆出了葵花点穴手的起手式。
郭芙蓉瞪大了眼。
吕秀才皱了皱眉。
邢捕头把罐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挺沉啊……花纹怪好看的……腌咸菜的?”
我:“……”
佟湘玉:“……”
老白:“……”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后院又传来一声吆喝。
“掌柜的!不好啦!水缸破啦!厨房淹啦!”是李大嘴的破锣嗓子。
邢捕头一个激灵,手一抖,罐子差点又掉下去。
他赶紧抱稳了,嘟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转而把罐子往桌上一顿,冲后院喊,“吵什么吵!没看见本捕头正在……正在办案吗!”
办案?
办你个头案!
我盯着桌上那罐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他随便掀开盖子瞅一眼,里面那点“骨灰”(我随便找的香炉灰)就得露馅!
佟湘玉给老白使了个眼色。
老白会意,笑嘻嘻地凑到邢捕头身边:“邢头儿,您看这事儿闹的……就是个误会!这客官估计是吓着了,手没拿稳。这就是个……就是个腌酸菜的坛子!他们家祖传的!”
“酸菜坛子?”邢捕头狐疑地看了看罐子,又看了看我,“抱这么紧?你们关外人酸菜坛子都随身带?”
“是……是秘方!”我急中生智,顺杆爬,“祖传的老汤酸菜,离了这坛子味儿就不对了!”
邢捕头将信将疑,伸手要去揭盖子。
我呼吸都快停了。
突然,祝无双端着一盆水从后院进来,脚下一滑,盆里的水泼出来,正好溅了邢捕头一身。
“哎呀!对不起邢捕头!”无双慌忙放下盆,拿起抹布就要给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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