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福混吃混喝当贵人(3 / 4)
佟湘玉脸色铁青,一把抢过裂了的牌子,心疼得直抽气:“额滴神呀!这可是小贝她娘唯一的念想!你……你赔额!”
我支吾着往后缩:“意外……纯属意外……”
老白摩拳擦掌地逼过来:“好小子,骗到同福客栈头上了?今天不把你揍出绿屎来,算你没吃过韭菜!”
眼看要挨揍,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是莫小贝!
“嫂子!牌子……牌子发光了!”
众人呼啦啦涌向后院。
只见灶台边上,那块原本暗沉的木牌,此刻正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晕,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活过来一般。
莫小贝指着光晕结结巴巴:“刚才……刚才炸的那块是冒绿光的,这块白的……好像不一样!”
祝无双蹲下身仔细看,惊呼:“快看!光里有字!”
光影中,依稀浮现几行小篆:“镜花水月,虚实相生。血脉为引,心诚则灵。”
吕秀才激动得声音发颤:“此乃……此乃莫家寨的箴言!传说双牌合一,可窥见血脉至亲的残影!胡兄弟,你方才是否用了血?”
我一愣,抬手看,刚才牌子开裂时,手指被木刺划了道小口,渗了点血珠。
操!
误打误撞了?
佟湘玉忙推莫小贝:“小贝!快!你试试!”
莫小贝犹豫着,咬破指尖,挤了滴血在发光的牌子上。
血液触牌即融。
白光暴涨,在空中幻化出一幅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素衣的温婉女子,正对着一面铜镜梳头,嘴角含笑,眉眼间与莫小贝有七八分相似。
女子轻声哼着歌谣,调子悠远,听不清词,却让人鼻子发酸。
莫小贝“哇”地哭出来:“娘……是娘!”
佟湘玉红着眼圈搂住她。
周围一片唏嘘。
白光持续了几息,渐渐消散。
牌子恢复原状,只是色泽温润了些。
郭芙蓉揉着眼睛:“乖乖,真见鬼了……”
老白咂嘴:“这可比戏法好看!”
李大嘴嘀咕:“早说闹鬼吧……”
祝无双轻声解释:“这不是鬼,是‘忆影’。莫家寨秘术,能以亲缘之血唤醒器物中残留的记忆碎片。”
她看向我,眼神复杂:“胡大哥,你……或许真与莫家寨有缘。”
我傻在原地。
操!
我就一逃难的赌棍,咋就成“有缘人”了?
可刚才那画面……真真的。
难道我祖上真有点来头?
佟湘玉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拉着我的手千恩万谢:“胡兄弟!额错怪你了!你真是小贝的贵人!往后你就住这儿,房钱饭钱全免!”
吕秀才附和:“正是!胡兄乃义士也!”
郭芙蓉拍我肩膀:“行啊老胡,深藏不露!”
连老白都递过来一壶酒:“哥们儿,刚才对不住,自罚三杯!”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座上宾。
晚上,躺在新换的被褥里,我盯着屋顶发呆。
这他娘叫什么事儿?
骗吃骗喝骗出个“贵人”身份。
那块裂了的破牌子被佟湘玉当宝贝供了起来,说是有胡兄弟的法力加持,更灵了。
操!
法力?
我有个屁的法力!
可看着莫小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我把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
算了,就当积德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吵醒。
楼下大堂里,邢捕头带着个师爷模样的人正在盘问佟湘玉。
“佟掌柜!听说你们这儿昨儿闹妖怪了?又是绿光又是白光的?还有人举报你们搞封建迷信!”
佟湘玉忙赔笑:“邢捕头您听差了!那是……那是额们新研究的彩灯,准备中秋用的!”
师爷捋着山羊胡:“彩灯?我咋听说跟什么莫家寨有关?那可是朝廷钦定的邪教!”
我心里一沉。
操!
怕什么来什么!
邢捕头眼尖,瞥见供在柜台上的木牌,伸手要拿:“这啥玩意儿?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佟湘玉慌忙去拦:“使不得!那是祖传的……”
眼看要露馅,我冲下楼,一把抢过牌子,揣怀里,对邢捕头咧嘴笑:“官爷,这我祖传的痒痒挠,样子是怪了点,可挠背忒舒服!您试试?”
说着把牌子往他背后蹭。
邢捕头吓得跳开:“滚滚滚!谁要你的痒痒挠!”
师爷眯着眼看我:“你又是谁?面生得很啊。”
吕秀才忙打圆场:“此乃在下远房表亲,胡八一,初来乍到。”
郭芙蓉插腰:“邢捕头,您要没事儿赶紧走,我们还得营业呢!”
正闹着,门外进来个穿绸缎衫的胖商人,满脸堆笑:“佟掌柜!听说您这儿得了件莫家寨的宝贝?我出五百两!卖不卖?”
佟湘玉眼睛一亮,刚要开口,我抢先道:“不卖!祖传的,给多少都不卖!”
心里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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