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福混吃混喝当贵人(2 / 4)
李大嘴凑到祝无双旁边嘀咕:“无双,那牌子真是什么寨的?”
祝无双蹙着眉,轻轻点头:“应该没错,我小时候随师父走江湖时见过类似的,专克……”她瞥了眼佟湘玉,没再说。
我坐在桌边,灌下一大口热茶,嚼着香喷喷的牛肉,心里那点疑惑像雪球越滚越大。
这破牌子到底啥来头?能把这群精似鬼的家伙吓成这样?
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茶足饭饱,我打着嗝想溜。
佟湘玉却一屁股坐我对面,笑吟吟的:“客官怎么称呼?打哪儿来啊?”
“姓胡,胡八一。”我随口诌了个名,反正这地儿没人认识我,“关外逃难来的。”
“胡兄弟啊……”佟湘玉拖长声,手指敲着桌面,“你这宝贝,额看着喜欢。不过嘛,额有个规矩,收古董得问清来历。你这牌子……真是祖传的?”
我心里一咯噔,面上强装镇定:“那必须的!我太爷爷的太爷爷就是巫师,专治各种不服!”
后厨帘子猛地一掀,莫小贝钻出来,手里捏着个糖人,嘴里嚷嚷:“嫂子!白大哥又偷我糖……咦?”
她一眼瞅见我手里的木牌,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咋在你这儿?”
佟湘玉一把拉过她,捂她的嘴:“小孩子家别瞎说!回屋写功课去!”
莫小贝挣扎着喊:“我没瞎说!这牌子跟我娘留给我的那个长得一样!就藏在……”
“小贝!”佟湘玉厉声打断,脸色发青,冲老白使眼色。
老白赶紧过来,连哄带骗把莫小贝拽后院去了。
这下连郭芙蓉都觉出不对了,凑过来压低声音:“掌柜的,这牌子……不会跟小贝她娘那个‘诅咒’有关吧?”
吕秀才倒吸冷气:“莫非是‘镜花水月牌’?传说持牌者能窥见前世今生,但会招来血光之灾……”
李大嘴手里的锅铲“咣当”掉地上:“娘诶!闹鬼啊?”
我听得头皮发麻。
操!
我就想混顿饭吃,怎么扯上神神鬼鬼的了?
这破牌子要真是什么邪物,我揣了这么多年咋屁事没有?
祝无双轻轻放下抹布,走到我身边,声音柔柔的:“胡大哥,你别怕。这牌子……如果真是莫家寨的信物,或许能帮小贝解开她娘留下的心结。只是……”她看了眼佟湘玉,“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
佟湘玉咬着嘴唇,眼神挣扎。
半晌,她一跺脚:“行!实话跟你说吧,胡兄弟。小贝她娘临走前留了块一模一样的牌子,说关系到小贝的身世,但被下了咒,不能轻易示人。额们一直藏在灶台底下,怕招祸。你这块要是真的,说不定能破了那咒。”
我差点噎住。
身世?下咒?
这他娘唱的是哪出?
我祖上要真有这本事,我还用逃难?
可看着佟湘玉殷切的眼神,再看看周围一圈人紧张兮兮的样儿,我那股子赌性又冒头了。
妈的,装神弄鬼谁不会?
我清了清嗓子,摆出副高深莫测的架势:“既然掌柜的坦诚,我也不瞒了。其实……我乃莫家寨第七十八代传人,此牌正是掌门信物!”
吹牛又不上税。
先糊弄过去,捞点好处再说。
众人顿时肃然起敬。
吕秀才惊呼:“原来兄台竟是隐世高人!失敬失敬!”
郭芙蓉撇嘴:“吹吧你就!莫家寨的人死绝多少年了?”
老白眯着眼打量我:“胡兄弟,你说你是传人,有啥证据?”
我硬着头皮编:“证据?这牌子就是证据!莫家寨秘术,需以血脉催动。你们把另一块牌子拿来,我当场演示!”
佟湘玉犹豫片刻,一咬牙:“展堂,去灶台底下把那个铁盒子挖出来!”
老白应声而去,不一会儿捧着个生锈的铁盒回来。
打开一看,里头果然躺着块一模一样的木牌,只是颜色更深些。
两块牌子一靠近,突然轻微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李大嘴哆嗦着指:“活……活了!”
我心里也毛了。
操!
这破牌子真有点邪门!
可戏还得演下去。
我故作镇定地拿起两块牌子,装模作样地比划,嘴里胡乱念着自创的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牌子震得更厉害了,还泛起点绿光。
莫小贝不知何时又溜回来,看得目不转睛。
佟湘玉紧张地攥着衣角。
突然——“噗嗤!”
一声脆响,我手里的牌子裂了条缝,冒出一股青烟,散发出烧焦的木头味。
绿光灭了。
震动停了。
全场死寂。
郭芙蓉率先爆笑:“哈哈哈!这就是秘术?把牌子念炸了?”
吕秀才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此乃千年沉香木,竟被兄台损毁!”
李大嘴挠头:“所以……咒解了没?”
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
操他祖宗!
这下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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