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的风水术干不过量子火(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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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说,这位先生,”她眼睛亮得像抹了油,“住店还是用饭?咱这儿干净又舒坦,价钱好商量,也支持……以物易物。”

她最后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我下意识地捂住怀里的罗盘。

除了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我身无长物。

日他先人!

“在下……可以为您勘测一番此地的风水。”我硬着头皮,“抵……抵食宿?”

白展堂在旁边噗嗤乐了,手指间的铜钱转得飞快。

“风水?能当银子使?”他嘴一撇,“不如表演个空盆来蛇,乡亲们爱看这个。”

那琉璃镜上立刻飘过一片附和。

【空盆来蛇!这个刺激!】

【风水大师也得与时俱进嘛!】

【支持!打赏一根糖葫芦!】

【真相只有一个——戏法比风水实在!】

我感觉我的罗盘在发烫。

那个叫郭芙蓉的姑娘好不容易把鱼塞进方盒子,拍了拍手。

“要不,跟我学两招防身术?”她热情洋溢,“保证比看风水有用!”

我看着她那跃跃欲试的样子。

突然感到一种从脚底板升起的无力。

我他妈到底为啥要进来?

为了找口饭吃?

在这个所有道理都能被那镜子嚼碎,所有手艺都比不上一个戏法的地方?

我后退半步。

想撤。

可门槛像突然高了半寸,绊了我一下。

“来都来了。”白展堂不知何时到了我身后,轻轻扶了我一把,力道却不容拒绝,“小贝,带这位先生去二楼雅间歇歇脚。靠东那间,清净,适合……琢磨气脉。”

那个叫莫小贝的丫头片子嘻嘻一笑:“得令!大叔,跟我来!”

她蹦蹦跳跳上了楼梯。

我像个被牵了线的木偶跟在后头。

楼梯吱呀作响。

像随时要散架。

二楼。

走廊比下面暗。

墙皮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深浅不一的颜色。

莫小贝推开一扇门。

“就这儿了。”她朝里努努嘴,“缺啥喊我,或者喊无双姐姐都成。”

那个叫祝无双的姑娘在楼下对我柔柔一笑。

我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倒是整齐。

一张榻。

一方桌。

一盏油灯。

墙壁灰扑扑的,角落里有个蜘蛛网。

没窗户。

操。

说好的清净呢?

我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

墙面粗糙,带着凉意。

忽然,我手指触到一块略微光滑的区域。

那墙面竟像水纹一样荡漾开来,渐渐变得透明。

外面是七侠镇歪歪扭扭的屋顶,和远处一片灰蒙蒙的天。

像一张浸了水的破画。

我一屁股坐在榻上。

从怀里掏出那面古旧罗盘。

铜针微微颤动着。

指向混乱。

根本定不住。

这地方的气场,果然邪门。

我试图静心,感受气流走向。

“……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

我默念家传口诀。

可感知里一片混沌。

各种杂乱的气息互相冲撞,搅和成一锅粥。

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的怪味,干扰着我的判断。

操。

我狠狠把罗盘拍在桌上。

铜针疯狂跳动。

像在嘲笑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那个叫佟湘玉的掌柜。

她倚着门框,手里还拿着那把玉尺。

“咋?咱这风水,不入先生的法眼?”

“此地……气息淆乱,五行颠倒。”我闷声应道,“非吉兆。”

“呦?”她挑眉,走了进来,拿起我的罗盘看了看,“这老古董,倒是有些年头了。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这世道变了。”她用玉尺轻轻敲了敲罗盘边缘,“吉凶祸福,现在不全靠老天爷说了算了。”

她手腕一翻,玉尺顶端竟亮起一点微光,尺身上浮现出一些流动的、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我盯着那玉尺。

“新玩意儿。”佟湘玉笑了笑,“测的是‘人气’,‘流量’,比你这劳什子气脉准多了。”

她将玉尺靠近墙壁,那尺身上的符号跳动得更加活跃。

“瞧见没?这面墙,‘人气’旺得很。那边角落,‘流量’就差点意思。”

我看着她手里那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玉尺。

再看看我桌上那枚指针乱晃的破罗盘。

突然明白了。

这里不是客栈。

是个试验场。

测试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儿,在新世道里还顶不顶用。

比如我这风水。

“你们……用这些怪东西,改了此地的自然气脉?”我声音发涩。

“改?”佟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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