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的风水术干不过量子火(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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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是顺应,先生。顺势而为,才能生意兴隆嘛。”

她走到那面透明的墙前,看着外面。

“以前啊,我也信风水,信财位。可后来发现,客人爱坐哪儿,哪儿就是财位。话题热在哪儿,哪儿就聚气。”

她转身,玉尺的光映着她的脸。

“你那一套,过时啦。”

过时。

我爷爷传下来的本事。

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这里。

一钱不值。

“也许吧。”我拿起罗盘,擦了擦上面的灰,“但老祖宗的东西,总有它的道理。”

“道理?”她噗嗤笑了,“道理能当饭吃?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

“额看你这人挺实诚。这样,你留下,帮额看看店里的‘气场’——用你那老法子。额呢,管你吃住,偶尔还能让你用你那罗盘,给些念旧的客人瞧瞧。两全其美,咋样?”

我看着她精明的眼睛。

又看看手里这面在七侠镇彻底失了准头的罗盘。

我能去哪儿?

继续背着它流浪,饿死路边?

还是……

留下?

把我这点祖宗的手艺,变成这怪诞客栈里的一件摆设?

“……好。”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佟湘玉脸上绽开笑容。

“这就对嘛!展堂!带先生去熟悉熟悉环境!”

白展堂像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

“好嘞掌柜的!先生,请吧?”

我跟着他下楼。

大堂里,众人各忙各的。

吕秀才和郭芙蓉还在研究那个保鲜盒子,鱼似乎不跳了。

李大嘴在厨房叮叮当当鼓捣他的“五味调和仪”。

莫小贝捧着琉璃镜大呼小叫。

祝无双安静地擦着已经光可鉴人的桌子。

一切如常。

又处处透着诡异。

白展堂带我走到柜台后,指着一个角落里的小香炉。

“瞧见没,这儿,掌柜的非说以前按风水该放个招财蟾蜍,现在改放这玩意儿了,说是啥‘信息过滤香’,能净化……净化啥来着?”

“负面舆情。”佟湘玉在不远处头也不抬地接话。

“对,就这词儿。”白展堂耸耸肩,“反正我觉得跟以前那艾草味儿差不多。”

我又看向大门的方向,感受气口。

“这门……开得似乎不是旺向。”

“以前是。”白展堂压低声音,“后来对面开了家怡红楼,抢生意。掌柜的就让秀才不知道用了啥法子,把门的气……呃……‘引流’了?反正现在客人进门,总觉得咱这儿热闹,就爱往这儿钻。”

引流?

操。

连气口都能引流?

我感觉我的罗盘又在发烫。

走到厨房门口,一股混杂着香料和金属味道的热浪涌出。

李大嘴正对着一个布满齿轮和管道的复杂铜锅念念有词。

“火候!关键是火候!我这‘五味调和仪’差一丝一毫,都出不来那勾魂的味儿!”

我瞥了一眼那铜锅下方的火焰,不是寻常柴火或炭火,而是一种稳定的、幽蓝色的光焰。

“这是何火?”

“量子……啥玩意火?”李大嘴挠头,“秀才给整的,说是不用添柴,稳定!就是有时候窜味儿,隔壁怡红楼炒啥,咱这儿偶尔能闻着点。”

量子火?

窜味儿?

我他娘的风水知识里没这条!

吕秀才得意地推了推他的水晶片。

“此乃基于最新以太理论的能量应用,精准控制热能,确保大嘴师兄的厨艺发挥到极致!至于偶尔的味觉干涉,实乃微观粒子隧穿效应之小小副作用,无伤大雅……”

我感觉我的脑袋要炸了。

晚上。

我躺在客房的榻上。

翻来覆去。

罗盘放在枕边,铜针依旧微微颤动。

这地方,像个被各种混乱力量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怪物。

古老的建筑,带着崭新却看不懂的玩意儿。

看似寻常的人,做着不寻常的事。

我的风水术在这里完全失灵。

就像个拿着前朝地图找今路的人。

憋屈。

真他娘的憋屈。

可我还能去哪儿?

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争吵声闹醒。

下楼一看。

佟湘玉正拿着她那玉尺,对着大门方向比划,脸色不太好看。

吕秀才抓着他那本怪书,嘴里念念有词。

郭芙蓉插着腰,一脸不满。

“咋回事?”我凑近正在擦桌子的祝无双。

无双悄声应道:“好像是门口的气……‘流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进来的客人比往常少了大半。”

挡住?

我下意识地掏出罗盘。

指针依旧乱转,但似乎偏向大门时,颤动得格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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