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补记性把同福众人补疯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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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他,冲我瞪眼,“老实交代!到底干啥的?”

我脑门汗珠子往下滚。

怀里那半拉硬馒头硌得胸口生疼。

“我……我真会补记性。”我声音发虚,“就是……就是手艺不太灵光……”

祝无双小声问:“怎么个不灵光法?”

我破罐子破摔:“十回有八回把人记性补乱了!上回给王寡妇补她男人长相,补完她非说自家男人长得像灶王爷!”

死寂。

然后——

“噗!”莫小贝先笑喷。

接着李大嘴捶着门框乐:“灶王爷?!哈哈哈那他娘是脸黑还是长胡子啊?”

郭芙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吕秀才捂着嘴吭哧。

连佟湘玉都扭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

老白龇牙咧嘴地笑:“哥们儿,你这不叫修补,叫捣乱啊!”

白展堂把抹布往桌上一摔:“合着是个二把刀!害我白警惕半天!”

我臊得想钻地缝。

这他娘比被识破还丢人!

佟湘玉笑够了,转回身抹抹眼角:“哎呀额滴神……行了行了,看你也怪可怜的。展堂,给这位……半仙儿倒碗水。”

我捧着那碗温水,手直哆嗦。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头回让人当笑话看。

郭芙蓉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哎,你真能把人记性补乱?能乱成啥样?”

吕秀才紧张地拉她:“芙妹!慎言!此等邪术……”

“我就问问嘛!”郭芙蓉甩开他,又看我,“能把秀才补成认为一加一等于三不?”

我低头喝水,不吭声。

莫小贝来劲了:“给我补补!让我忘了先生留的功课!”

李大嘴从厨房探脑袋:“能给俺补个宫廷菜谱不?”

祝无双小声嘀咕:“要是能忘了上次切到手就好了……”

老白哼哼:“能让我忘了这疼不?”

七嘴八舌,吵得我脑仁疼。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佟湘玉一拍桌子:“都消停点!让人把水喝完!”

她走过来,上下看我:“看你这样,几天没吃热乎饭了吧?”

我捏着空碗,指甲抠着碗沿。

她叹口气:“展堂,去厨房看看有剩馒头没。”

又对我说:“吃完赶紧走,额们这不养闲人。”

我猛地站起来。

碗咣当掉桌上。

“我不白吃!”我嗓门有点哑,“我、我给你们补记性!补不好不要钱!”

全场再次安静。

郭芙蓉眨巴眼:“还补啊?”

吕秀才往后退:“小生觉得不必了……”

老白把手往后藏:“可别把我补瘸了!”

佟湘玉皱眉:“这位……”

“免费!”我咬牙,“就补一个!随便谁!补乱了我立马滚蛋!”

众人互相瞅。

莫小贝突然举手:“我我我!给我补!”

她蹦过来,“把我记性补乱,让先生想不起考我功课!”

郭芙蓉拎着她领子拽回去:“边儿去!添什么乱!”

李大嘴搓着手过来:“那啥……能给俺补个‘佛跳墙’咋做的不?俺就记得名儿,想不起料了。”

祝无双小声说:“我、我想不起上次洗衣裳把皂角放哪儿了……”

老白咧嘴:“我想忘了这疼!”

白展堂插嘴:“我想记起来年前藏的那坛酒埋哪儿了!”

吕秀才弱弱地:“小生昨日读《论语》有处不解,若能忆起先生讲解……”

郭芙蓉一挥手:“都想补?行啊!先给我补!让我想起上次那个卖糖葫芦的往哪儿走了!”

吵吵嚷嚷,又要乱套。

佟湘玉大喝一声:“都住口!”

她环视一圈,手指头点着:“你,你,还有你!当这是菜市场啊?”

最后指着我:“你!非要补?”

我梗着脖子点头。

“成。”她冷笑,“给额补。”

众人齐声:“掌柜的?!”

佟湘玉走到我面前,直视我:“额最近老想不起出嫁时戴的那支金钗是咋丢的。你给补补,补出来,额管你三天饭。补不出来——”

她指门口,“自己滚蛋。”

我手心冒汗。

金钗?

我他娘哪儿知道什么金钗!

但箭在弦上。

我硬着头皮打开布包,取出最长的银针:“得……得躺着。”

佟湘玉往后一退:“还要扎针?!”

郭芙蓉挡她前头:“好哇!果然没安好心!”

吕秀才颤声:“《千金方》有云,头为诸阳之会,岂可轻刺……”

我急中生智:“不扎深!就、就沾沾头皮!祖传秘法!”

众人将信将疑。

最后还是祝无双打圆场:“要不……试试?我看着针。”

于是佟湘玉半躺在躺椅上,我捏着针站旁边。

一屋子人围得水泄不通。

白展堂盯着我手,老白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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