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补记性把同福众人补疯了(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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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瞅,郭芙蓉攥着拳头,吕秀才念念有词,莫小贝踮脚伸脖子,李大嘴抻着脖子从人缝里看。

我手指头抖得厉害。

银针尖在灯笼光下闪着寒光。

这他娘怎么收场?

“快点的!”佟湘玉闭着眼催,“额还要去对账呢!”

我心一横,针尖轻轻点在她太阳穴旁边。

装模作样捻了捻。

“集中精神,”我瞎编,“想那金钗……什么质地?什么花纹?最后见是啥时候?”

佟湘玉皱眉嘀咕:“金的呗……凤穿牡丹的花样……最后见好像是出嫁那天早上……”

我继续胡诌:“往前想……装箱子的时候?梳头的时候?”

她眉头越皱越紧:“好像……梳头时还在……上花轿前……”

突然“啊”了一声:“是不是掉轿子里了?”

我赶紧顺杆爬:“对对对!轿子里!再想想!”

佟湘玉猛地睁眼坐起来:“不对!轿子后来抬回娘家了,俺娘没说捡着啊!”

我冷汗又下来了。

“那、那可能掉路上了……”

郭芙蓉插嘴:“掌柜的你不是说丢在娘家了吗?”

佟湘玉瞪她:“胡说!额啥时候说过?”

吕秀才小声提醒:“上月十七,您提及此事,言道‘许是落在娘家妆匣中了’。”

佟湘玉愣住:“额说过?”

老白点头:“说过。我当时还说明儿陪您回娘家找找。”

李大嘴挠头:“俺也记得是娘家。”

祝无双细声细气:“师姐你当时还叹气,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东西都留不住。”

七嘴八舌,全印证金钗丢在娘家。

佟湘玉傻眼了:“额、额咋一点印象都没了?”

莫小贝举手:“我知道!姑你老年痴呆!”

郭芙蓉弹她脑崩儿:“去!掌柜的才多大!”

佟湘玉茫然地看我:“这……这是咋回事?额记性真出毛病了?”

我捏着银针,灵光乍现:“这就是病灶!您这记性啊,它自己打结了!我这一针——”我晃了晃银针,“就是给您捋顺喽!”

众人“哦——”地起哄。

佟湘玉将信将疑:“那……那现在算补好了?”

我强行镇定:“差不多!您再想想金钗?”

她皱眉想了半天,突然拍腿:“哎!好像就是在娘家!额出嫁前夜放妆匣最底层了!”

全场欢呼。

李大嘴竖大拇指:“神了嘿!”

老白咧嘴:“有点东西啊!”

郭芙蓉拍我肩膀:“行啊半仙儿!”

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蒙混过关!

佟湘玉高兴了,站起来:“展堂!给大师切壶好茶!大嘴!炒俩菜!”

又对我笑:“先生别介意啊,刚才多有得罪。”

我捧着新倒的茶,手还在抖。

这就……成座上宾了?

吕秀才凑过来请教:“先生方才所用,可是‘刺穴醒神’之法?《灵枢》有载……”

郭芙蓉把他挤开:“去去去!先生,给我补补!我真想不起那糖葫芦哪儿去了!”

莫小贝抱我腿:“先给我补!让我忘了先生留的功课!”

李大嘴搓手:“俺那佛跳墙……”

乱哄哄中,祝无双突然轻声问:“先生这手艺……练了很久吧?”

我苦笑:“十年。毁人记性无数。”

白展堂乐了:“那您这不算修补,算捣蛋啊!”

众人大笑。

我也跟着咧嘴。

笑着笑着,心里突然有点发酸。

头回有人把我当个笑话看,却没把我当骗子撵。

佟湘玉吩咐完,回头看我:“先生要是不嫌弃,往后就在店里帮工?管吃住,工钱嘛……偶尔给额们补补记性就成!”

我愣住。

“我、我手艺真不行……”

郭芙蓉搂着吕秀才脖子:“没事!给秀才补成认为一加一等于五都成!”

吕秀才挣扎:“芙妹!不可啊!”

老白举手:“给我补得不怕疼就行!”

莫小贝蹦高:“我要忘了一切功课!”

李大嘴喊:“俺要记住所有菜谱!”

祝无双小声:“我想永远不忘放皂角的地方……”

白展堂插嘴:“我想记起所有藏钱的地儿!”

七嘴八舌,吵得屋顶快掀了。

佟湘玉大喝:“都闭嘴!”

叉腰环视,“先生是客!再闹扣月钱!”

瞬间安静。

她转头对我笑:“别听他们胡咧咧。先生要是不愿留,喝完茶吃罢饭,额让展堂送您出镇。”

我看着这一张张脸。

好奇的,期待的,看热闹的,嫌弃的。

鲜活,闹腾,扎人眼睛。

我捏着茶杯,热气哈在脸上。

“留。”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有点哑。

郭芙蓉“嗷”一嗓子:“太好了!先给我补!”

莫小贝往我身上爬:“先给我补!”

吕秀才挡着:“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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