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镖翻车后,我被同福众人坑惨了(2 / 3)
“在……在黑风寨!”我胡诌,“但只有我能认脸!你们抓错人,打草惊蛇,毛都捞不着!”
其实黑风寨早让官兵端了,鬼知道真凶在哪儿。
但赌的就是这群人贪功。
果然,邢捕头犹豫了。
燕小六凑过来:“师父,宁抓错勿放过啊!”
佟湘玉嘀咕:“送官才五十两,要是逮着真凶……”
白展堂搓手:“掌柜的,悬赏说不定翻倍!”
吕秀才探头:“《大明律》有云,诬告反坐,但若协助擒贼……”
“闭嘴!”众人齐吼。
郭芙蓉扫帚一收:“要不……先留着当人证?”
李大嘴嚷嚷:“留着也行,管饭就成,后院柴火确实没劈。”
祝无双柔声:“壮士若愿戴罪立功,也是善举。”
莫小贝舔糖葫芦:“留着呗!比听吕大哥念经有意思!”
邢捕头收刀,揪住我领子:“成!老子亲自盯你!敢耍花招,大刑伺候!”
我松了半口气。
另半口还吊着——这谎能圆多久?
佟湘玉吩咐:“展堂,带他去柴房!锁结实咯!”
白展堂押着我往后院走,嘴里嘀咕:“哥们儿,混挺惨啊?劫镖的锅都背。”
我苦笑:“江湖风雨,身不由己。”
“屁!”他嗤笑,“哪来什么江湖?就他妈一堆破事儿!”
柴房窄小,堆满杂物。
白展堂锁门前,突然塞给我个馒头:“赶紧吃,别饿死这儿晦气。”
我愣住。
这贼眉鼠眼的跑堂,居然有善心?
他眨眨眼:“别谢我,掌柜的抠门,馊了的馒头喂狗都不给。”
操。
我啃着硬馒头,心里五味杂陈。
这客栈,邪性。
夜里,我正琢磨怎么开溜,窗棂轻轻一响。
一道黑影灵猫般钻进来。
是白展堂。
“嘘!”他捂我嘴,“想活命别吭声!”
我瞪大眼。
他低声道:“老邢喝高了,我偷了钥匙放你走!”
“为啥?”我懵了。
“屁话!你真当老子信黑风寨的鬼话?”他撇嘴,“那地儿早平了!你丫满嘴跑马车!”
我冷汗又下来了。
“但老子看你不像恶人。”他扯开我锁链,“赶紧滚!以后别他妈瞎认罪!”
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这哥们儿,仗义!
可刚爬出窗户,墙头蹲个人影。
郭芙蓉抱着胳膊冷笑:“哟,老白,学会吃里扒外了?”
白展堂一哆嗦:“小郭你咋醒了?”
“废话!姑奶奶守夜呢!”她跳下来,扫帚指向我,“想跑?问过我的惊涛掌没?”
我赶紧举手:“女侠饶命!我真是冤枉的!”
“冤个屁!”她逼近,“你怀里那烙饼,是官粮铺特供的!走镖的吃得起?”
我愣住。
这丫头观察力惊人!
白展堂恍然大悟:“操!你真是官家人?”
我百口莫辩。
饼是捡的!
突然,后院门吱呀打开。
吕秀才提着灯笼,睡眼惺忪:“芙妹?是否需小生助拳……”
他看清我们,吓一跳:“尔等在此作甚?”
郭芙蓉一把揪住我:“秀才!这厮是官府的探子!”
吕秀才缩脖:“探……探子?莫非来查税?”
佟湘玉的尖叫从二楼传来:“啥?查税的?额滴神呀!”
整个客栈瞬间炸锅。
李大嘴光膀子冲出来:“谁查税?老子菜里可没下毒!”
祝无双提裙跑来:“师兄,何事喧哗?”
莫小贝趴窗台喊:“抓探子啦!赏银归我买糖人!”
邢捕头提着裤子踉跄冲出:“探子?在哪儿?老子立功的时候到了!”
燕小六吹哨子:“集合!全体集合!”
我被围在中间,浑身冰凉。
这误会像雪球,越滚越大。
突然,我灵光一闪,大吼:“我不是探子!我是来送信的!”
众人愣住。
“送信?”佟湘玉扒开人群,“送啥信?”
我硬着头皮编:“给……给邢捕头的密信!关于真凶的线索!”
邢捕头酒醒了:“给我的?”
我掏出怀里半块饼,撕开油纸,露出模糊墨迹——那是我无聊时瞎画的路线图。
“这是黑风寨余孽的藏身点!”我一脸郑重,“但需破译密码!”
吕秀才凑近看:“咦?此符像上古蝌蚪文……”
郭芙蓉抢过饼:“扯淡!这不明摆着烤糊了吗?”
白展堂突然拍腿:“等等!我想起来了!上月劫镖案发时,老邢你是不是在怡红楼赌钱?”
邢捕头老脸一红:“胡扯!老子在查案!”
“查个鸟!”李大嘴嚷嚷,“我瞧见你输得裤衩都不剩!”
祝无双小声:“师兄,那日师父确在怡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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