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活下来,无用活得爽(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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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操蛋!

这破镇子到底藏着什么邪门玩意儿?

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烫,踩上去像烙饼翻面时粘在锅沿的焦脆边儿,硌得脚心发疼。

空气里一股子暴晒后的尘土味混合着隔壁包子铺飘来的油腥气,还有不知哪儿来的、类似生锈铁件摩擦的怪味,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街边蹲着几个半大孩子,围着一只打转的母鸡指指点点,嘴里嚷嚷着什么“路径规划错误”“目标锁定失败”,活像一群刚从实验室跑出来的小疯子。

尽头那栋眼熟的两层楼。

门大敞着,屋檐下挂着的不是熟悉的红灯笼,而是两串闪着蓝绿光的led灯带,忽明忽暗的节奏像极了病人临死前的心电图。

我往里凑了凑,没等抬脚,一股混杂着焊锡味、糕点甜香和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发酵的怪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呛出眼泪。

操!这哪儿是同福客栈,分明是“科技与狠活”版的疯人院!

柜台后面,佟湘玉没扒拉账本,反倒对着一块悬浮的透明面板戳戳点点,嘴里念叨着“会员积分反向兑换,积分越多折扣越少,这才叫生意经嘛”,手指划过的地方,一串数字噼里啪啦往下掉,活像在给钞票办葬礼。

她旁边,白展堂没耍他那套葵花点穴手,反倒举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对着空气瞄准,嘴里嘟囔着“自动瞄准器怎么又跑偏了?刚才明明锁定小贝的糖葫芦了”,盒子顶端时不时射出一道红光,扫得屋顶的瓦片滋滋作响。

院子中间,郭芙蓉正对着一根立起来的钢管发脾气,那钢管顶端装着个带弹簧的拳头,她一跺脚,拳头就慢悠悠挥一下,力道软得像。

“这破玩意儿!排山倒海力度调节器调到最大都打不疼人,还不如我徒手劈柴来得痛快!”她踹了钢管一脚,钢管晃了晃,弹出个电子屏,上面显示“力度合规,请勿暴力操作”。

吕秀才蹲在郭芙蓉旁边,手里捧着个笔记本大小的机器,手指在上面飞快敲打,嘴里还碎碎念:“芙妹莫急,文言文转白话功能刚更新完,我给它加了‘江湖黑话适配模块’,保证下次它能听懂你说的‘揍得你妈都不认识’是什么意思”,机器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检测到暴力语义,是否转化为文明劝导?”

气得郭芙蓉一把抢过机器扔在地上。

莫小贝趴在院子的石桌上,面前摊着个类似棋盘的东西,上面摆满了小泥人,她手里拿着个摇杆,嘴里喊着“衡山派攻占同福客栈,粮草先行!老白的瓜子就是我的战利品!”,说着就伸手去抢白展堂手里的瓜子。

白展堂侧身躲开,手里的瞄准器红光一扫,正好打中莫小贝的泥人军队,泥人瞬间倒了一片。

祝无双站在一旁,手里摆弄着一个带齿轮的木架子,架子上挂着几件衣服,她按了个按钮,齿轮转动,衣服自动翻面、晾晒,嘴里还念叨着“自动洗衣晾衣一体化机关,省时省力,就是总把展堂的夜行衣晾成反的”。

白展堂撇撇嘴:“师妹,你这机关要是能自动躲开湘玉的夺命连环催,那才叫真本事”。

厨房里,李大嘴探出头来,手里举着个冒着白烟的锅铲,嚷嚷着“无油烟炒菜机器人又卡壳了!说好的自动颠勺呢?这玩意儿炒出来的菜比秀才的脸还平”,锅里的菜突然自动弹了出来,正好落在路过的白展堂头上。

白展堂抹了把脸上的菜叶子,慢悠悠道:“得,又省了洗头水”。

我站在门口,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傻子。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腰间别着个巴掌大的布包,包里装着我的吃饭家伙——一本写满了各种“无用技能”的小册子,还有几根用来演示的细木棍。

我是个职业“无用技能收集者”。

听起来挺玄乎,说白了就是收集那些看着没啥用、关键时刻也派不上用场,但就是透着股荒诞劲儿的技能。

比如能分清三百种馒头的褶子,能模仿七种苍蝇的嗡嗡声,能让手里的木棍在指尖转够一百圈不落地,还能精准算出一碗面里有多少根面条——误差不超过三根。

别笑,这活儿虽然挣不着大钱,但架不住我喜欢。

毕竟在这个连放屁都要讲究“节能减排”的世道,能有这么一片只属于“没用的快乐”的天地,不容易。

我来七侠镇,是为了收集传说中“能让时间变慢三秒的发呆姿势”。

据说这姿势是同福客栈某位高人的独门绝技,发呆时能让周围的时间流速变慢三秒,虽然没啥实际用处,但对我这种收集癖来说,简直是极品藏品。

可现在这情况……我看着满院子的高科技玩意儿,心里直犯嘀咕:这地方的人怕是连发呆都要用ai辅助了吧?

“这位兄台,站在门口干啥呢?进来坐啊!”白展堂最先注意到我,手里的瞄准器还对着莫小贝的泥人,嘴里却招呼着,语气像极了拉客的窑姐。

我咽了口唾沫,抬脚走进院子,脚下的石板路踩上去发出“滴滴”的声响,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

“我……我是来找人的”,我摸了摸腰间的布包,有点没底。

佟湘玉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上下打量着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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