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个信咋成了神棍?(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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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一笑。

“掌柜的,我倒有个主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白搓着手,笑得有点贼。

“他们不是嫌树碍事吗?咱就让它……变得更碍事一点。”

佟湘玉皱眉:“展堂,你啥意思?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老白压低了声音,示意大家凑近点,“咱给那树,加点‘料’。让它变成……神树。”

神树?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白继续他的高论:“你们想啊,悦来客栈为啥敢砍树?因为他们觉得那不过是一棵老树,没啥特别的。可要是这树突然有了神通,成了百姓眼里的神树,他们还敢动吗?动了,那就是冒犯神灵,激起民愤!”

邢捕头摸着下巴:“哎?老白你这脑子可以啊!这主意……有点意思!”

吕秀才却皱起眉头:“此举恐非君子所为,且有蛊惑人心之嫌……”

“哎呀秀才!都什么时候了还君子不君子的!”郭芙蓉打断他,“我觉得老白这主意好!就得让那帮缺德玩意儿知道知道厉害!”

莫小贝兴奋地跳起来:“好呀好呀!我们把树变成神树!怎么变?挂红布条吗?还是摆个香炉?”

佟湘玉沉吟片刻,眼神闪烁不定。

“展堂,你这办法……听着是有点玄乎。具体咋操作?”

老白得意地清了清嗓子。

“简单!咱们分几步走。首先,得造势。从明儿个起,咱们就散出风去,说老槐树显灵了!比如,谁家丢了东西,在树底下拜一拜,哎,找着了!谁家媳妇不生娃,去摸下树皮,哎,怀上了!”

李大嘴咧开大嘴:“这个我在行!我就说我在树底下拜了拜,第二天就捡着丢失的钱了!”

“对!就这么说!”老白一拍大腿,“其次,得有点神迹。比如,深更半夜,树上突然冒点金光什么的……这个包在我身上!”

他拍了拍胸脯。

我站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他妈不是装神弄鬼吗?

同福客栈这帮人,路子也太野了。

佟湘玉显然也有点犹豫。

“这……能成吗?万一被人识破了……”

“掌柜的,你放心!”老白信誓旦旦,“咱们把握好分寸,不搞得太夸张,就若隐若现,似有似无,让人半信半疑,效果最好!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成真的了!悦来客栈再横,也不敢跟全镇老百姓的迷信思想过不去吧?”

郭芙蓉摩拳擦掌:“就这么干!需要我做什么?”

老白分配任务:“小郭,你人脉广,找几个信得过的街坊,把风声放出去。秀才,你笔头好,编几个……呃不,是记录几个老槐树显灵的小故事,写得玄乎点。大嘴,你负责在厨房散播消息,就说你梦到树神给你托梦了。小贝,你带着你的小伙伴,多在树底下玩,看见有人过来就假装拜树。”

他又看向邢捕头:“邢捕头,您德高望重,到时候悦来客栈要是问起来,您就说是民意向背,您也不好强行镇压……”

老邢挺了挺肚子:“这个自然,本捕头最体恤民情了。向来是忧百姓之所忧的三好捕头!”

最后,老白看向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位送信的兄弟,这事儿,您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操,果然没跑儿。

我赶紧摆手:“我就是个送信的,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我这就走……”

佟湘玉走过来,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精明的笑容。

“兄弟,别急着走嘛。你看,天也晚了,不如就在这儿住下?房钱算我的。顺便……也帮我们个小忙。”

“什么忙?”我警惕地问。

“简单。”老白搂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挣不开,“您是从外地来的,面生。由您去跟悦来客栈的人‘无意中’透露,说您路过老槐树的时候,好像看到树上冒仙气儿了……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比我们自己去说,可信度高多了!”

我他妈……这是要拉我下水啊!

我看着佟湘玉殷切的眼神,再看看摩拳擦掌的郭芙蓉、一脸憨笑(却透着狡猾)的李大嘴、跃跃欲试的莫小贝,还有那个虽然皱着眉但明显没反对的吕秀才,以及一副看好戏模样的老邢和老白。

我算是明白了,这同福客栈,就是个贼船,上来了就别想轻易下去。

我叹了口气,认命了。

“就……就说看见冒气儿?”

“对!最好是晚上,朦朦胧胧的那种!”老白补充道。

于是,我这个倒霉催的送信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卷入了同福客栈保卫老槐树的“神圣”事业中。

当天晚上,我就在客栈住下了,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我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和客栈里细微的动静,心里五味杂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原本以为这趟差事就是跑个腿,现在倒好,成了神棍计划的同谋了。

接下来的几天,七侠镇开始弥漫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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