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债的,被同福的戏整笑了(2 / 5)
?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
我看着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心里有点发怵。
听说这娘们会武功,下手没轻没重。
但面上不能怂。
“什么地方?欠债还钱的地方!难不成是黑店不是?”我挺了挺胸脯,虽然心里虚得厉害。
莫小贝也来了劲,把手里的毛笔一扔,蹦过来:“就是!敢来我们同福客栈撒野?信不信我衡山派掌门莫小贝让你尝尝我新创的‘捏泥巴手’?”
我差点没笑出声。
还衡山派掌门,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一直没说话的佟湘玉,突然叹了口气,脸上换了一副愁苦的表情:“这位好汉,您有所不知啊。不是额想赖账,实在是……最近生意不好做咧。”她开始掰手指头,“您看,这房租要钱,伙计们的工钱要钱,买菜买肉更要钱……前几天,屋顶还漏了,请人修补又花了一笔……额这心里头,苦咧!”说着,还真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也不知道有没有眼泪。
我心里冷笑。
这套说辞,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每个欠债的都这德行。
“佟掌柜,哭穷没用。”我不为所动,“悦来钱庄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今天要是拿不到钱,我回去没法交差。到时候,来的可就不是我这么客气的人了。”
这话半真半假。
钱庄那边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这同福客栈是块难啃的骨头,要不然也不会只派我一个人来。
但吓唬吓唬总没错。
白展堂赶紧打圆场:“爷,您别动气,别动气。我们掌柜的不是那意思。实在是手头紧,要不……宽限几天?就几天!”
“对对付,宽限几天!”李大嘴也从厨房探出头帮腔,“等我研究出新菜式,生意肯定火!到时候双倍还您!”
郭芙蓉哼了一声:“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自己来拿!”她摆开一个架势,看样子真想动手。
一直缩在柜台后面的吕秀才,突然弱弱地开口:“芙……芙妹!稍安勿躁!子曰,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位好汉,你看,我们确实有难处,能否通融一下?秀才我……我这里还有几本珍藏的孤本……”
“你那几本破书谁要啊!”郭芙蓉没好气地打断他。
我看着这一屋子活宝,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他妈的老子是来收债的,不是来看你们唱戏的!
“少废话!”我提高了嗓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壶碗碟叮当响,“今天这钱,你们是给,还是不给?”
空气再次凝固。
佟湘玉的脸色沉了下来。
白展堂的手比了个二(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要点人的前摇手势)。
郭芙蓉眼神凌厉。
莫小贝跃跃欲试。
连吕秀才都握紧了拳头,虽然抖得厉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哟,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姑娘挎着个菜篮子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正是祝无双。
白展堂像见了救星,赶紧喊:“师妹!你回来的正好!快劝劝掌柜的!”
祝无双走进来,放下菜篮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欠条,大概明白了几分。
她走到佟湘玉身边,轻声细语地说:“师兄,掌柜的,有话好好说嘛。这位客官,您先消消气,喝碗茶润润嗓子,事情总能有办法解决的。”
她说话不急不缓,像春风拂过,居然让我心头的火气降下去几分。
佟湘玉像是找到了台阶,拉着祝无双的手又开始诉苦:“无双啊,你可回来了!你看看,这……这债主都上门了,额这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祝无双拍拍她的手,转身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让人不好意思发火:“这位好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客栈虽然不富裕,但也绝不是赖账的人。只是眼下确实有些难处。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钱,我们肯定还,但能不能容我们几天,想想办法?”
她说话在理,态度又好,我倒不好再硬逼了。
“几天是几天?”
佟湘玉抢着说:“三天!就三天!三天后,一定把钱凑齐给您送去!”
我看看她,又看看一脸诚恳的祝无双,再看看旁边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家伙。
心里盘算着,硬来估计占不到便宜,逼急了这群人啥事都干得出来。
三天就三天,量他们也跑不了。
“成。”我收起欠条,“就三天。三天后,我再来。要是到时候还拿不到钱……”我故意留下半句,眼神扫过众人,意思你们自己体会。
佟湘玉连连点头:“放心!放心!一定!一定!”
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扔下一句:“记住了,三天!”
走出同福客栈,外面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操,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我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客栈里传来佟湘玉拔高的声音:“展堂!快去把后院那几坛子好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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