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债的,被同福的戏整笑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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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老酒搬出来!看看能不能找个识货的卖了!”

“小郭!你去街上转转,看看有没有啥来钱快的零活!”

“秀才!你别摆弄你那些破书了!想想有没有啥能赚钱的门路!”

“大嘴!今晚的菜少放点肉!省点是点!”

“小贝!你……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添乱!”

我哑然失笑。

这掌柜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三天!?

我倒要看看,这群活宝能想出什么招来。

我就在七侠镇找了家最便宜的大通铺住下了。

白天在镇上瞎逛,看着同福客栈那帮人跟没头苍蝇似的忙活。

第一天,我看见白展堂抱着个酒坛子,在当铺门口跟伙计磨嘴皮子,唾沫星子横飞,看那伙计一脸嫌弃的样子,估计没卖上价。

郭芙蓉居然跑去帮人扛大包,那身劲装在码头那群光膀子粗汉里头格外扎眼,没扛两包就差点跟人打起来,好像是因为有人说她力气小。

吕秀才蹲在街边,面前铺了张纸,上面写着“代写书信,润笔费酌情”,半天没开张,倒是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

莫小贝更绝,不知从哪弄来一筐歪瓜裂枣的青菜,学着人家叫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差点被巡街的燕小六当成无照摊贩给撵了。

李大嘴……李大嘴好像没啥变化,还是在厨房里捣鼓,不过听说晚上客栈的饭菜确实清淡了不少,惹得几个熟客颇有微词。

只有祝无双,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忙里忙外,洗洗涮涮,偶尔出门买菜,跟街坊四邻打着招呼,好像天塌下来也跟她没关系。

操。

我看这三天,悬。

第二天下午,我正蹲在街角看蚂蚁搬家,白展堂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爷,歇着呢?”他脸上堆着笑,递过来一个水灵灵的大鸭梨。

我没接,斜眼看他:“干嘛?钱凑齐了?”

“呃……这个……正在努力,正在努力!”白展堂搓着手,“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有屁快放。”

“您看……您这身手,一看就是练家子。”他压低了声音,“有没有兴趣……捞点外快?”

我心里一动。

“什么外快?”

“镇东头刘员外家,最近闹贼。”白展堂声音更低了,“悬赏十两银子抓贼。您要是能帮我们把这事办了,那十五两,我们立马还您!还能多给您二两辛苦费!”

我靠!

让我去给他们抓贼抵债?这他妈什么脑回路?

“你想得美!”我瞪他一眼,“老子是收债的,不是给你们当打手的!”

“别啊,爷!”白展堂赶紧说,“您想啊,您抓住了贼,我们得了赏钱,正好还您债,两全其美啊!要不然,三天后我们拿不出钱,您不也麻烦吗?”

我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贼厉害吗?”我问。

“听说……就是个小毛贼,没啥本事。”白展堂眼神闪烁,“以爷您的本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将信将疑。

但看着他那张看似诚恳的脸,又想到那十五两银子……妈的,试试就试试,总比干等着强。

“行吧。什么时候动手?”

“就今晚!”白展堂一拍大腿,“我跟刘员外都说好了,您晚上过去,就说是我们客栈请的高人!”

当晚,月黑风高。

我蹲在刘员外家后院墙根的阴影里,心里把他妈的白展堂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哪是小毛贼?我蹲了半个时辰,屁都没看到一个。

蚊子倒是喂饱了好几拨。

操,不会是耍我吧?

正当我准备撤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还有女人的尖叫声:“抓贼啊!有贼!”

我心里一紧,赶紧猫着腰往前院摸去。

只见一个黑影慌慌张张地从一间厢房里窜出来,怀里好像抱着个盒子。

“站住!”我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那贼吓了一跳,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手里的盒子朝我砸过来,转身就跑。

我侧身躲过盒子,里面叮铃哐啷碎了一地,好像是瓷器。

我也顾不上心疼,拔腿就追。

那贼身手挺灵活,三窜两跳就上了墙头。

我紧跟着翻身上墙,眼看就要抓住他的脚踝……

突然,脚下一滑!我操!谁他妈在墙头抹了油?!

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哎呀一声从墙上栽了下去,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等我看清楚,那贼早没影了。

刘员外一家点着灯笼围过来,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复杂。

第二天,我是被同福客栈的笑声给吵醒的——确切地说,是想象中他们的笑声给气醒的。

我他妈居然被白展堂那孙子给坑了!那贼说不定就是他找来演戏的!那墙头的油,八成也是他们搞的鬼!

我怒气冲冲地赶到同福客栈,准备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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