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债的,被同福的戏整笑了(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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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罪。

一进门,就看到佟湘玉正拿着鸡毛掸子追打白展堂:“额让你去想办法!额让你去找高人!你倒好!找来个啥?啊?差点把刘员外家的古董花瓶摔碎喽!人家没让咱们赔就是烧高香咧!你还敢要赏钱?”

白展堂抱头鼠窜:“掌柜的!我冤枉啊!谁知道那墙头那么滑……”

郭芙蓉在旁边嗑着瓜子,幸灾乐祸:“老白,你这招‘借刀杀人’没玩好啊,刀没杀着人,差点把自己脚剁了。”

吕秀才摇头晃脑:“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此计有失光明磊落……”

“落你个头!”佟湘玉转身把火撒到他身上,“还有你!吕轻侯!你昨天代写那是什么信?人家让你给相好的写情诗,你倒好,写了一大篇之乎者也,把人家姑娘直接气跑了!赔了五十文!”

莫小贝在一旁补刀:“就是,还不如我卖菜呢,虽然就卖出去两根黄瓜……”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掌柜的,今天中午吃啥?剩饭不多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佟湘玉把鸡毛掸子一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额这是造了什么孽咧……”

我看着这一出闹剧,心里的火反倒消了一半。

跟这群人较真,我他妈就是傻子。

我走过去,冷冷地说:“佟掌柜,还剩一天。”

佟湘玉抬起头,看到我,脸上瞬间又堆起假笑:“哎呦,是好汉您啊!您看这事闹得……那个……刘员外家的事,纯属意外,意外!”

“意外?”我哼了一声,“我看是有人成心吧?”

白展堂赶紧摆手:“爷,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那墙头……”

“行了。”我打断他,“别演了。我就问一句,明天,钱能不能到位?”

佟湘玉的脸沉了下来,眼看又要开始哭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祝无双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掌柜的,我有个主意。”

所有人都看向她。

祝无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佟湘玉,慢慢地说:“咱们客栈,虽然没钱,但有手艺啊。”

“手艺?”佟湘玉没明白,“啥手艺?大嘴的厨艺?也就那样吧……”

“不是厨艺。”祝无双微微一笑,“是咱们这些人,本身。”

她走到客栈中央,目光扫过众人:“咱们可以……卖艺。”

“卖艺?”众人异口同声,包括我,都愣住了。

“对。”祝无双点点头,“咱们把咱们会的,编成个戏班子,就在客栈门口演。收点赏钱。说不定,就能凑够十五两呢?”

一阵沉默……

然后,郭芙蓉第一个跳起来:“这个好!我早就想露两手了!我的惊涛掌正愁没地方施展!”

白展堂也来了精神:“对啊!我……我可以表演我的……呃……那个……徒手开砖!”他明显底气不足。

吕秀才眨了眨眼:“小生虽不才,倒也读过几本戏文,可以负责编写剧本……”

莫小贝兴奋地手舞足蹈:“我要演大侠!女侠!”

李大嘴挠挠头:“那我干啥?表演切土豆丝?”

佟湘玉皱着眉:“这……能行吗?额们这又不是勾栏瓦舍……”

祝无双柔声道:“掌柜的,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干等着强。再说,咱们演点新鲜的,说不定还能吸引客人呢?”

我看着祝无双,这姑娘看着温婉,主意倒是挺绝。

让这群人去卖艺?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但……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佟湘玉想了半天,一跺脚:“行!就按无双说的办!额们同福客栈戏班子,今天就开张!”

接下来的半天,同福客栈像炸了锅。

吕秀才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嘴里念念有词:“第一幕,英雄救美……不行,太俗……第二幕,冤家路窄……”

郭芙蓉和白展堂为了谁演主角争得面红耳赤。

莫小贝非要给自己加一场单挑江洋大盗的戏,被佟湘玉强行按住。

李大嘴负责道具,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响,说是要模仿战场音效。

祝无双则安静地缝制着一些简陋的行头。

我坐在角落,看着这场闹剧,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操,我大概是疯了。

傍晚时分,同福客栈门口支起了一块破布当幕布,吕秀才写的歪歪扭扭的招牌挂了出来——“同福客栈倾情巨献:七侠镇奇谈”。

锣鼓家伙是李大嘴贡献的锅盖和铲子,由莫小贝负责敲打,动静跟打仗似的,倒是吸引了不少街坊邻居围过来看热闹。

戏,开演了。

第一幕是“侠女闯天关”。郭芙蓉扮演的侠女一上场,就是一个漂亮的空翻,结果落地没站稳,差点栽进人堆里,引起一阵哄笑。她红着脸,硬着头皮念吕秀才写的台词,那台词文绉绉的,被她念得磕磕巴巴,底下笑得更厉害了。

第二幕是“神偷妙手”。白展堂扮演一个劫富济贫的义贼,表演“妙手空空”,要从扮演富家小姐的祝无双身上“偷”走一个钱袋。结果他紧张过度,手抖得厉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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