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各种忽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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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蛋玩意儿!

七侠镇这破地方,空气里飘的不是烟火气,是他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忽悠味儿,比李大嘴炖的隔夜汤还上头。

同福客栈的门大敞着,里面闹哄哄的,声音能传到街那头的米铺,比莫小贝哭着要糖葫芦还穿透力强。

我一脚踏进去,差点被迎面飞来的瓜子壳呛着,抬眼一瞧,好家伙,真是群魔乱舞。

柜台后面,佟湘玉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绸缎褂子,脸上堆着能挤出蜜的笑,正给一个穿得跟孔雀开屏似的男人倒茶,那茶杯举得比她的账本还高。

世子爷,您可得多担待,我们这小地方,不比京城繁华,粗茶淡饭,您将就着吃点。佟湘玉捏着嗓子说话,那语气软得像祝无双缝的丝绸帕子,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孔雀男翘着二郎腿,脚尖快翘到桌子上了,手里摇着把破扇子,扇面上画着只歪歪扭扭的鸟,还敢自称,我看顶多是只芦花鸡。

无妨。他慢悠悠晃着扇子,眼神瞟来瞟去,跟白展堂偷东西时似的,本世子此次前来,是奉了圣上旨意,给七侠镇颁免罪金牌的。只要各家商户孝敬到位,往后不管犯点啥小错,官府都不能拿你们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吕秀才眼睛都亮了,眯着眼睛凑上前去,一脸谄媚:世子爷英明!正所谓法者,治之端也,有了这免罪金牌,七侠镇必定安居乐业,商贾云集啊!

芙妹你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吕秀才转头对着郭芙蓉喊,那语气,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郭芙蓉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撇撇嘴,一脸不屑:什么世子爷,我看悬乎。京城来的官儿,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的?就他孤身一人,穿得花里胡哨,倒像个跑江湖卖艺的。

白展堂从柜台旁边探出头,手里还擦着个碗,慢悠悠搭话:小郭你这话可别乱说,万一真是世子爷,咱客栈的生意不就火了?到时候佟掌柜给咱涨月钱,不比你天天瞎琢磨闯江湖强?

师兄说得是。祝无双端着一盘瓜子过来,轻轻放在孔雀男面前,声音柔得能化水,世子爷,您吃点瓜子解解闷,要是觉得无聊,我给您唱段小曲儿?

莫小贝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个糖葫芦,咬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喊:小郭姐姐,白大哥,他真是王爷家的儿子吗?那他有没有见过皇宫里的糖葫芦?是不是比我这个大十倍?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世子爷,您要是真能给免罪金牌,我以后做菜盐放多了,客人也不能骂我了?那我可得给您露一手,做道我的拿手菜——红烧胖大海!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红烧胖大海?这玩意儿能吃吗?怕不是比他那道麻辣鱼鳞还黑暗。

孔雀男听见我的笑声,眉头一皱,斜着眼睛看我: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此喧哗?本世子说话,也轮得到你插嘴?

我双手抱胸,慢悠悠走到桌子旁边,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野丫头谈不上,倒是见过不少装腔作势的骗子。这位世子爷,您这戏演得挺投入啊,就是道具太敷衍了点。

佟湘玉脸色一变,赶紧拉了拉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喊:姑娘,莫乱说话!这可是端王世子,得罪不起的!

得罪不起?我嗤笑一声,指着孔雀男的衣服,佟掌柜,您瞅瞅他这衣服,绣线都快掉光了,领口还有个破洞,掖进去了没瞧见?真正的皇家世子,穿的衣服那是云锦织的,针脚比祝无双绣的帕子还细密,能穿这么件破烂玩意儿?

孔雀男脸色一僵,下意识捂住领口,强装镇定:一派胡言!本世子这是微服私访,故意穿得朴素些,免得引人注目!

微服私访?我挑眉,那您说话的口音怎么回事?一口的关中腔,还夹杂着点七侠镇的土话,京城来的世子,能说这么地道的本地话?怕不是在街口王二麻子那儿学的吧?

吕秀才眯着眼睛,慢悠悠搭话:姑娘此言差矣,古人云入乡随俗,世子爷微服私访,学几句本地话,也在情理之中嘛。

情理之中?我嗤之以鼻,那您再瞅瞅他手里的扇子,扇面上的仙鹤,翅膀画得跟鸡翅膀似的,眼睛都快画到脑袋后面去了。皇家御用的画师,就算是学徒,也画不出这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吧?

郭芙蓉拍着桌子喊:对啊!我爹以前跟我说过,京城的扇子,上面的画都是名家手笔,哪有这么丑的?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白展堂赶紧拦住郭芙蓉,对着孔雀男陪笑:世子爷您别往心里去,小郭她就是个直肠子,说话不过脑子。

直肠子也不能瞎逼逼啊!孔雀男拍着桌子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这丫头,竟敢污蔑本世子的身份!信不信我让官府把你抓起来,打三十大板?

抓我?我笑得更欢了,您倒是叫官府来啊!我倒要看看,哪个官府敢抓我林小北!

我掏出腰间的令牌,往桌子上一拍,那令牌是纯铜做的,上面刻着拆谎司三个字,虽然有点磨损,但依旧看得清清楚楚。

拆谎司?佟湘玉瞪大了眼睛,姑娘,您是……官差?

算不上官差,就是个拆穿骗子的。我收起令牌,看着孔雀男,我追踪一个伪造皇家信物的案子,已经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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