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京城信,把我困死在同福客栈(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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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他不是号称能通阴阳吗?”

“通你个头!”白展堂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老瞎子上次还说你有帝王之相呢!你倒是当个皇帝给我看看?”

李大嘴讪讪地缩了回去。

莫小贝却兴奋地扯了扯白展堂的衣角:“白大哥!会不会是啥藏宝图的钥匙?就像戏文里演的!咱们要发财啦?”

“发棺材还差不多!”佟湘玉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我看着这一屋子乱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溜!赶紧溜!

这浑水太深,不是我这个小驿卒能蹚的。

钱没赚几个,再把命搭进去,太不值当了!

我悄悄往后挪了挪脚步,干笑道:“那个……佟掌柜,信……信我已经送到了,没……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哈?”说完,转身就想往外溜。

“站住!”

白展堂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身子一僵,定在原地,心里叫苦不迭。

操!果然被沾上了!

白展堂走到我面前,脸上没了之前的懒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江湖人的精明和压迫感:“兄弟,对不住啊。这事儿没弄清楚之前,恐怕……还得委屈你在店里歇会儿。”

“为……为什么?”我试图挣扎,“我就是个送信的!”

“就因为你是个送信的。”白展堂皮笑肉不笑,“这信是你送来的,现在出了这么档子怪事,你总得等我们搞明白了再走吧?万一……这铁片片待会又活了,或者里面蹦出个妖精,我们找谁问去?”

郭芙蓉也叉腰堵在门口,虽然眼里还有点好奇,但立场很坚定:“就是!想跑?没门儿!这事儿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吕秀才在一旁点头附和:“然也!子曰:‘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兄台还是暂且留步,以策万全。”之乎者也得让人头疼。

李大嘴挥了挥勺子:“留下!等我研究明白这铁片片能不能入菜!”

莫小贝笑嘻嘻地:“驿卒哥哥,别怕嘛,说不定真好玩呢!”

祝无双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针线筐往旁边挪了挪,那意思很明显:门在那儿,但你过不去。

我看着这一圈人,心里瓦凉瓦凉的。

完了,上了贼船了。

不,是掉进贼窝了!

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佟湘玉这会儿也缓过点神,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换上一副客栈掌柜的职业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哎呦,这位驿卒兄弟,你看……这事儿闹的。展堂说得对,你就先住下,房钱饭钱都好说!等额们把这……这铁疙瘩弄明白喽,一定重重谢你!”

谢我?我看是卸我才对吧!

我心里吐槽,但形势比人强,只好哭丧着脸:“那……那好吧。不过我声明啊,这信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个跑腿的!”

“知道知道!”佟湘玉连连点头,然后指挥道,“展堂,先把这个……这个圣物请到后面去,用红布包起来!小郭,秀才,你们去把门口守好了,别让闲杂人等进来!大嘴,去做几个好菜,给这位……怎么称呼?”

“赵小乙。”我有气无力地答。

“哦,给小乙兄弟压压惊!小贝,一边玩去!无双,照看着点!”佟湘玉一番安排,倒是恢复了点掌柜的风范,虽然手指头还在微微发抖。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用抹布垫着手,捡起那个还在微微搏动花纹的铁片,像捧了个祖宗牌位似的往后院走。

佟湘玉赶紧跟了上去。

郭芙蓉和吕秀才互相看了一眼,不情不愿地挪到门口,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李大嘴嘟囔着“这玩意儿能炖汤吗”,钻进了厨房。

莫小贝冲我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祝无双则继续坐下穿针引线,但眼神不时瞟向后院。

我被晾在厅堂中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的紧张和诡异。

我找了个角落的凳子坐下,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操他妈的七侠镇!操他妈的同福客栈!老子这次要是能全须全尾地出去,以后绕着这鬼地方走!不,绕着整个七侠县走!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栈里异常安静,只有后院里偶尔传来佟湘玉和白展堂压低声音的争执,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肯定跟那铁片有关。

郭芙蓉和吕秀才在门口也是大眼瞪小眼,没了平时的吵闹。

李大嘴端出来几盘菜,摆在桌上,招呼我:“喂,送信的,吃饭了!”

我看着那油汪汪的炒青菜和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肉,一点胃口都没有。

“放心,没下毒!”李大嘴撇了撇嘴,“就是手艺潮了点。”

我勉强扒拉了两口,味同嚼蜡。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佟湘玉一声压抑的惊呼,接着是白展堂急促的说话声。

门口郭芙蓉和吕秀才立刻竖起耳朵。

连祝无双也放下了针线。

我也紧张起来,伸着脖子往后院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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