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京城信,把我困死在同福客栈(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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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动了一下,像个活物在挣扎。

然后,刺啦一声,信封一角竟然裂开,一道刺眼的金光从里面迸射出来,伴随着一阵细微但尖锐的、类似金属刮擦的嗡鸣声!

“哎呀妈呀!”佟湘玉吓得手一抖,信掉在了地上。

那信落地的瞬间,金光更盛,嗡鸣声也变大,整个信封开始剧烈颤抖,好像里面关了个想要破壳而出的怪物。

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封作妖的信。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李大嘴往后缩了缩,勺子挡在胸前。

郭芙蓉倒是胆大,凑近一步,狐疑地打量着:“咦?这信成精了?还是里面装了只金壳蟋蟀?”

吕秀才皱着眉头,眼神放空,结结巴巴地分析:“按……按《山海经》所述,异物显形,必有征兆……此光灼灼,其声铮铮,莫非是……是……”

“是个屁!”白展堂一个箭步挡在佟湘玉身前,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封信,“掌柜的,这信邪门,离远点!”

莫小贝却兴奋地拍手:“哇!金光闪闪!会不会是宝藏图?”

祝无双也站起身,手里捏着针,紧张地看着。

我他妈的也懵了。

送信送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信自己会发光还会叫的。

这七侠镇,这同福客栈,果然名不虚传——专产幺蛾子!

那信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金光闪烁不定,嗡鸣声变得刺耳。

突然,信封彻底撕裂,一个扁平的、金色的、刻满奇怪花纹的小铁片从里面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金光和嗡鸣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客栈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地上那个小铁片。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反射着昏暗的光线,上面的花纹复杂而诡异。

白展堂小心翼翼地用脚尖碰了碰铁片,没反应。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掌柜的……这花纹……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佟湘玉脸色铁青,声音发颤:“在……在哪儿?”

白展堂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佟湘玉,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好像……是宫里出来的东西。”

“宫……宫里?”佟湘玉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被旁边的郭芙蓉扶住。

吕秀才倒吸一口凉气:“大内?禁宫?难道这信是……”

李大嘴一脸茫然:“宫里?宫里的信使也吃咱们这儿的麻辣鱼鳞不成?”

莫小贝眨着眼:“白大哥,宫里的人为啥给佟湘玉送个铁片片?是免死金牌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宫里?这小小的同福客栈,怎么跟宫里扯上关系了?还用的是这种诡异的方式?

我他妈就是个送信的,可别卷进什么杀头掉脑袋的破事里!

佟湘玉猛地抓住白展堂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展堂!额滴神呀!是不是……是不是那边……找来了?”

白展堂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冷静,但眉头也锁得紧紧的:“别慌,掌柜的。说不定……是误会。”

但他自己的声音也透着一丝不确定。

郭芙蓉看着这俩人打哑谜,不耐烦了:“哎呀!什么宫里宫外的!不就是个铁片片吗?瞧把你们吓的!让我看看!”说着就要弯腰去捡。

“别动!”白展堂和佟湘玉同时喝道。

郭芙蓉的手僵在半空。

吕秀才赶紧把她拉回来:“小郭!不可造次!此物来历不明,吉凶未卜,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计议个屁!”郭芙蓉甩开他,“这玩意儿差点晃瞎我的眼,我倒要看看它是个什么妖怪!”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祝无双,轻轻“咦”了一声,指着那个铁片:“师兄,你们看,那花纹……好像在动?”

众人闻言,又齐刷刷看向地面。

果然,那铁片上的花纹,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移动、扭曲,像是有生命的脉络在微微搏动。

虽然变化细微,但在这种死寂的氛围下,显得格外瘆人。

白展堂脸色更难看了,他慢慢站起身,把佟湘玉往后挡了挡,眼神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这位……驿卒兄弟。这信,你接手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交代过什么?”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摇头:“没……没有啊。就是驿丞给的,说送到同福客栈,交给佟掌柜,别的啥也没说。”

我心里骂娘,早知道这信这么邪门,给双倍脚钱我也不接这趟活儿!

“这就奇了怪了……”白展堂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宫里的东西,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送过来……还他妈会动……”

佟湘玉带着哭音:“展堂,额害怕……是不是额爹……”

“掌柜的!”白展堂打断她,使了个眼色,“先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是有人恶作剧?”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李大嘴凑过来,小声道:“老白,要不……拿去让对面东街那个算命的老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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