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deadline,我在同福当了几天账房(3 / 7)
,我像个bug一样嵌在这个看似和谐的代码世界里,拼命隐藏自己的异常属性,生怕被系统当病毒给清理了。
我甚至开始习惯这种没有deadle、没有产品经理催命的生活。
虽然原始,但没那么大压力。
直到那天下午,客栈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彻底打破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
那天天气有点闷热,客栈没什么客人。
佟湘玉在柜台后面打盹,白展堂擦着已经锃光瓦亮的桌子,吕秀才在啃一本厚厚的书,郭芙蓉和莫小贝在角落玩翻绳,祝无双在安静地绣花,李大嘴在厨房叮叮当当。
我则对着一本账册发呆,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月的流水折合成人民币大概是多少。
操,职业病又犯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褂子、摇着折扇、满脸精明相的中年男人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
白展堂立刻迎上去,脸上堆起职业笑容:“客官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那男人用扇子掩着口鼻,嫌恶地扫了一眼大堂:“哼,就这么个破地方?听说你们这儿厨子手艺还行,给爷整几个拿手菜。”
说完,大剌剌地在一张桌子旁坐下。
佟湘玉也醒了,赶紧过来招呼:“这位爷,您想吃点啥?我们这有……”
“少废话!”男人不耐烦地打断,“挑你们最贵的上!速度快点,爷吃完还有事。”
“好嘞好嘞,您稍等!”佟湘玉朝后院喊,“大嘴!来大活了,做几个硬菜!”
后厨传来李大嘴瓮声瓮气的回应:“知道咧!”
男人等菜的时候,那双三角眼就没闲着,四处打量,最后落在了柜台后面那堆账本上,又瞟了瞟正在看书的吕秀才和我。
他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菜很快上来了,男人尝了几口,倒是没挑毛病,吃得挺香。
吃完后,他抹抹嘴,打了个响指。
一个随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
佟湘玉眼睛一亮,正要过去结账。
那男人却用扇子压住了钱袋,慢悠悠地道:“掌柜的,饭钱好说。不过,爷最近手头紧,这顿饭钱,先记账上。”
佟湘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记……记账?这位爷,我们这小本生意,概不赊账的……”
“嗯?”男人脸色一沉,两个随从往前站了一步,气势汹汹。
“怎么?怕爷给不起钱?告诉你,爷姓钱,名满仓,城里‘丰瑞’钱庄就是爷开的!还能欠你这点饭钱不成?”
佟湘玉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钱爷,不是不信您,实在是客栈规矩……”
钱满仓啪地一拍桌子,碗碟乱跳:“规矩?在这七侠镇,爷的话就是规矩!我说记账就记账!再啰嗦,信不信爷把你这破店给拆了!”
白展堂赶紧上前打圆场:“钱爷息怒,钱爷息怒!我们掌柜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账目……”
他为难地看了看账本。
钱满仓冷哼一声:“账目怎么了?怕爷糊弄你们?行啊,把你们的账本拿来,爷亲自记上一笔,总行了吧?”
吕秀才不干了,抱着账本像护着宝贝:“此乃客栈机密,岂可轻易示人?”
钱满仓使了个眼色,一个随从上前就要抢账本。
吕秀才吓得往后一缩,账本掉在地上,散落开来。
“你们干什么!”郭芙蓉看不下去了,撸袖子就要上前,被白展堂死死拉住。
“芙妹别冲动!”
场面一时混乱。
我站在角落,心脏砰砰直跳。
这不明摆着是吃霸王餐还要耍横吗?
我这暴脾气有点压不住了。
虽然我是个战五渣的程序员,但基本的正义感还是有的。
钱满仓得意地捡起一页账本,瞥了一眼,嗤笑道:“哼,什么乱七八糟的记账?漏洞百出!就这水平,还敢开店?”
吕秀才脸涨得通红:“你……你休得污蔑!此乃标准账法!”
“标准?”钱满仓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爷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标准!拿笔来!”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佟湘玉都快急哭了。
就在这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潜意识里那个优化系统的毛病犯了,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这厮的嚣张嘴脸,我往前走了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钱老板,何必动怒呢。记账而已,很简单的事情。”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我。
钱满仓眯起眼打量我:“你又是哪根葱?”
佟湘玉赶紧说:“这是我们家新来的账房先生,程先生。”
我走到柜台前,捡起那本被摔散的账本,拍了拍灰。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我从怀里摸出一小段平时用来打草稿的木炭笔(我自己削的),又找了一张废纸。
“钱老板欠的饭钱是多少?”我平静地问佟湘玉。
佟湘玉下意识地回答:“三……三钱银子。”
我点点头,在纸上飞快地画了一个简单的表格,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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