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deadline,我在同福当了几天账房(4 / 7)
上日期、事项、收入、支出、余额。
然后在支出栏写下“三钱”,快速心算了一下之前的余额,填上新的数字。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我把那张纸递给钱满仓:“钱老板,请看,这样记可清楚?您过目无误的话,签个字……嗯,画个押也行。”
钱满仓接过去,狐疑地看着那张纸。
上面的表格清晰,数字工整,关系一目了然。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卡壳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大概从来没看过这么直观的账目记录。
吕秀才也凑过去看,眼睛越瞪越大:“妙啊!程兄!此表格纵横分明,收支了然,远胜我那流水记述之法!此乃何术?”
我心里嘀咕,这叫复式记账法简化版,老祖宗的东西,只不过你们这儿还没普及开而已。
嘴上却说:“一点小技巧,登不得大雅之堂。钱老板,觉得如何?”
钱满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大概以为我们会被他唬住,或者用那种他看不上的混乱账本跟他扯皮,没想到我来了这么一手。
他那套耍横的伎俩在这张清晰无比的账目表面前,有点使不出来了。
周围食客和其他伙计也都好奇地看着这边,指指点点。
“你……你小子……”钱满仓憋了半天,把纸揉成一团,扔回给我,“算你狠!今天爷认栽!”
他悻悻地对随从挥挥手,“我们走!”
看着那家伙灰溜溜的背影,客栈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各种声音。
“额滴神呀!”佟湘玉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续缘!你可立了大功咧!刚才可吓死额咧!”
白展堂冲我竖起大拇指:“程兄弟,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那张纸往那一递,那姓钱的屁都放不出来了!”
郭芙蓉兴奋地拍了我后背一下,差点把我拍趴下:“行啊程先生!深藏不露!比秀才那套管用多了!”
吕秀才则抓着那张我画的表格,如获至宝,嘴里念念有词:“妙极!妙极!分类汇总,一目了然!程兄大才!可否为小弟细细讲解一番?”
莫小贝也蹦过来:“程大哥,你真厉害!那个坏蛋脸都绿了!”
连祝无双都投来钦佩的目光:“程大哥,你真能干。”
李大嘴从厨房探出头:“咋的了?吵吵把火的?坏蛋呢?让我一勺子抡跑了他!”
我看着这一张张兴奋的脸,心里却有点发虚。
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用了点现代人最基本的财务知识而已。
这在他们看来,好像成了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这种降维打击,让我觉得有点胜之不武,甚至有点……欺负古人?
但那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感觉,又让我心里有点暗爽。
操,原来装逼的感觉这么爽?难怪产品经理那么喜欢指手画脚。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次强行“debug”世俗纠纷,虽然暂时解决了问题,却把我这个“异常进程”更彻底地暴露在了这个世界的“系统监视”之下。
麻烦,才刚刚开始。
自从那次“账本事件”后,我在客栈的地位似乎微妙地提升了。
佟湘玉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倚重,吕秀才简直把我当成了学术偶像,整天缠着我问东问西。
白展堂和郭芙蓉他们也对我更热情了些。
连莫小贝让我讲故事时,都多了几分崇拜。
但我却越来越不安。
我他妈只是个程序员,不是会计,更不是来改造古代商业模式的。
每次我不得已用一点现代知识解决问题,都会引来更多的关注和追问。
我怕哪天说漏嘴,或者被哪个有心人盯上。
吕秀才对我那张表格的痴迷程度超乎想象。
他不仅要求我把所有旧账本按新格式重新抄录,还开始深入研究背后的“哲理”。
“程兄,”某天晚上,他抱着一摞新整理好的账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此表格之法,暗合天道啊!你看,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收支平衡,如同阴阳调和,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此乃治国安邦之大道理也!”
我听得头皮发麻,赶紧打断:“吕兄,言重了言重了。这就是个记账的笨办法,没那么多讲究。”
“非也非也!”吕秀才摇头晃脑,“程兄过谦矣!此法至简至易,却蕴含至理。吾观程兄谈吐,绝非寻常账房先生。莫非程兄乃隐世之高士,特来点化于我?”
点化你个大头鬼!我只想安静地当个临时工,等找到办法回我的二十一世纪继续写代码。
再跟你们混下去,我这点老底非被扒干净不可。
我开始刻意躲着吕秀才,没事就溜达到客栈后院,对着那口井发呆,思考着穿越的原理以及回去的可能性。
难道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支付系统bug引发了某种量子扰动?还是我加班出现幻觉了?
后院是祝无双和李大嘴经常活动的地方。
祝无双总是安安静静地洗洗涮涮,偶尔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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