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卡帧时,我掉进了同福客栈的火种协议(3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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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在二楼拐角,窄得像条胶片,只有一张板床和一张破桌子。

窗外是七侠镇的“街景”,仔细看能发现贴图重复率很高,远处的山像是用低分辨率画笔抹上去的。

晚上能听到清晰的“环境音”循环,虫鸣、打更、偶尔的狗叫,每四小时十五分三十二秒重复一次,分秒不差。

我的鼠标成了金手指。

但它似乎权限有限,只能微调一些无关紧要的物体属性——簪子的角度、香囊的破洞、碗上的豁口。

我试过调整佟湘玉的台词速度,结果她下一句“额滴神呀”变成了慢速拉长音,像磁带卡住,把大伙儿吓得不轻。

我赶紧给调了回来。

我发现这些“角色”本身是锁定的,无法编辑。

他们的行为、对话,似乎由更底层的“脚本”控制。

我的存在,像个卡在时间轴上的幽灵,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清理工作。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一边用“修东西”换饭吃,一边偷偷研究这个世界的“源代码”。

佟湘玉对我客气了不少,毕竟我能让她的账本字迹更清晰,让厨房的刀更快。

但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探究,时不时旁敲侧击我这“手艺”的来历。

白展堂时不时找我套近乎,给我倒茶递水,拐弯抹角地问能不能把他那件旧衣服的颜色给“修”得鲜亮点。

好去勾搭对门新来的姑娘。

我告诉他系统不支持修改服装rgb数值,他失望得像个没吃到糖的孩子。

吕秀才对我最感兴趣,天天抱着本破书来找我讨论“格物致知”,问我这“修补之术”是否涉及阴阳五行、奇门遁甲。

我被问得烦了,就胡诌什么“像素”、“矢量”、“缓存”。

他听得两眼放光,如获至宝,嘴里念叨着“原来如此!此乃西学之精妙也!”

郭芙蓉还是那样风风火火,有一次她练“惊涛掌”把后院晾衣服的竹竿打折了,求我帮忙“修”好,别让掌柜的发现。

我集中精神,试图将断裂的竹竿“拼接”回去。

结果【警告:物理碰撞体积检测失败。对象:竹竿-连接处存在逻辑错误。】

竹竿是接上了,但中间一段变成了透明的,衣服挂上去直接穿过去掉在地上。

郭芙蓉目瞪口呆,从此见了我绕道走。

莫小贝这熊孩子最精,发现我能让她的糖人儿更大更亮,天天缠着我。

我受不了她磨,偷偷给放大了一点,结果糖人儿粘性参数没跟上,化了她一手,哭得惊天动地。

我被佟湘玉结结实实训了半个时辰。

只有祝无双,安静地忙里忙外,偶尔给我送点她新做的点心。

她看我的眼神很单纯,没有好奇,也没有算计,只有淡淡的善意。

有一次,她绣的手帕被勾了丝,找我帮忙。

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居然成功了,丝线复原如初。

她浅浅一笑,说:“师兄的手真巧。”

那一刻,我居然有点……愧疚。

因为我清楚,这个世界,包括她,可能都是一堆数据。

我越来越焦躁。

像个手里有关键帧,却找不到主时间线的动画师。

我掉进这个像素牢笼多久了?

外面的世界呢?

我的工作?

那卷该死的母带?

我试着用鼠标狂点空气,试图调出“工程文件”或者“退出”选项,屁都没有。

最可怕的是,我开始习惯这里的节奏,习惯佟湘玉的唠叨,习惯李大嘴的菜咸得发苦,甚至习惯了自己这个“修理工”的身份。

直到那天下午。

客栈里来了个特别吵嚷的客人,是个胖员外,带着几个家丁,非要吃“白雪映红梅”这种压根不存在的菜。

李大嘴跟他吵了起来,员外一把推开大嘴,油乎乎的手就要去摸正在旁边擦桌子的祝无双的脸。

“小娘子,陪爷喝一杯……”员外一脸淫笑。

无双吓得往后一缩,脸都白了。

白展堂当时在门口迎客,没看见。

吕秀才缩在柜台后面不敢出声。

佟湘玉刚想上前,被员外的家丁拦住了。

一股火猛地窜上我头顶。

操!

这他妈什么烂俗剧情!

我下意识地举起鼠标,不是想修东西,是纯粹的愤怒。

我要把这胖子的肥猪手给“编辑”掉!

意念集中,目标锁定那只咸猪手。

我脑子里想象着各种暴力操作:剪切、删除、甚至加上个马赛克……

【错误:禁止对核心交互单位进行结构性修改。权限不足。】

冰冷的提示像盆冷水浇下。

但我的干扰似乎起了点作用。

那员外的手僵在半空,像是网络延迟。

他脸上的表情也卡顿了一下,从淫笑变成一瞬间的茫然。

就这一瞬间的工夫。

“嗖”的一声破空轻响。

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在员外的手腕上。

“哎呦!”员外吃痛,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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