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卡帧时,我掉进了同福客栈的火种协议(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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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头,只见莫小贝站在二楼梯口,手里还掂着几颗石子,叉着腰,小脸气得鼓鼓的:“敢欺负无双姐姐!找打!”

是莫小贝用她的“暗器”手法解了围。

她一直偷偷在楼上看着。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佟湘玉赶紧打圆场,把员外哄到一边。

无双感激地看了莫小贝一眼,低头快步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鼠标,掌心全是汗。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攥住了我。

我连这种最基本的不公都阻止不了。

我他妈算哪门子“技术顾问”?

晚上,我坐在屋顶上吹风——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稍微安静点的地方。

下面的世界依然喧闹,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月亮是个标准得过分的光盘,连上面的环形山都像是用模板画上去的。

身后有响动。

是白展堂,他轻手轻脚地爬上来,递给我一壶酒。

“老白?”我有点意外。

他平时跟我保持距离,今天怎么主动凑上来了。

“剪先生,”他在我旁边坐下,叹了口气,“下午的事儿,多谢了。”

“谢我干嘛?我又没帮上忙。”我苦笑,灌了一口酒,是劣质的米酒,喇嗓子。

“我看见了。”白展堂看着远处那些重复的屋顶轮廓,“你抬手了。那胖子……卡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

他注意到了?

“我虽然不明白你到底做了啥,”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在月光下显得很认真,“但我知道,你跟咱们不一样。你不是一般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世道吧,”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有时候是挺操蛋的。但有些规矩,它就在那儿。比如,不能随便对人用功夫,尤其是我这种有前科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小贝孩子气,出手没轻重,但她是护着自家人。你……你刚才想用的法子,我看不懂,但感觉……更厉害,也更悬乎。”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掌柜的让我问问你,你这手艺……能不能干点更大的买卖?”

“更大的买卖?”我一愣。

“比如……”白展堂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诱惑,“让对面醉仙楼的招牌……掉个色?或者,让钱掌柜半夜睡觉老觉得有蚊子叫?再不然……能不能把邢捕头那身官服,给‘修’得……低调点?”

他挤眉弄眼。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了。

在他们眼里,我这不是bug,是外挂。他们想利用我搞恶性竞争,打击对手。

“老白,”我放下酒壶,“我这‘手艺’,不是干这个的。”

“那能干啥?”白展堂不解,“修修补补能有啥大出息?能赚大钱吗?”

我能说什么?说你们的世界可能都是假的?说我只是个卡在素材里的剪辑师?他只会当我是疯子。

“有些东西,不能乱动。”我含糊地说,“动了,可能会出大事。”

“能出多大事故?”白展堂不以为然,“还能天塌下来不成?”

我看着他那张属于情景喜剧角色的、永远带着点小聪明的脸,突然感到一种深刻的孤独。

我们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维度。他的“大事”,和我的“大事”,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客栈后院。

吕秀才和郭芙蓉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郭芙蓉一脸兴奋,吕秀才则显得有些犹豫。

然后,我看见郭芙蓉偷偷塞给吕秀才一小块碎银子。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两个活宝,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第二天,预感成真了。

中午饭口,客栈里坐满了人。

吕秀才磨磨蹭蹭地走到大堂中央,清了清嗓子。

“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在下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众人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吕秀才脸涨得通红,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开始念:“啊!芙妹!我的芙妹!你的身影,如同惊涛骇浪,冲击着我这颗脆弱的心灵!你的双眸,好似那漆黑的锅底,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郭芙蓉在一边捂着脸,肩膀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佟湘玉差点背过气去:“吕轻侯!你疯咧!这念滴是啥玩意儿!”

我瞬间明白了。昨晚郭芙蓉是出资让吕秀才写情书!但这傻秀才,肯定是想创新,结果弄巧成拙,把一些不着调的词儿混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猜到原因——这个世界的话语文库可能出了点小混乱,或者,是吕秀才本身的“算法”在生成文本时发生了错乱。

吕秀才被笑得无地自容,纸都拿不稳了。

郭芙蓉终于忍不住,跺着脚喊道:“吕轻侯!我让你写的是情诗!不是锅底和惊涛骇浪!”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的那个“剪辑师”本能又犯了。

我看着吕秀才手里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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