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卡帧时,我掉进了同福客栈的火种协议(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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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遍。

郭巨侠是这个世界里重量级的“角色”,他的到来,必然会引发大量的数据交互和脚本运行。这,就是我的机会。

我悄悄做着准备。我利用“技术顾问”的身份,在客栈各处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手脚”——比如,让大堂的灯笼闪烁频率微微改变,让水缸里的涟漪持续时间延长零点几秒。

这些微小的调整不会引起注意,但像在关键节点埋下了触发器。

郭巨侠来的那天,果然声势浩大。还没见人,就先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场”,连院子里的母鸡都不敢叫了。

他大步走进客栈,身形高大,不怒自威。佟湘玉带着全体伙计列队迎接,连莫小贝都老老实实站着。

郭芙蓉扭扭捏捏地叫了声“爹”。

郭巨侠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在白展堂身上停留了一瞬,白展堂腿肚子都软了。最后,目光落在吕秀才身上。

“你就是吕轻侯?”声音洪钟般响亮。

吕秀才差点跪下:“晚……晚生正是……”

就在这全场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刻,我躲在后院角落,举起了鼠标。

目标,不是郭巨侠,也不是任何人。而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

我集中全部精神,回想那卷母带上最严重的、导致我来到这里的那处致命错误——音频和视频的严重不同步。

我要在这里,强行制造一个同样的错误!让这个世界的“声画轨道”彻底剥离!

我想象着选中整个场景的“音频时间线”,然后猛地往右拖动了一格!就像在剪辑软件里做的那样!

【警告!严重错误!试图强制偏移主时间线音频轨道!】

【系统完整性受损!触发紧急修复程序!】

整个世界,发出一声刺耳的、类似玻璃刮擦的尖啸!

紧接着,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不是安静,是绝对的静音。

郭巨侠的嘴巴在动,但没有声音。佟湘玉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白展堂张嘴想喊,也发不出声。连后院树上的鸟,都保持着张嘴的姿态,定住了。

画面也开始扭曲。颜色像油彩一样融化、滴落。墙壁和桌椅的线条变得模糊、抖动。

就是现在!

我死死盯着眼前开始崩溃的景象,拼命想着剪辑室,想着那黑色的屏幕,想着咖啡的苦味……手里的鼠标滚烫,像要烧起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祝无双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善意,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了然?仿佛在说:你终于要走了吗?

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一股浓烈的咖啡因和硬件散热的味道冲进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熟悉的剪辑台。黑色的显示器屏幕反射着我苍白流汗的脸。键盘上,我右手还紧紧攥着那个廉价的鼠标,手心全是汗。

屏幕是亮的。上面正是《武林外传》的画面,佟湘玉张着嘴,卡在那半秒的帧里。但这一次,声音是正常的陕西话:“额错咧额真滴错咧……”

时间,好像只过去了一瞬。

我颤抖着手,移动鼠标。指针灵活地在屏幕上滑动。我试着按了下空格键。视频流畅地播放下去。一切正常了。那卷问题母带,好像自我修复了。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虚脱。窗外是城市夜晚真实的灯光和噪音。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鼠标,它冰凉普通,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电脑外设。

同福客栈……那些声音,那些面孔……是幻觉吗?还是我真的卡进了数据里?

我不知道。也许,每个剪辑师深入某个作品太久,都会产生某种程度的幻觉吧。我试图这样安慰自己。

我移动时间线,快进到后面一集。画面是晚上,佟湘玉和白展堂在屋顶聊天。

佟湘玉说:“展堂,你觉不觉得,这两天客栈里好像清静了不少?”

白展堂挠挠头:“是嘛?我没觉着啊。就是好像……对面醉仙楼的招牌,颜色好像没以前那么扎眼了。”

佟湘玉:“还有秀才,这两天写文章,好像也不咋乱用词咧。”

白展堂:“掌柜的,你是不是累了?净想些有的没的。”

佟湘玉望着月亮:“也许吧……就是总觉得,好像少了点啥……”

我关掉了播放器。

桌角,放着那半包烟。我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劣质的烟草味呛得我直咳嗽。

烟雾缭绕中,我好像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葱花香、馊抹布和桂花油的味道。

我拿起笔,在摊开的场记本空白页上,写了点什么。不是剪辑笔记,也不是诗。就几个字。

写完了,我把烟头摁灭在咖啡杯里。杯底还有一点冷掉的咖啡渣。

操。该干活了。

我瘫在剪辑椅上,盯着屏幕上定格的佟湘玉特写,眼皮直跳。

烟灰缸里那截烟屁股像个嘲讽的符号。

操。

真他妈回来了?

空气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霉味和机器散热片的焦糊气。

我抬手摸了摸脸,油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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