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卡帧时,我掉进了同福客栈的火种协议(7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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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那破客栈趴桌上睡醒一个德行。

可手指头底下,键盘缝里,居然夹着根干草。

金色的,细细一根,带着点马厩味儿。

同福客栈后院那头老黄马啃的那种。

“沉默的蘑菇……”我嘟囔着之前写的最后一句破诗,胃里一阵抽抽。

那碗“愤怒炒饭”的怪味好像还糊在舌根上。

屏幕上的佟湘玉还在那儿张着嘴,等着那句“额错咧”。

我下意识去摸鼠标,想拖动进度条,看看这卷母带还有什么幺蛾子。

指尖刚碰上,显示器猛地一闪,雪花点哗地炸开,像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

紧接着,声音先冒了出来,不是陕西话,是个尖细的孩崽子声音,带着哭腔:“白大哥!白大哥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是莫小贝。

声音贼真切,就像在我这憋屈的剪辑室里喊出来的。

然后画面晃悠着亮了。

不是我的显示器,是……是直接怼在我眼球上的。就跟戴了vr眼镜似的,但我眼前屁都没有。

我看见了同福客栈的天字号房房梁,木头纹路都一清二楚,还有几缕灰尘在那儿飘。

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点血腥气。

我靠。

我没回去?

还是……那破世界他妈的追过来了?

“小贝……别嚷嚷……”白展堂的声音,虚得跟风筝线似的,从我“眼前”这个视角下方传上来,“哥没事……就是有点……闪了腰……”

我尝试动动手脚,还是我自个儿瘫在椅子上的身体。

但我这个“视角”,像个幽灵摄像头,悬在天字号房半空,俯视着下面:白展堂龇牙咧嘴趴炕上,莫小贝揪着他袖子,佟湘玉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一手还攥着块湿毛巾。

“额滴神呀!展堂!你这叫没事?”佟湘玉带着哭音,“那房梁上咋就突然掉下块瓦片?不偏不倚就砸你腰眼上?咱这客栈年久失修也不能这样式啊!”

吕秀才缩在门口,小眼睛透过破镜片闪着慌张,嘴唇哆嗦:“子……子曾经曰过……祸兮福之所倚……白大哥吉人天相……”

“曰你个头!”郭芙蓉一把推开他,冲到炕边,语气暴躁,“老白!你看清没?是不是有仇家寻上门了?姑奶奶我去灭了他!”

白展堂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语气虚弱:“真……真没看见……就感觉后腰一凉……跟被冰溜子扎了一下似的……然后就……”

我操。

我盯着“画面”里白展堂后腰衣服上那个破口子,边缘整齐得不像话,绝对不是什么瓦片砸的。

倒像……倒像是我之前试图用鼠标“剪切”掉那胖员外咸猪手时,脑子里闪过的那个“删除”指令的轨迹。

一个激灵,我猛地看向我右手还握着的那个鼠标。

这玩意儿……难道成了个双向传送门?

我不光能看见他们,我之前的误操作,还能隔空影响那边?

没等我琢磨明白,我“眼前”的画面猛地一抖,像信号不稳的老电视。

颜色瞬间褪去,只剩下黑白两色,还带着密密麻麻的扫描线。

所有声音都变成了慢放,佟湘玉的“额滴神呀——”拉长得像鬼哭。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流干扰。源点:未知。】一行冰冷的白色小字,像病毒提示,直接叠印在我视野的左上角。

紧接着,吕秀才那边出状况了。

他本来在那儿絮絮叨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突然话音一顿,整个人像卡住的录像带。

一顿一顿地转向虚空——也就是我“视角”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头颤巍巍地抬起来。

“汝……汝乃何人?为何……为何身影如此缥缈?似在此间,又似在彼端?”

他能看见我?

或者说,能感知到我这个“观察者”的存在?

没等我反应,郭芙蓉顺着吕秀才指的方向看过来,却一脸茫然。

“秀才你魔怔了?那儿啥也没有啊!”

但她抡起来想拍吕秀才后背安慰他的手,划过我“视角”所在的区域时,空气里突然爆起一小串蓝色的电火花,噼啪作响,把她吓了一跳。

“有……有鬼!”李大嘴刚从厨房端了碗热水进来,看见电火花,嗷一嗓子,碗差点扣自己脚面上。

我视野里的错误提示文字疯狂刷新。

【错误:npc吕轻侯行为逻辑模块溢出……】

【错误:物理碰撞体积验证失败……】

【错误:环境渲染引擎过载……】

整个世界(或者说,我看到的这个“直播窗口”)开始频闪。

一会儿是正常的同福客栈,一会儿变成线条扭曲、色块乱飞的抽象画,还夹杂着几帧我剪辑软件的时间轴界面。

妈的真要疯了。

我再不干点什么,这破世界怕是要被我这个“幽灵剪辑师”整崩溃了。

集中精神!我对自己吼。

就像之前调整簪子角度那样!

现在要调整的不是物件,是这个世界本身的“信号”!

我死死盯着那个不断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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