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着骨头的箱子进了同福(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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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指着白展堂,“跑堂半个时辰,必须静坐调息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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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吕秀才,“记账一个时辰,需到后院远眺绿色,转动眼球。”

他又拿出那几个小罐子,“此外,每人每日需按时服用我特制的‘五行调和散’,调理内在平衡。”

看着那些装着不明粉末的小罐子,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玩意儿,能吃吗?

佟湘玉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

答应?客栈的生意肯定受影响,伙计们也得造反。

不答应?万一这姓甄的说的都是真的,以后大家真病倒了咋办?

她看了看蔫头耷脑的白展堂,又看了看一脸不服但眼神闪烁的郭芙蓉。

最后把心一横:“成!就……就按甄先生说的办!试试!就试三天!”

她想,三天,总不至于出人命,万一有效果呢?

就算没效果,三天后也有理由把这尊神请走了。

甄康满意地点点头:“佟掌柜英明。那么,就从现在这顿晚饭开始吧。李师傅,麻烦你去把现有的食材处理掉,尤其是那些肥腻之物。今晚,我们喝养生菌菇汤。”

李大嘴如丧考妣地走向厨房,背影萧索得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同福客栈的“健康”革命,就在这样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午后,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看似为了他们好的“管理”,即将引出的麻烦,远比几条油腻腻的围裙要大得多。

第一天晚上,同福客栈饭桌上的气氛堪比灵堂。

每人面前一碗清可见底的菌菇汤,几根孤零零的青菜飘在上面。

旁边一小碗糙米饭,硬得能崩掉牙。

没有往常诱人的油光,没有扑鼻的肉香。

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草药的清苦味。

李大嘴看着自己面前的饭食,眼圈都红了,拿着勺子的手都在抖:“俺滴个亲娘诶……俺当了十几年厨子,就没做过这么……这么素净的饭……”

他尝试着喝了一口汤,脸皱得像颗苦瓜,“这啥味儿啊!喂兔子兔子都得绝食!”

郭芙蓉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糙米,咬牙切齿:“这米是跟石头籽儿一起种出来的吧?硌死我了!排山倒海!”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碗跳了一下,汤洒出来少许。

但她发现,手臂确实没有以前发力时那种隐隐的酸胀感了?

错觉!一定是饿出来的错觉!

白展堂小口喝着汤,愁眉苦脸地对佟湘玉说:“掌柜的,咱真要吃这个啊?我这跑一天了,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晚上咋有力气……呃,睡觉啊?”

他本来想说“咋有力气巡夜”,硬生生改了口。

吕秀才倒是吃得慢条斯理,一边吃一边嘀咕:“《食疗本草》有云,蔬食易气,谷食养血……嗯,或许有些道理……就是这米,实在难以下咽……”

他努力做着吞咽动作,脖子伸得老长。

莫小贝最直接,把碗一推:“我不吃!我要吃糖醋排骨!我要吃鸡腿!”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蹬腿耍赖。

佟湘玉自己也是食不知味,心里把那十两银子悔了千八百遍。

但她是掌柜的,话已出口,驷马难追,只能硬着头皮带头吃。

“都吵吵啥!吃!对身体好!你看人家甄先生,不也吃这个嘛!”

她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同样安静喝着汤的甄康。

甄康吃相极其优雅,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更让众人难受的是,那些熟客们晚上来吃饭,一看菜单全变了样,顿时炸了锅。

“佟掌柜!咋回事?酱牛肉呢?红烧狮子头呢?”一个胖乎乎的常客敲着桌子喊。

“就是!这清汤寡水的,是给人吃的吗?俺是来下馆子,不是来当和尚的!”另一个瘦高个附和道。

佟湘玉只能陪着笑脸解释:“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客官,今儿个……客栈搞活动,健康饮食日!尝尝鲜,尝尝鲜嘛!”

“健康个屁!俺就要吃肉!”胖客人不依不饶。

眼看场面要失控,甄康缓缓站起身,走到那胖客人身边。

也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他臃肿的腹部一个穴位上轻轻一按。

“哎哟!”胖客人杀猪般叫起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捂着肚子,脸色煞白,“你……你干啥?”

甄康平静地说:“阁下腹中浊气积聚,刚才那一按,是否感觉胀痛难忍?若再不调整饮食,恐成膏肓之疾。”

胖客人吓得魂飞魄散,再看那清汤寡水,顿时觉得顺眼了许多。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吃!我吃这个健康的!”

甄康又如法炮制,用类似的手法“说服”了几个闹得最凶的客人。

他或是指出对方隐藏的病症,或是轻轻一按就让其酸麻疼痛,手段神出鬼没。

很快,大堂里虽然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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