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归乡(2 / 5)
在宴席前,派人详细调查客人背景及他们近期经历。
我决定伪装成富豪赴宴,并故意编造了一段虚假的“童年创伤”。
宴席上,他尝了一口专为我做的甜点,皱眉:“奇怪…这道甜点本该唤起温暖的童年回忆,但我尝到的却是…刻意营造的虚假悲伤。”
他盯着我:“先生,您在测试我?”
我尴尬承认,并质问他如何得知。
他笑了,带我进入地下厨房。
那里没有厨师,只有复杂的仪器和无数试管。
“我的‘味觉’,是科技。”他说,“仪器分析食物分子结构,回溯气候土壤数据,甚至能检测到附着在食物上的、极微量的皮肤细胞与情绪激素残留。”
“我能‘尝’出采摘者的汗水成分,分析其健康状况。能‘尝’出烹饪者指尖的皮质醇水平,判断其压力。甚至…能‘尝’出上一任食客留下的、微不可察的dna信息与情绪痕迹。”
我震惊。
“但您编造的故事,”他指着一份报告,“与食物上残留的‘信息’完全不符。所以,那是假的。”
我彻底折服,为他写了轰动报道。
报道发表后不久,他失踪了。
警方在地下厨房发现血迹,以及一份未完成的“味道分析报告”。
报告对象是我。
上面写着:“目标记者的dna残留显示,其真实遗传谱系与现任政府通缉的‘叛国科学家’家族匹配度997。其汗液中的恐惧激素指向深层身份焦虑…”
“建议:上报。或…‘收藏’其独特的存在性恐惧味道,制成限量香水。”
报告末尾,有一个香水瓶的草图,标签名为“真相的代价”。
而我的邮箱里,收到一封匿名信,附着一小瓶无色液体。
信上只有一行字:“尝尝看,这是你父亲最后晚餐的味道。他想告诉你,逃。”
我颤抖着,滴了一滴在舌尖。
一股混合着铁锈、霉斑与决绝的爱的复杂味道,轰然炸开。
其中,分明还掺杂着一丝…属于那个美食家的、冷静到残酷的“探究”的味道。
医药公司招募“重大遗憾者”进行“后悔药”临床试验,声称药物能模糊痛苦记忆,减轻悔恨。
我因酒后驾车致友残疾,报名参加。
服药后,那段记忆果然模糊,痛苦减轻。
我感激涕零。
三年后,我事业有成,娶妻生子。
儿子三岁生日那晚,我开车带全家出游,妻子劝我别喝酒,我笑着说:“放心,我早就戒了。”
但鬼使神差地,我还是喝了一小杯。
归途,儿子在车上吵闹,我有些烦躁,眼前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刺眼车灯、朋友惨叫、自己满脸是血…
我晃了晃头,没在意。
在一个弯道,对向车灯骤亮,我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车子冲向路边…
撞击瞬间,时间仿佛变慢。
我清晰看到,路边一个坐着轮椅的人,正惊恐地望过来。
那张脸…是我当年撞残的朋友!
不,比现在年轻,更像是…事故前的他?
“砰!”
我醒来在医院,儿子轻伤,妻子重伤昏迷。
警察说,我酒驾全责。路边没有轮椅,更没有我的朋友,只有一棵树。
我被吊销驾照,面临诉讼。
痛苦与悔恨排山倒海般归来,比当年强烈百倍。
我崩溃,去找医药公司讨说法。
公司已倒闭,原址空无一人。
我在废纸堆里找到一份“后悔药”后续跟踪研究计划的残页。
“…药物并非消除记忆,而是将其‘延迟’并‘转移’。服药者的悔恨与相关行为模式(如酗酒、冒险驾驶)将被暂时抑制,但在其直系后代进入与‘遗憾事件’相似情境时,会强烈触发…”
“此为‘遗传性悔恨显性表达’现象。观察目标是:悔恨是否会在代际间以更剧烈形式重现,并催生社会性警示效应…”
残页末尾,是数十个案例编号,我的编号后面,打着一个勾。
备注:“案例37,成功触发。数据已收录。‘社会净化’效果显着。”
我瘫倒在地。
儿子抱着玩具车走进病房,用稚嫩的声音问我:“爸爸,你为什么要喝酒开车?我的小朋友都说,酒驾是坏蛋。”
我看着儿子纯净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的,是一个我从未真正摆脱的、轮回的恶魔。
而“它”,正通过我的血脉,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它精心设计好的、又一次的“悲剧”。
这一次,主角是我的儿子。
而编剧,是那颗叫做“后悔”的药。
科技公司推出“平行人生体验”:人们可短暂接入另一个平行世界“自己”的生活,体验不同选择带来的人生。
我事业受挫,婚姻平淡,付费体验了“成为摇滚巨星”的平行人生。
那感觉美妙绝伦。
我沉迷其中,不断付费,体验各种辉煌人生。
直到一次,我随机接入了一个“流浪汉”的人生。
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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