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之墙(2 / 3)
里还嵌着暗褐色的残留物。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呼吸停滞了。
地板上用某种深色液体画着一个巨大的符号,像是某种扭曲的迷宫图案。而图案的中心,躺着一具穿着睡裙的干尸,尸体的手腕被铐在暖气管上,长度刚好允许她碰到苏晚这面墙。
干尸的头颅朝向洞口,空洞的眼窝正对着苏晚。
她尖叫着向后跌倒,手电筒的光束乱晃,最后定格在洞口边缘——那里刻着一行小字,密密麻麻重复了无数遍:“她听得见,她知道,她从来都知道。”
苏晚连滚带爬冲出门,疯狂拍打其他邻居的门。终于有一户开了,是个睡眼惺忪的老太太。
“隔壁……隔壁那家人……”苏晚语无伦次。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听见了?”
“你……你知道?”
“整栋楼都知道,除了新搬来的。”老太太把她拉进门,压低声音,“那女人不是生病,是中邪了!不对,也不是中邪……她声称自己能听见墙里的声音,说墙里有人在求救。起初大家同情她,直到她开始用头撞墙,说要把人救出来。”
苏晚颤抖:“那男人……”
“她丈夫是个研究员,据说在研究什么声波心理学。他不信邪,安装了各种设备测量,后来……后来他变了。”老太太眼神恐惧,“他开始同意妻子的说法,两人整天趴在墙上听。再后来,我们只能听见撞击声和尖叫声。物业来过,警察来过,但每次开门,他们都表现得正常,说只是在治疗。”
“那现在尸体……”
“尸体?”老太太愣住,“什么尸体?他们不是搬走了吗?昨天半夜,我听见搬东西的声音。”
苏晚浑身冰冷。如果尸体一直在隔壁,那昨天半夜搬走的是什么?又是谁在房间里画下那个图案?
她冲回自己房间,锁上门,再次看向那个墙洞。
干尸还躺在那里。
但苏晚注意到一个刚才忽略的细节:尸体的手指骨紧紧攥着,掌心里似乎有东西。她强忍着恐惧,伸手穿过墙洞,掰开干枯的手指——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纸条,上面是娟秀的女性字迹:
“他以为我在幻想,但墙里的声音是真的。我录下来了,藏在空调通风口。找到它,你就明白了。小心,他现在能模仿我的声音了。”
纸条背面用血写着:“不要相信任何声音。”
苏晚冲向卧室,掀开空调盖板,在通风管道深处摸到一个用塑料布包裹的旧手机。手机还有微弱的电量,打开后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命名为“证据”。
她插上耳机,按下播放。
最初是电流杂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今天是第七天,墙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它在教他……教他如何让我闭嘴。”接着是撞击声,男人的怒吼,然后是一段奇怪的录音——确实有声音从墙里传来!
但那不是求救声。
而是一种有节奏的、类似语言的声音,诡谲的音调起伏让苏晚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在这段录音的背景里,她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现在这间公寓的声音:前任租客的咳嗽声、电视节目的台词、甚至夜里翻身的声音。墙里的东西一直在监听每一任住户!
音频最后,女人喘息着说:“它想要一具身体。它说服了他,下一个目标是隔壁新来的住户,一个独居的年轻女性。它说她的频率最合适……”
录音戛然而止。
苏晚猛地扯下耳机,环顾自己的房间。那些她以为独处时的自言自语,那些深夜的电话,那些私密的时刻……全部被听见了。被墙里的东西,也可能被那个男人。
她突然想起搬家那天,在电梯里遇见隔壁男人时,他微笑着说:“这间公寓的隔音很好,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安静。”
那不是问候。
是确认。
苏晚抓起手机要报警,屏幕却突然亮起,显示一个未知号码的来电。她下意识接听,听筒里传来那个憔悴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找到她的手机了,对吗?”
苏晚僵住了。
“别怕,我只是想解释。”男人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我妻子病了,产生严重的被害妄想。墙里什么都没有,那些录音是她伪造的。她伤害自己,试图诬陷我。我不得不限制她的行动,直到她恢复理智。”
“可……可尸体……”苏晚的声音在颤抖。
“那不是她。”男人叹气,“那是她定制的模型,她精神错乱时的作品。我们真的搬走了,昨晚你听见的声音就是我们离开的声音。现在隔壁是空的,你可以自己去看。”
苏晚望向墙洞,干尸确实还在那里。
“打开灯看看。”男人的声音像催眠,“你房间的灯太暗,看不清楚。”
苏晚颤抖着按下顶灯开关,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她再次看向墙洞——干尸消失了!地板上空无一物,连那个符号也不见了,只有灰尘和碎石膏板。
“看,只是阴影和灰尘造成的错觉。”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能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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