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租客(2 / 3)
度,脚下终于踏上了平地。
手机光照出一个不大的空间,大约十平米。
正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般的不锈钢床。
床上铺着白色的塑料布,一尘不染。
房间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子,里面用福尔马林浸泡着各种难以名状的组织。
而在最里面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透明收纳箱。
我走近一看,箱子里装着的,全是头发。
女人的长发,按照颜色和长度,分门别类,摆放得一丝不苟。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暗门被关上了!
我惊恐地冲回楼梯,用力推顶上的地板,纹丝不动。
我被困在了这个地下密室!
手机信号格是空的。
绝望开始蔓延。
我强迫自己冷静,用手机光仔细搜索这个空间。
除了床和架子,角落里还有一个老式的文件柜。
我拉开抽屉,里面是厚厚的病历本,照片,还有日记。
翻开日记的第一页,我的血液就冻住了。
“第七个试验品失败了,融合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必须找到更合适的载体。”
“她的头发很美,保留下来。”
“为什么总是无法完美复现?明明记忆移植的技术已经成熟……”
日记里夹着的照片,是各种女人的肖像,其中一些,赫然是本地几年前失踪人口的新闻剪报!
这个“租客”,是一个疯狂的科学怪人?他在进行非法的人体实验?
目的是什么?复活?还是创造?
翻到最新一页,字迹变得潦草而激动。
“找到了!完美的原型!她的生命磁场与目标的残留波动高度契合!只差最后一步——清除现有人格,导入目标记忆。手术定在明晚。”
明天?不就是今天夜里!
我猛然想起,日记里提到的“原型”,描述的特征——身高、发色、常穿的米色外套……
那是我!
他一直观察着我,选择了我作为下一个“载体”!
而昨晚没有敲击声,是因为他在准备手术!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几乎瘫软。
不能坐以待毙!
我发疯似的在密室里寻找可能逃生的工具。
在手术床底下,我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拿出来一看,是一把生锈的消防斧。
几乎同时,头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下来了!
我无处可躲,只能紧握斧头,缩在楼梯下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灰色的连帽衫出现在楼梯上,一步步走下。
他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哼着走调的歌谣。
就在他双脚落地,背对我的瞬间,我鼓起全部勇气,举起斧头冲了出去!
“去死吧!”
斧头砍中了他的后背。
没有惨叫。
他向前踉跄了一步,缓缓转过身。
帽子滑落,露出一张我永远无法忘记的脸。
那是我自己的脸!
只是更加苍白,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终于……自己下来了。”“他”,或者说“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省得我再去请你。”
我握着斧头的手剧烈颤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很惊讶吗?”“我”笑了笑,扯开连帽衫,被我砍中的地方,没有流血,只有一些碎裂的、类似陶瓷的材质和下面交织的电线。
“这些旧型号的躯壳,确实不太灵活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嘶吼道。
“我是你未来的成果啊。”“它”向前走了一步,无视我高举的斧头。
“或者说,是你成功后,制造的第一个复制体。承载着你——周文博士——全部记忆和知识的初级人工智能载体。”
周文?我不是周文!我叫陈远!
“看来这次的人格清洗还不够彻底,你还在用‘陈远’这个伪装身份。”“它”遗憾地摇摇头,“不过没关系,等今晚的主人格移植手术完成,你会想起来的。想起你毕生的研究,想起你如何用自己的克隆体做实验,想起你如何为了突破伦理限制,将自己‘扮演’成一个普通租客‘陈远’……”
“不!你胡说!”我头痛欲裂,一些混乱的、矛盾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白色的实验室。
冰冷的仪器。
玻璃罐中漂浮的、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孔。
“我没有胡说,主人。”“它”的语气变得恭敬,却更令人胆寒。
“是您设定的程序,当‘伪装人格’(陈远)开始调查并踏入地下室时,触发我的激活,并向其揭示真相,为最终的意识融合做准备。”
“您看,架子上的失败品,都是前期不完美的克隆体。而那些头发,”“它”指向收纳箱,“是您每次‘换新身份’时,从旧载体上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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