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租客(1 / 3)

加入书签

搬进这栋旧公寓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隔壁的异常。

那扇门总是关着,从早到晚,严丝合缝。

可每天深夜,我都能听见墙壁传来规律的敲击声,咚,咚,咚,像是用指节轻叩,又像是某种东西在缓慢地撞击。

我尝试过在白天敲门。

从来没有回应。

但有一次,我分明看见门底下的缝隙里,有一片阴影缓缓移过,停驻,然后消失。

房东提起隔壁时眼神总是闪躲。

他说那间屋子租给了一个夜班工人,昼伏夜出,让我不必在意。

可什么样的夜班工人,会连续半个月不见出入?

直到那个雨夜,我下班回家,在楼道里踩到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从隔壁门口延伸出来,沿着楼梯向下,每一步都带着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奇怪的是,脚印只有去向,没有来向。

仿佛屋里的人,是凭空出现在门口,然后走下楼的。

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水渍。

黏稠的,带着淡淡的腥气。

不是雨水。

那晚的敲击声格外急促,咚!咚!咚!仿佛就在我的枕边响起。

我猛地坐起,打开手机手电,贴近墙壁。

就在光照上去的瞬间,敲击声停止了。

墙壁上,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里,我瞥见了一只眼睛的模糊反光!

我吓得倒退一步,心脏狂跳。

再仔细看时,裂缝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

第二天,我买了微型摄像头,伪装成消防栓上的装饰,对准了隔壁门口。

连续三天,镜头里只有那扇紧闭的门。

第四天凌晨,监控提示有动静。

我颤抖着点开回放。

凌晨三点零七分,门开了。

一个穿着宽大灰色连帽衫的人影侧身闪出,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沉重地擦过地面。

塑料袋的底部,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染红了走廊的水泥地。

人影拖着袋子,缓慢地走向楼梯口,消失在镜头边缘。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他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没有回头。

我浑身发冷,立刻报了警。

警察来了,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

联系房东后,门被强行打开。

屋里空空如也。

真正的空,没有任何家具,没有生活痕迹,地上积着厚厚的灰,仿佛几十年没人住过。

连警察都用怀疑的眼神看我。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年轻的警察问道。

“不可能!我有监控!”我激动地调出手机。

视频还在,但奇怪的是,时间戳变成了下午三点零七分,阳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扇紧闭的门。

根本没有凌晨的画面!

“这……”我语无伦次,“明明不是这样的!”

警察带着歉意和一丝不耐烦离开了。

我被当成了一个精神紧张的幻觉者。

那天夜里,敲击声没有出现。

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我更加恐惧。

我睁着眼直到天亮,下定决心要自己弄个明白。

第二天,我借口检查电路,从房东那里骗来了整层楼的电箱钥匙。

电箱在走廊尽头,隔壁的电表,赫然在缓慢转动。

它在用电!

一个空房间,为什么用电?

我盯着那扇门,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趁着一个白天,我找来一根细铁丝,战战兢兢地试图撬开那扇老旧的门锁。

出乎意料,锁舌“咔哒”一声,轻易地弹开了。

门,根本没锁!

我推开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奇异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和警察看到的一样,空荡,积灰。

但不对。

灰尘的分布不对劲。

房间中央有一片区域,灰尘明显薄了很多,呈一个长方形,像是有过什么东西长期放置。

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片区域。

冰凉。

不是地板正常的凉,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吸走了所有热量的阴冷。

我沿着冰冷的区域边缘摸索,手指触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顺着缝隙,我用力一抠。

一块大约一平方米的地板,竟然被整个掀了起来!

下面不是楼下的天花板,而是一个向下的、粗糙的水泥阶梯,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甜腻的气味,正从下面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这栋老式公寓,根本没有设计地下室!

楼梯下面是什么?

强烈的恐惧和更强烈的好奇撕扯着我。

我打开手机照明,咬咬牙,踩着冰冷的阶梯,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阶梯很长,旋转向下,空气越来越冷,甜腻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让人作呕。

大概下了两层楼的高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