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频道(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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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彩凤挑水的时候,从背后推她。她摔断了腿,成了跛子,嫁不出去。我有罪。”

刘彩凤!街东头那个总是低着头、走路一瘸一拐的疯婆子!她年轻时是镇上最好看的姑娘……原来是被人推的?

“我忏悔。我不该把王会计儿子的小木枪,塞进公社粮仓的麻袋里。孩子被当成偷粮贼打,发高烧,烧成了哑巴。我有罪。”

……

一条接一条,都是些陈年旧事,鸡毛蒜皮,却又阴损恶毒。

而做出这些事的人,显然就是这个正在“忏悔”的声音主人。

他每说一条,就会重复一遍“我有罪”。

但那种平淡无波的语调,听不出丝毫悔意,反而让人毛骨悚然。

收音机的绿光,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闪烁。

我蜷缩在桌子底下,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到底是什么?幽灵的忏悔录?还是谁的恶作剧?

可这收音机是自己亮起来的!指针是自己动的!

最后一条忏悔结束后,那声音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只有“滋啦……滋啦……”的背景音。

就在我以为要结束时,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满足?

“今日忏悔已毕。”

“听众三人。罪债分摊。”

“滋滋……信号接收良好……滋滋……继续忏悔,可得……解脱……”

绿光倏然熄灭。

指针“啪”地一声弹回了起始位置。

收音机彻底沉寂,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噩梦。

我瘫在桌子底下,久久无法动弹,冷汗浸透了内衣。

“听众三人”?除了我,还有谁在听?

“罪债分摊”……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踉跄着逃回值班室,一夜无眠。

第二天,赵站长回来了。

我仔细观察他的脸色,他似乎有些疲惫,眼底发青,但看不出更多异常。

我犹豫再三,没敢把昨晚的事说出来。

那台收音机静静地待在角落,落满灰尘,毫无异状。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

我几乎要以为那晚真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第三天清晨,镇上炸开了锅。

张国富的侄子,那个平时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昨夜莫名其妙死在了自己家里。

死因极其古怪——他是被自己家那口腌酸菜的大缸压死的。

缸没破,好端端地立在屋中央。

而他蜷缩在缸底,像是自己硬生生钻进去的,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更诡异的是,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早该被丢弃的旧锄头。

正是几年前,他叔叔张国富丢失的那把。

镇上议论纷纷,都说他是坏事做多,遭了报应。

只有我,站在围观人群的外围,感到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窜上头顶。

“我不该把张国富的锄头,扔进二道沟的废井里……”

那个平板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

第一个“听众”?

“罪债分摊”……难道是指,收听那个诡异忏悔的人,会以某种形式,“分担”忏悔者的罪孽和……报应?

我被这个想法吓坏了。

而事情还没完。

就在张国富侄子死后的第二天夜里,那个绿光,又准时在收音机上亮起。

指针,再次指向了那个不存在的“”。

低沉平板的声音,带着不变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忏悔”。

这一次,忏悔的内容更加具体,也更加令人发指。

涉及到一桩镇上讳莫如深的旧案——多年前,一个下乡女知青的失踪。

声音的主人,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描述了他如何欺骗、囚禁、最终杀害了那个姑娘,并将尸体埋在了镇外荒山的某个地方。

我听得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忏悔结束时,那声音再次说道:

“今日忏悔已毕。”

“听众五人。罪债分摊。”

绿光熄灭。

我瘫坐在黑暗中,脑子里一片混乱。

五个听众?又多了两个?是谁?

女知青的案子……我记得赵站长有一次喝多了,曾含糊提过几句,说那案子一直没破,成了悬案。

难道……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惊弓之鸟。

我仔细观察着镇上的每一个人,试图找出另外的“听众”。

赵站长越发沉默,脸色也更差了。

公社的办事员老李,突然请了病假,说是头疼得厉害。

就连街上那个总是乐呵呵的剃头匠,也显得心神不宁。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知情者之间无声蔓延。

而我们都在等待,等待着下一个“报应”会降临到谁的头上。

它没有让我们等太久。

三天后的雨夜,刘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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