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命者(2 / 3)
吴启一眼:“叶晚躲起来了,但她躲不了多久。我会找到她。至于你……好自为之。”
门关上了。
吴启瘫坐在地板上。冷汗浸透了后背。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但额头上那个看不见的红色“3”像烙印一样发烫。他冲进浴室,对着镜子拼命擦拭额头,皮肤搓红了,搓破了,但那种被标记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凌晨两点,电话又响了。叶晚。
“他在找我!”她哭喊着,“郑海是个疯子!他已经杀过人了!上一次‘游戏’的幸存者就是他!所以他才知道规则!”
“上一次?”吴启脑子嗡的一声。
“这种‘游戏’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了!每次选三个人,最后活一个。郑海是上一次的赢家,但他许愿时出了错!他没有完全变回正常人,而是成了‘引导者’,被迫参与下一次游戏,引导新人入局!”
吴启握紧手机:“你怎么知道这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叶晚轻轻说:“因为我的丈夫……就是上一次和郑海一起被选中的人。他输了。我眼睁睁看着他……消失了。连婚纱照上都只剩我一个人。”
吴启感到彻骨的寒意。
“但有个漏洞,”叶晚急促地说,“如果三个被选中者联合起来,不互相残杀,拖过三天,游戏就会判定失败。‘它们’会离开,寻找下一批目标。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郑海不会同意的。”
“所以我们必须先制伏他!”叶晚说,“明天中午,老城区的废弃印刷厂。我弄到了一些东西……能暂时屏蔽数字感应。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们。我们可以设陷阱。”
吴启犹豫了。这可能是生路,也可能是另一个陷阱。
“信我一次,”叶晚的声音带着绝望的恳求,“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挂了电话,吴启一夜未眠。天亮时,他做出决定:去印刷厂。但不是为了联合,而是为了躲藏。他谁都不信。
中午,他提前一小时来到印刷厂。巨大的厂房里堆满生锈的机器,空气中有股油墨和霉菌混合的怪味。他藏在二楼的控制室,透过脏玻璃观察下方。
十一点五十分,叶晚出现了。她背着一个双肩包,紧张地四处张望。
十一点五十五分,郑海没有出现。
十二点整,厂房里的灯突然全亮了!不是吴启开的!他猛地回头,看见郑海就站在控制室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扳手。
“等你很久了,”郑海笑着说,“叶晚的演技不错吧?”
楼下,叶晚抬起头,脸上哪还有半分恐惧。她冷漠地看着二楼,从包里掏出一把弩弓。
吴启明白了:这是一个双重陷阱。叶晚和郑海早就联手了!他们骗来第三个猎物,然后平分奖励?或者……只有一个人能赢的规则根本就是假的?
“规则是真的,”郑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有一个人能活。但我和叶晚做了个交易:我先帮她杀掉你,然后她自愿死在我手里。作为回报,我会用奖励找到办法,从‘它们’手里召回她丈夫的存在痕迹。”
吴启慢慢后退:“你信她?”
“我不需要信,”郑海举起扳手,“我只需要赢。”
吴启抓起椅子砸过去,转身冲向另一侧的楼梯。弩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铁架上。他连滚带爬地冲下一楼,叶晚已经堵在门口。
“对不起,”她举起弩弓,“但我必须救他。”
吴启突然笑了。他停下脚步,站直身体。“你们犯了个错误,”他说,“谁告诉你们,我是‘第三个’?”
叶晚扣扳机的手顿住了。
吴启额头上,红色的“3”开始变化。它像融化的蜡一样流动,重组,变成了一个猩红的符号——那不是数字,而是一只眼睛的图案!
厂房里响起刺耳的嗡鸣声,像是无数金属片在震动。灯光开始闪烁,墙壁渗出黑色的黏液。郑海惊恐地大叫:“你不是被选中者!你是……你是‘它们’之一!”
“观察者,”吴启——或者说,占据吴启身体的那个存在——温和地纠正,“每场游戏都需要裁判,不是吗?”
叶晚的弩弓掉在地上。她颤抖着指向吴启:“那真正的第三个……”
“就在你们身边啊。”‘吴启’抬起手,指向厂房角落的那堆废纸。
废纸堆动了一下。一个瘦小的身影爬了出来——是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男孩,脏兮兮的脸上,红色的“3”清晰可见。他一直躲在这里,因为害怕,因为听见了所有计划。
男孩哭了:“妈妈……爸爸……”
叶晚如遭雷击。那是她的儿子!三年前病逝的儿子!不,不是病逝,是“消失”了——原来他也是被选中者?
“亲情总是让人盲目,”‘吴启’叹息,“你们只顾着算计彼此,却没发现真正的第三个就在眼前。啊,时间到了。”
他额头的眼睛图案猛然睁开。
郑海和叶晚同时惨叫起来。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他们挣扎着,试图抓住什么,但连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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