寐罹永筵(2 / 2)
的瞬间,晏回发出不甘的哀嚎,身体迅速干枯老化,最终化为齑粉。
庄园恢复破败原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我们返回永宁坊,那些被困的坊民也逐渐苏醒,虽虚弱,但噩梦已除。
我以为事件终结,重回太医署任职。
但几日后,我开始在镜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偶尔会露出不属于我的、餍足的微笑。
我在为病患诊脉时,有时会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舔舐嘴唇。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正常进食。
偶尔感到饥饿时,只需小憩片刻,做个短暂的“梦”,便能精神焕发。
而我梦中那片原本纯净的“空”境深处,似乎悄然摆上了一张无人的宴席。
下一个在深夜莫名感到饱腹感的人,会是谁?
这人间,或许本就是一场更大的“永筵”。
而我,在摧毁一场噩梦的同时,是否已成为了另一场更隐秘、更永恒盛宴的……新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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