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戏局(4 / 5)
“少……少爷?”
“是我!冯禄!”
我压低声音急道,“双全,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
但现在你也看见了,这邪术害人害己!
胡老爷走火入魔了!
帮我!”
双全眼神挣扎片刻,一咬牙:“后门……今天送货的杂役里有我表亲,您快换了衣服混出去!
老爷已经带人往这边来了!”
我慌忙与他换了外衣,低头跟着他往后门疾走。
刚到后门附近,就听见前院传来胡老爷暴怒的呼喝和纷沓的脚步声。
“拦住他!别让那贱奴跑了!”
后门刚好打开,几个杂役推着空车出去。
双全将我猛地推出门,低喝:“快走!”
随即奋力关上了门,从里面拴上。
我混入杂役中,心脏狂跳,头也不敢回,拼命往人多处跑。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像要炸开,才躲进一条污秽的小巷,瘫在墙角喘息。
脸上那层“隐形”的面具,似乎又开始慢慢收紧、复原,冯禄的容貌在消退,胡晏的轮廓重新浮现。
但比起之前,似乎松动了一些,那种长在肉里的感觉减弱了。
我摸了摸脸,心知并未彻底解脱。
胡家势力不小,我顶着这张脸,在扬州城几乎无处可逃。
必须彻底解决这面具,解决这邪法!
我想起那老道的话,“施术者必然有所感应”。
胡老爷就是施术者吗?
还是那个“高人”?
若是胡老爷,破了他的法,或许面具自解?
可如何破法?
正绝望间,怀中那面救过我一次的铜镜,边缘沾着的黑狗血尚未干透,在昏暗巷子里,竟又微微泛起一丝温热。
我拿起镜子,下意识地照了照自己正在变回“胡晏”的脸。
镜面忽地一阵水波般的晃动,景象变了!
不再是映照眼前的巷景,而是显现出一处昏暗的密室!
密室里点着惨绿色的灯火,中央一个法坛,坛上供着的,赫然是一尊与胡晏面目有几分相似、但神情怨毒狰狞的木质小人!
小人身上贴满符纸,心口位置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尾缠绕着几根头发(那发色,与我的一样)。
法坛前,背对着镜子方向,跪着一个披头散发、不断磕头的女人——是胡夫人!
她面前,则站着一个身穿漆黑道袍、背影瘦高的男人,正手持桃木剑,对着木人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念诵,木人身上蒸腾起一股股黑气,与我之前在胡府上空看到的黑红雾气同源。
而镜中景象的边缘,我还看到胡老爷瘫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眼神呆滞,嘴角流涎,竟似已痴傻!
原来施术者不是胡老爷,而是这个黑袍道人!
胡夫人竟是帮凶?
胡老爷恐怕也是被邪法所制!
那法坛上的木人,才是“养魂”与控制面具的核心!
镜子景象维持了不到十息,便模糊消散,恢复原状。
铜镜滚烫得几乎握不住,边缘出现一道细微裂痕。
这镜子,竟是件能窥破邪法根源的宝物?
那老道绝非寻常人!
我知道了核心所在,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成型。
我必须回到胡府,找到那间密室,毁掉那个木人!
趁着夜色,我绕到胡府后墙一处狗洞(幼时和胡晏常钻的地方),匍匐潜入。
府内气氛紧张,护院往来巡逻。
我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避开耳目,摸向胡府祠堂方向——那密室景象的背景,很像祠堂下的暗室。
果然,祠堂侧间有一处极隐蔽的机关。
我幼时曾偶然见胡老爷启动过。
摸索着按下,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石阶,阴风扑面,带着浓重的香烛和霉腐味。
我屏息提气,悄步下行。
尽头是一扇虚掩的石门,门内景象,与铜镜中所见一般无二!
绿光惨惨,法坛森然。
黑袍道人背对着门,仍在全神贯注施法,桃木剑尖黑气缭绕。
胡夫人跪在坛前,磕头如捣蒜,额头已血肉模糊。
胡老爷痴傻地坐在角落。
坛上那木人,在绿光下显得格外邪异。
就是它!
我瞅准道人剑势一顿的刹那,猛地冲了进去,目标直指法坛上的木人!
道人反应极快,厉啸一声,反手一剑朝我劈来,带起一股腥臭阴风!
我侧身躲过,抓起法坛上一个沉重的铜香炉,狠狠砸向那木人!
“铛!”
香炉砸偏,撞翻了盛放黑狗血(?)的碗,污血泼了木人一身。
木人身上符纸被打湿,瞬间冒出“滋滋”白烟!
插在心口的银针也剧烈震动起来!
“敢坏我法事!找死!”
道人大怒,丢开桃木剑,五指成爪,指甲乌黑尖长,直插我面门!
指尖未到,一股冰冷的吸力已笼罩我的脸,那面具顿时像活过来般向内收紧,勒得我眼球凸出,几乎窒息!
就在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