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局(2 / 4)
找了个替身。你就是那个替身。”
我瘫坐在地,完了。
“不过,我不在乎。”他忽然笑了,“因为我也不是顾云亭。”
我愣住了。
“真正的顾云亭,三年前留洋时,染病死了。”他点起烟,“我是他的同窗,叫沈雁回。顾家为了维持体面,让我顶了他的身份。所以,我们都是替身。”
这局中局,让我头晕目眩。
“那书房里那个女人……”
“是顾云袖,我妹妹。”他吐烟圈,“她没死。当年她爱上了一个穷书生,家里不同意,她就假死私奔。可那书生负了她,她走投无路,又回来了。但顾家不能认她,只能把她藏起来。”
“所以顾家需要我这个替身,是为了……”
“为了给她一个身份。”沈雁回——现在该叫他顾云亭了——掐灭烟,“顾云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但顾家需要一位‘大小姐’来联姻。赵家刚好送来了你,一个完美的替身。等时机成熟,会让你‘病故’,然后让云袖顶替你的身份,成为顾家少奶奶。”
原来如此。
我不是替赵静姝嫁人。
我是替顾云袖占位置,等她回来,我就得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问。
“因为我不想你死。”他看着我,“云袖……已经不是以前的云袖了。那书生负她后,她疯了,现在是个疯子。顾家却还要把她塞给我,做我的妻子。我受够了。”
“你想怎样?”
“合作。”他压低声音,“你帮我稳住顾家,我帮你活命。等风头过了,我送你走,给你一笔钱,你和你娘远走高飞。”
我心动,但不敢全信。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是我娘,在乡下院子里晾衣服,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是顾家的管家。
“你娘早就被顾家控制了。你若听话,她平安;若不听话……”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我浑身冰冷。
这局,比我想的更深。
我答应了合作。
接下来几个月,我扮演好顾家少奶奶,沈雁回扮演好丈夫。
书房里的顾云袖再没出现过,据说是被送去了别院“养病”。
顾夫人对我渐渐满意,开始让我管家。
我在账本里发现了蹊跷——顾家表面风光,实则亏空严重,靠借债维持。
而且,顾老爷的“政府任职”也是假的,他早就被革职了,现在每日出门,是去赌坊。
这个家族,从里到外,都是空的。
民国十四年三月,顾云袖“病愈”回来了。
她穿着我的衣服,梳着我的发式,连笑容都模仿我。
可眼神里的疯狂,藏不住。
“嫂嫂。”她挽着我胳膊,手冰凉,“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我强笑:“妹妹回来就好。”
夜里,沈雁回来我房里,神色凝重:“她等不及了。顾老爷欠了巨债,债主给的最后期限是下个月。他们打算让你‘暴病身亡’,然后让云袖顶替你,再把顾家产业转到她名下,用嫁妆还债。”
“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他眼中闪过狠厉,“他们要做局害你,我们就做局害他们。”
他告诉我计划:假死药。
顾家让我“暴病”时,我会服下假死药,暂时闭气。
等他们以为我死了,准备移尸时,沈雁回安排的人会把我救走。
同时,他会举报顾老爷诈死骗保、顾云袖冒名顶替,让他们入狱。
“那之后呢?”我问。
“之后,顾家产业会落到我手里。”沈雁回微笑,“我是‘顾云亭’,唯一的继承人。我会变卖家产,还清债务,剩下的,我们平分。”
“我娘……”
“已经派人去接了,很快就能到金陵。”
我答应了。
四月初七,顾夫人端来一碗参汤:“静姝,你脸色不好,补补。”
我知道,药下了。
我喝下汤,不一会儿,腹痛如绞,吐血昏厥。
闭眼前,我看见顾云袖站在床边,笑得狰狞。
再醒来时,我在棺材里。
四周漆黑,空气稀薄。
我摸到棺材盖,用力推,推不动。
假死药该醒了,沈雁回的人呢?
我拼命敲打棺木,无人回应。
呼吸越来越困难。
绝望时,棺材盖突然开了。
光刺进来,我看见顾云袖的脸。
她蹲在棺材边,幽幽道:“嫂嫂,没想到吧?”
“沈雁回呢……”我虚弱地问。
“他?”顾云袖笑了,“他真名叫沈雁回,是我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和他做的局。”
我如遭雷击。
“顾家早就是个空壳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拉我出棺材,“我们需要一个替身,来演一场‘少奶奶暴毙、大小姐回归’的戏,好转移财产。赵家送来了你,完美。沈雁回接近你,取得你信任,再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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