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引咒(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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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全解。”

我愣住。

“胡家老祖虽然死了,但他炼的血盐,已经流出去九十年。”秦远山压低声音,“吃那些盐的人,魂魄受损,会传给子孙。除非找到所有血盐,用纯阳之火销毁,否则诅咒会一直蔓延。”

“怎么找?”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他盯着我,“你是乔家血脉,又是破咒之人,你的血能感应血盐。我要你帮我,找出扬州城里所有血盐,彻底销毁。”

我沉默。

“你不愿意?”

“我已经付出够多了。”我撩起袖子,露出满臂疤痕,“每月十五痛不欲生,家业败光,形同废人。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救人。”秦远山一字一句,“你不做,会有更多人生病,发疯,变成白痴。他们的子孙,也会受苦。你忍心?”

我不忍心。

但我怕。

怕再次卷入,怕死,怕痛。

“给我三天考虑。”

“好。”秦远山起身,“三天后,我再来。”

他走了。

我坐在茶馆里,看着街上行人。

卖菜的,赶车的,抱孩子的……

他们都可能吃过血盐,都可能被诅咒。

他们的孩子,也可能受害。

我闭上眼。

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千万……千万不能查账……”

原来他早知道,查下去,就是无底深渊。

但我已经查了。

已经陷进去了。

三天后,秦远山来了。

“想好了?”

“想好了。”我点头,“我帮你。但有个条件——做完这件事,我要你帮我解除身上的盐疮痛。”

“我答应你。”

我们开始行动。

我的血滴在罗盘上,罗盘指针会指向有血盐的地方。

我们找到了七处:盐商仓库、官盐储备、甚至一些百姓家里的盐罐。

销毁时,血盐会发出惨叫,像活物一样挣扎。

一个月后,我们销毁了大部分。

还剩最后一处——知府衙门的盐库。

那里守卫森严,我们进不去。

秦远山说他有办法,让我等消息。

我等了三天,他没来。

第四天,衙门来人,说我涉嫌偷盗官盐,抓我入狱。

狱中,我见到了秦远山。

他也被抓了。

“怎么回事?”我问。

“我们被算计了。”他苦笑,“知府……是胡家的女婿。他早知道我们在查血盐,设局抓我们。”

“胡家不是灭了吗?”

“灭的是老祖一脉,还有旁支。”秦远山叹气,“他们一直在暗中活动,想恢复血盐咒。我们销毁血盐,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就要灭口。”

“现在怎么办?”

“等死。”他闭上眼睛。

那夜,狱卒送来饭菜。

我吃了,不久腹痛如绞。

饭菜有毒。

秦远山也中毒了,口吐黑血。

“没想到……死在这里……”他惨笑。

我也觉得要死了。

但盐疮突然发作,剧痛让我清醒。

我咬破手指,用血在地上画符——张道长教过的救命符。

血符发光,毒素被逼出。

我活了。

秦远山没撑住,死了。

临死前,他塞给我一块玉佩:“这是我女儿……在杭州……告诉她……爹对不起她……”

我握紧玉佩。

第二天,知府来牢房,看见我还活着,愣了。

“命真硬。”他冷笑,“但你逃不掉。今晚,就让你‘病逝’。”

我知道,必须逃。

我用血在墙上画开锁符——也是张道长教的。

符成,锁开。

我溜出牢房,躲进知府书房。

在书房暗格里,我找到一封信,是胡家旁支写给知府的,计划重启血盐咒,控制整个江南的盐业。

还有一本名册,列着所有参与者的名字。

我把信和名册藏好,逃出衙门。

回到茶馆,我带上所有证据,去了省城,找巡抚。

巡抚看了证据,拍案大怒,派兵抓了知府和胡家余党。

血盐咒,彻底终结。

巡抚要赏我,我拒绝了。

我只求一件事:解除身上的盐疮痛。

巡抚请来名医,但都说无解。

最后,一个游方和尚说:“此痛乃业债,需行善积德,方可化解。”

我开始行善。

建义学,施粥,修桥铺路。

每月十五还是痛,但渐渐轻了。

三年后,痛楚全消。

我去了杭州,找到秦远山的女儿。

她叫秦婉,十七岁,在绣庄做工。

我把玉佩给她,告诉她父亲的事。

她哭了,但没怪我。

“爹常说,做官要为民。”她擦泪,“他做到了。”

我留在杭州,开了间盐铺——卖的是干净盐,从正规盐场进的。

秦婉常来买盐,我们渐渐熟识。

又三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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