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疮倒生(2 / 5)
了术士的话,说时疮是‘天罚’,会人传人。”
我觉得不对劲。
时疮若真是天罚,为何偏偏在洛阳爆发?
还专挑有伤口的人?
我去找师父商量,想查查这些患者的共同点。
师父起初不同意,怕我染病。
可我坚持,“师父,若是瘟疫,更要查清源头,才能防治。”
师父最终点了头。
我走访了济疫所所有患者,记录他们的伤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的伤,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洛阳城西的“旧皇城”附近。
那里是前朝朱梁的宫殿遗址,废弃多年,野草丛生。
据说夜里常有鬼火,没人敢去。
可这些患者,有的是去捡柴,有的是抄近路,有的是被差役派去清理。
总之,都去过那里,都受了伤。
旧皇城有问题。
我决定去看看。
那天下午,我借口采药,溜出了太医院。
旧皇城在洛阳西郊,占地极大,断壁残垣,荒凉得吓人。
我小心翼翼走进去。
地上杂草丛生,碎石遍地。
偶尔能看到破碎的琉璃瓦,褪色的彩绘木雕,提醒着这里曾经的辉煌。
我仔细检查地面、墙壁、杂草。
想找找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能让人受伤感染。
可什么也没发现。
直到太阳西斜,我准备离开时,脚下一绊。
低头看,是一截埋在土里的石柱。
柱子上刻着古怪的纹路。
不是龙不是凤,而是一种扭曲的、像文字又像符咒的图案。
我蹲下身,用手拂去泥土。
图案更清晰了。
像无数条细小的虫,纠缠在一起,组成一个圆环。
圆环中心,刻着一只眼睛。
眼睛是空的,只有轮廓。
但盯着看久了,竟觉得它在回看我。
我伸手想摸摸那图案。
指尖刚触到石头,一阵刺痛传来!
低头一看,食指被石头的锐角划破了。
血珠渗出。
我没在意,随手用手帕按住。
可就在准备起身时,我看见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褪色了。
那种熟悉的、宣纸般的苍白。
从伤口边缘,一点点蔓延开来。
我染上时疮了。
脑子嗡的一声。
我瘫坐在地,看着手指上的伤口。
苍白在扩散,已经蔓延到指节。
冷。
刺骨的冷,从手指传到手臂,传到全身。
我哆嗦着掏出随身带的镇时香——这是师父让我防身的。
点燃,凑近伤口。
青烟飘向伤口,钻进去。
苍白蔓延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没有停止。
镇时香只能延缓,不能根治。
我得回去找师父。
挣扎着站起来,却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
细细的,像虫鸣,又像无数人在低语:
“又来了一个……”
“新鲜的……时间……”
“吃……吃……”
是时虫!
它在我体内说话!
我疯了一样往外跑。
跑出旧皇城,跑回洛阳城,跑进太医院。
师父看见我的手指,脸色大变。
“你去旧皇城了?!”
“师父……救救我……”我眼泪流下来。
师父赶紧取来更强的镇时香,又用银针封住我手臂的穴位。
“时虫爬到哪了?”
“还在手指……”我颤抖着说,“但我能听见它说话……”
师父愣住了,“听见?”
“它在说‘吃时间’……”
师父脸色更难看,“时虫有灵智?这……这不可能……”
他让我详细描述。
我说了脑中的声音,说了旧皇城的石柱图案。
师父听完,沉默许久。
“那图案,我见过。”他声音发干,“在前朝的太医手札里。说是‘时之眼’,镇压‘时间乱流’的封印。”
“时间乱流?”
“手札记载,前朝末年,洛阳发生过一次‘时间暴动’。”师父压低声音,“有些地方的时间流速突然变化,有人一夜白头,有人返老还童。朱梁皇室请来高人,在皇城布下大阵,镇压了乱流。后来朱梁灭国,皇城废弃,阵法也就没人维护了。”
“所以时疮是……”
“阵法破了,被镇压的时间乱流泄露出来了。”师父盯着我的手指,“那些‘时虫’,可能就是时间乱流的具象化。它们需要宿主,需要锚定在‘现在’,所以要吃人的时间。”
“那我……”
“你沾上的时虫,可能比别人的更‘聪明’。”师父苦笑,“因为它来自阵法核心。”
我如坠冰窟。
“我会死吗?”
“不知道。”师父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必须留在太医院,不能出去。如果时虫真有灵智,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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