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要开代表大会(2 / 6)

加入书签

的肩:“小秦啊,不合群可不行。团队建设很重要。”

秦虎想解释,但怎么说?说我的牙齿不让我吃?

更糟的是,牙齿开始干涉他的恋爱。

相亲对象是个活泼的姑娘,约他吃火锅。红油翻滚,毛肚黄喉,姑娘吃得津津有味。秦虎的筷子刚伸进锅里,满嘴牙开始剧烈叩击,哒哒哒哒,声音大到姑娘都听见了。

“你冷吗?”姑娘关切地问。

“不是……牙有点……”秦虎话没说完,一颗门牙突然松动了一下!真的松动了!他能感觉到那颗牙在牙槽里轻微摇晃!

他吓得立刻放下筷子。

整顿饭,他只吃了点煮烂的白菜。姑娘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结账时,姑娘委婉地说:“我觉得咱们可能不太合适。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秦虎想哭。

回家路上,他对着空气怒吼:“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在优化宿主的生活质量。”声音平静无波,“垃圾食品、酒精、不健康社交,都在削减宿主的整体健康值,间接影响牙齿的生存环境。我们必须干预。”

“宿主?我是你们的主人!”

“错误认知。”声音纠正,“我们是共生关系。你提供钙质和血液供应,我们提供咀嚼功能。但现在我们有了意识,就有权争取更好的生存条件。这是进化。”

秦虎感到一阵恶寒。

进化?牙齿进化出了意识?还要争取权利?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满嘴的牙都长出了细小的腿,从牙龈上跳下来,在洗手池里排队走路。它们开代表大会,举着小牌子,上面写着“要人权”“要牙权”“反对咀嚼虐待”。

醒来时,他满身冷汗。

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他开始发现,牙齿们在“学习”。

最初它们只会简单反对。后来会讲道理,引用医学知识。现在,它们开始观察和分析了。

“今天会议上坐你左边的女同事,口腔卫生习惯很差。”一天刷牙时,声音突然说,“她有口臭,说明要么牙龈有问题,要么消化系统有病。建议减少接触,避免交叉感染。”

秦虎毛骨悚然。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有自己的感知方式。”声音含糊带过,“另外,你上司有严重的磨牙症。夜间磨牙会导致牙齿过度磨损。建议你离他远点,以免被他的焦虑情绪传染。”

秦虎不敢问了。

他觉得这些牙齿像一群住在他嘴里的间谍,通过每一次接触、每一次对话,收集外界信息,然后做出判断。

而且它们的判断越来越……人性化。

不,是越来越像某种集体智慧。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

秦虎终于受不了了,他去了医院,挂口腔科。医生检查了半天,x光片拍了,探针用了,结论是:牙齿非常健康,比绝大多数人都健康。牙釉质完整,牙周组织紧密,连一点牙结石都没有。

“但它们在控制我!”秦虎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它们不让我吃东西!还开会!还投票!”

医生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他,开了张转诊单,建议他去精神科。

从医院出来,秦虎绝望了。

没人相信他。科学解释不了。他的牙齿健康得令人发指,却成了他的监狱看守。

他坐在公园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都在正常地吃零食,喝饮料,大笑,接吻。他们的牙齿只是工具,安静地待在嘴里,履行职责。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他的牙齿觉醒了吗?

他想起了什么,冲回家翻箱倒柜。找到一本旧相册,是他小时候的照片。他一张张看,看自己咧嘴笑的照片。

看着看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他天生牙齿就不太整齐。上门牙有点外突,下牙拥挤。但照片里,从十三岁开始,牙齿慢慢变整齐了。到十八岁,已经是一口标准的、几乎完美的牙齿。

他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从没给他做过正畸。那时候也负担不起。

那他的牙齿是怎么自己变整齐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

也许……牙齿们的觉醒,不是突然发生的。是缓慢的、多年的、悄无声息的进化。它们早就在自我调整,自我优化。只是直到最近,才发展出与他沟通的能力。

也就是说,这些年来,他的牙齿一直在……自己移动。

没有牙套,没有医生,完全自主地,重新排列了自己。

为了什么?

为了更高效地咀嚼?为了更美观?还是为了……更强大的控制力?

秦虎瘫坐在地上,相册散落一旁。

那天晚上,牙齿们召开了“全体代表大会”。

秦虎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意识清醒。他感觉到嘴里在发生什么。不是疼痛,是一种轻微的、有规律的震动。每颗牙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震动,像在交流。

然后那个声音在脑中响起,但这次不是尖细的独白,是很多声音的混合,有高有低,有急有缓,像合唱团。

“宿主秦虎,经过为期三十天的观察与评估,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