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我活了(2 / 5)
点。而日记里,他明明在家看电影,十点就睡了。
吴涛查了信用卡账单,没有酒吧消费记录。查了手机定位,那晚他确实在家。问邻居,邻居说没听见他出门。
可视频拍得清清楚楚:他在酒吧,喝威士忌,和酒保聊天,甚至还有一段他上台唱卡拉ok的画面——吴涛这辈子没唱过卡拉ok,他害羞。
但视频里,他唱得投入,手舞足蹈,台下还有人鼓掌。
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吴涛感到一阵恶心。那不是他!绝对不是!
但视频就在那里,证据确凿。
他去找了卖相机的商家。商家检测后说机器没问题,可能是软件兼容性问题,建议重装系统。
他重装了,问题依旧。
他又去找心理医生,怀疑自己得了某种记忆障碍。医生测试后说他的记忆功能正常,建议减少压力,多休息。
吴涛快疯了。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他”,开始做吴涛从未做过的事。
比如在办公室,视频显示吴涛偷偷打开了同事的抽屉,翻看了什么。现实里吴涛绝对没有!他连同事抽屉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在家,视频显示吴涛深夜站在阳台,用望远镜看对面楼。现实里吴涛没有望远镜!他也没兴趣偷窥!
最恐怖的是,视频开始“预测”未来了。
那天是周二,视频拍到周三下午三点,吴涛会在楼梯间摔一跤,磕破膝盖。吴涛看到这段时是周二晚上,他还不信。结果周三下午两点五十,他莫名想去楼梯间抽烟——他戒烟两年了。三点整,他脚下一滑,真的摔了,膝盖磕在台阶上,流血了。
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吴涛瘫在楼梯间,看着流血的膝盖,脑子一片空白。
视频能预知未来?
不,不是预知。是视频里的“他”,在创造未来!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冰冷。如果视频能决定他做什么,那他还是他自己吗?
他冲回家,要把相机砸了。但举起手时,他犹豫了。砸了,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了。
他放下相机,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和视频里的“他”对话。
那天晚上,他坐在电脑前,打开视频软件,对着摄像头说话。
“你是谁?”
视频里,他也在电脑前,但嘴没动。
吴涛等了一会儿,没反应。他换了个问题:“你想干什么?”
视频里的“他”突然笑了。又是那个嘲讽的笑。
然后,视频里的“他”转过头,看向屏幕外——不是看摄像头,是看屏幕里的屏幕,那里面也有一个吴涛。无限套娃般的对视。
视频里的“他”开口,依然无声,但口型清晰:“我、想、出、来。”
吴涛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出来?去哪里?”
“去、你、那、里。”口型慢慢变化,“换、个、位、置。”
换个位置?什么意思?视频里的“他”想来现实,而吴涛要去视频里?
吴涛猛地摇头:“不可能!”
视频里的“他”耸耸肩,那动作吴涛从未做过。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视频画面边缘,伸手,居然从屏幕外拿进来一杯咖啡——吴涛的桌上没有咖啡。
“他”喝了一口,对着镜头做干杯状。
吴涛看呆了。视频里的“他”,能操纵视频里的物品?能“创造”出不存在的东西?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能操纵现实?
这个念头让吴涛浑身发抖。
第二天,吴涛请了假,带着相机去了一家寺庙。他不是信徒,但走投无路了。和尚听了他的描述,沉吟良久。
“施主,你说的这东西,老衲未曾听闻。但听来像是‘影魅’。”
“影魅?”
“就是影子成精。”和尚解释,“人都有影子,影子跟着人,模仿人。但有时候,影子会生出自己的意识,想取代真人。古时候有照妖镜,能照出影子精,现在……”和尚看了看相机,“现在用这个照,影子就跑进去了。”
吴涛听得一愣一愣:“那怎么办?”
“斩断联系。”和尚说,“不再拍摄,不再观看,让影子断了模仿的源头。时间久了,它自会消散。”
吴涛觉得有道理。他回家后,把相机锁进保险箱,决定再也不碰。
第一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回头,又没人。
第三天,他洗澡时,镜子里的人影,动作慢了一拍。他抬手,镜子里的“他”过了一秒才抬。他眨眼,镜子里的“他”过了一秒才眨。
吴涛吓得摔了一跤。
第四天,所有反光的东西都出问题了。窗户玻璃、手机屏幕、甚至不锈钢水壶,只要能看到倒影,里面的“他”都有微妙的差异。有时候在笑,有时候嘴在动,像在说话。
第五天,吴涛发现自己的影子不对了。
下午阳光很好,他走在路上,低头看影子。影子本该跟着他的动作,但有时候,影子会自己动。他停下,影子还在走一步。他抬手,影子却抱臂。
路人奇怪地看着他,以为他在玩什么行为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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